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敖徒收服众贼。
有个和贼首感情重的出言反对。
敖徒笑道:“这从哪来了个西牛贺洲关云长?”
将其打死,埋了。
其他贼见了,都跪地,认敖徒做大王。
敖徒道:“你们往日都是在哪居住?”
众贼道:“我们平日里在四面劫道,因为人少,没个山寨住所,再往西走三十里是杨猛家,大王可以在那歇脚。”
敖徒道:“谁是杨猛?”
众贼中站出来个精壮汉子,眉目看着有些凶恶,眼脸旁有个不长的疤,此时低声道:“大王,我就是杨猛。”
敖徒道:“好,带路去你家。”
杨猛就在前面带路。
众人走了三十多里,到了地方,见大路北面有户庄舍,几间房屋,栅栏围着,是个普通人家。
杨猛走过去,抬脚迈了几步路,不知怎么就变得硬气起来,高声道:“开门!快开门!”
院里闻声走出来一个老者,就是杨猛父亲,见了几人,也都惯了,不敢多说什么,忙请进来。
杨猛吩咐道:“快去备饭,今天来了贵客,宰了鸡鸭招待!”
杨猛父亲道:“家里那老鸡前时被你们吃了,如今这鸡刚长开,是要下蛋的时候,此时吃了岂不糟蹋?”
杨猛道:“扣扣搜搜的,老子平日里拿回来多少钱财,连只鸡也不舍得杀?”
杨猛父亲苦着脸道:“唉!你那些钱财若是正道来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可那些都是谋财害命得来的,我怎么敢花啊!”
杨猛听了,不耐烦道:“妈的,废什么话!什么正道不正道的,他们的银子是正道赚来的,我只不过是杀了他们,过了一手,银子就不是正道的了?快去备饭!别惹恼了老子!”
杨猛父亲见了,更不敢多嘴,颤颤巍巍的下去准备了。
杨猛就带着敖徒等人往草堂中走去。
里面走出个老婆婆,是杨猛母亲,见着此幕,也赶忙来倒水供应。
杨猛不满道:“怎么又是白水,家里的酒呢,快拿出来。”
老婆婆道:“没有酒了。”
杨猛道:“那就快去买!”
老婆婆更不敢反驳,颤颤巍巍的,走出去打酒。
杨猛见了骂道:“看你那颤颤巍巍的样,平日里不把酒备好,现在跑去打酒,离镇上还有三十多里的路,等你回来,岂不是要成心渴死我们兄弟?那贱人呢,叫她去打酒!”
老婆婆被骂的低眉顺眼。
里屋走出一个农妇,模样还算周正,将老婆婆扶了进去。
杨猛骂道:“你没听见是不是,快去给老子打酒,快些回来,不然打死你!”
妇人听了,只好掩着面,出去打酒。
杨猛这才满意了几分,转身埋着腰,对敖徒道:“大王,招待不周,见谅,见谅。”
敖徒笑道:“你倒是还知礼嘛,先给本王找间屋子,让我把身上这身家当换下来。”
杨猛听了,忙将敖徒请进屋中。
敖徒让他出去,然后换了一身粗布袖袍,黑缎快靴,又让六耳变化了,变成一个黄脸汉子,身上披挂也换成强盗装扮。
二人走出来,众贼见了,纷纷喜道:
“哎呀呀,大王,这可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来时若是这身装扮,安能起前面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