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汪先生面前，注意你的态度！”旁边的年轻男人忽然冷声呵斥，眼神像冰锥一样刺向苏难。
苏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目光依旧锁在汪先生脸上：“我已经尽力了。对方依然不肯降价。十亿，不议价。”
她直接切入正题，没有丝毫迂回。
汪先生的指尖轻轻敲打着咖啡杯的杯沿，发出极轻的“笃笃”声。他依然没有看照片，仿佛那价值十亿的青眼狐尸，还不如眼前这个女人的变化来得有趣。
“查清楚对方的身份了吗？”他问，语气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查了。”苏难从包里又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推到对方面前，“潘家园真宝阁的老板，叫高东旭。背景资料都在上面。”
汪先生这才垂下眼帘，展开那张纸。他的阅读速度极快，几秒钟后，重新抬起头时，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锐光。
“十亿？哼，还真是敢要价。”旁边的年轻男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知道他的命值不值十亿！”
他转向汪先生，微微欠身，姿态恭敬但眼神狂热：“我带人去把他绑了，让他交出青眼狐尸。这种生意人，吓一吓就软了——”
“哈——”苏难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她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汪灿，红唇轻启，一字一句道：“如果你想死，出门找辆车自己撞死去。别拖着我们一起死。”
“你——”汪灿猛地起身，拳头攥紧，额角青筋暴起。他何曾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过？
“坐下。”汪先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汪灿生生止住动作，咬牙坐回座位，可那双眼睛死死瞪着苏难，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汪先生的目光重新落在苏难脸上，这次更加锐利：“这个人，还有其它身份？”
苏难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她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报出了一串头衔和背景。名字和关系，都像一块沉重的砝码，压得咖啡桌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凝滞。
随着她的叙述，汪先生的眉头渐渐皱起。而汪灿的脸色，从愤怒的涨红，转为难以置信的苍白，最后变成羞恼的酱紫。他的拳头在桌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有——”
苏难说完最后一个字，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汪灿，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深了。
“你——”汪灿愤怒无比的瞪视着苏难，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摸样。
而苏难美眸中同样是满满的杀意，在汪家的培养下，他们这些人，只是工具，彼此之间不仅没有什么情感，反而是竞争对手，有的更是仇敌。
她和汪灿就是生死仇敌，因为苏难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在进行最后一次考验筛选时，就是死在了汪灿手上。
“好了——”
汪先生淡淡说了一声，苏难和汪灿都立刻闭嘴。
汪先生看着苏难说道：“十亿就十亿吧，青眼狐尸，势在必得，你尽快安排我和对方见面。
“我没把握能让您一定见到对方，我只能说尽力，不过只要钱到位，青眼狐尸就一定能拿到。”苏难微微蹙眉说道。
“这样啊。。。”汪先生目光冰冷锐利的看着苏难，最终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尽快安排交易，对了，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苏难微微蹙眉问道。
汪先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苏难说道：“她叫梁湾，北医科大的毕业生，目前在同仁医院当实习医生，想办法结识她，和她成为朋友。”
苏难微微蹙眉看着手里的照片，不由双眼一亮，好凶的女孩！
竟然和她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