杨猛道:“唉?大王身边那只猴子呢?怎么出来一个黄脸汉子?”
敖徒道:“哪有什么猴子,那毛都是粘上去的,如今换下来了。”
众贼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这就是江湖上的易容术吧?”
敖徒笑而不语。
等了些时候,杨猛父亲将鸡炖了出来,又贴了一大锅饼子给众人吃。
虽然一大锅饼子看起来多,但是十几条大汉如恶狗一般,这些东西也就够勉强垫垫肚子罢了。
杨猛此时就有些不满,觉得失了面子。
又等了不短时间,其妻子才背着一坛子酒回来,杨猛就骂道:“脚软的贱人,拢共三十里路,半天才回来,就买了这么一小坛酒,这才有几斤?连十斤都不够,如何够喝?也没点眼色,不知道带几斤牛肉过来!”
妇人此时已经累的满头汗了,干巴着嘴唇,也没什么力气说话,也不想争吵,把酒放下,就往屋里走。
杨猛见了更恼,捏着拳头要打。
敖徒道:“行了。”
杨猛闻言,来回看了看,眼神微动,却是会错了意,忙笑着道:“是,大王,我懂,我懂!”
敖徒也不知他懂了什么。
天晚,又有个十来岁的小孩回来,是杨猛的儿子。
杨猛见了就问道:“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是去练习偷盗了?”
孩子道:“爹,我去镇上听先生讲课,因为路远,这才回来晚了。”
杨猛听了气道:“妈的,谁让你去的,老子教你的正道不好好学,去听什么狗屁先生授课。老子告诉你,我们抢劫路人的时候,就数那些先生最穷,掏不出银子来,都埋在树下边了。”
孩子听了,就十分害怕,连忙道不敢再去了。
妻子听了,就出来和杨猛争吵。
杨猛吵了几句就恼了,本想动手,但想起白天敖徒打量了妻子一眼,就忍住没动手,等入夜,孩子睡了,就让妻子去作陪。
妻子自然不愿,杨猛就威胁说去杀了镇上的先生,妻子怕受牵连,没办法只好含着泪去作陪。
敖徒一脸无语的将人送走。
六耳见了,十分恼道:“大王,这样的恶人,留他做什么,叫我给他一棒,让去见阎王。”
敖徒摇头道:“你给他一棒,这家人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等着吧,我听说佛法能渡世人成善,就看看究竟是真是假。”
次日,敖徒将众贼聚在一起。
众贼纷纷看着敖徒,不知这位新老大要带他们做什么营生。
敖徒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就要干出一番事业,你们说说,干什么为好?”
一贼道:“要我说,咱们还是拦路劫道吧!”
一贼说:“拦路劫道挣的银子太少,大王有一身好功夫,照我说,咱们不如直接上门去抢!”
杨猛道:“上门去抢太招摇了,官府通缉,东躲西藏的,反而麻烦。不如咱们效仿大王,直接入盗门吧!”
众贼道:“好!好!这是正经营生!”
杨猛就道:“大王,你觉得怎么样?”
敖徒道:“不好,要我说,与其自己动手,不如主动等买卖上门。”
众贼道:“怎么个等买卖上门?”
敖徒道:“我观此地在大路以北,南北通连,是道路交叉之地,不如在此地开一家客栈,留宿走路之人,遇着富贵的,就杀了,岂不是个长久买卖?”
众贼听了两眼放光道:“哎呀!大王啊!这可真是好主意啊!”
杨猛激动道:“实不相瞒,小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生以来能开一家黑店,光宗耀祖,我先敬大王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