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敖徒在大路上建设客栈。
众贼皆喜。
敖徒伸出手。
众贼道:“大王,做什么?”
敖徒道:“废话,当然是拿钱!没钱怎么建客栈?”
众贼道:“大王,你之前不是已经将我们积攒的钱财都拿走了吗?”
敖徒一拍桌子,道:“那是老子的钱!老子是大王,你们听说过大王自己出钱的吗?快快拿钱,少拿没钱的话诓我,刀尖上舔血的人,兜里能不备银子?”
众贼你看我,我看你,一人道:“大王,前大王吝啬,我们身上实在没多少钱财,要不这样,我们出力行不行?”
敖徒道:“怎么着,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本来就不用出力似的,你要本大王自己干活啊?”
那贼忙道:“不是,不是。”
敖徒道:“你们听着,既得出钱,还得出力,客栈搭起来,挣了银子大家分,不想出的,现在就滚蛋。”
众贼闻言,不知该如何取舍,于是三三两两的小声商量起来。
有人道:“这,这怎么办,真出银子啊?”
有人道:“出吧,总归出了这银子,有客栈建在这,看得见,摸得着,这开黑店也是桩有跟脚的买卖,比咱们在外面剪径强。”
有人道:“这能行吗?”
有人道:“能行,你看咱们这位大王,是个脚底流脓的恶汉,身上没有一点的善心,有他带着咱们,准保饿不着。”
众贼道:“是也!是也!”
于是纷纷出钱。
很快,围着杨猛家原来的院子,在外面立了招牌,前面建了个三层的客栈,搭了几间马棚,将杨猛家院子做了客栈后院。
挂上招牌,名曰还乡客栈。
大王说是让客人在这回家的意思,十分的有文气。
客栈搭起来,要选个人当掌柜。
敖徒就指名让杨猛父亲做掌柜。
众贼不服。
敖徒就骂道:“你看你们几个,有一个鼻子眼睛长的正道的吗,还想当掌柜,都滚去后厨切菜,马棚喂马!”
众贼不敢反抗。
敖徒从中优中选优,选了两个嘴不歪,眼不斜,脸上少横肉的,当上菜伙计。
又叫杨猛妻子和老母亲在后厨做菜,不用多好吃,能入口就行。
叫杨猛儿子,在门口招客。
众贼背地里都道:“大王真是没人性啊!叫个孩子在门口牵羊。”
杨猛却自豪道:“你们懂什么,大王这是栽培我儿子,我儿子天生就是当坏人的料!”
一贼道:“嘿,说的对,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儿子会打洞,杨家小子打小我就看出来了,天生就是条杀人放火的好贼!”
众贼大笑。
如此,客栈经营了几天,也算有模有样。
客人不多,都是些行脚过路的,但也能维持住,还有些盈余。
敖徒将酒菜定价十倍,众贼嫌卖的贱了。
敖徒道:“急什么,咱们这是黑店,还没开张呢,等遇着一个富贵的,开了张,一年的钱都有了。”
众贼闻言,尽皆十分向往。
敖徒又叫杨猛去买了些迷子备用。
如此,又过了几日,因为没遇着太有钱的,所以做的都是正经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