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成名已久,联手而来的外域元婴真君,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竟然被陈真君以一己之力,打得主动服软,立誓退走?……还被敲诈了三件四阶中品灵物?!
这不仅仅是实力的展示,更是手腕与强势的体现!
陈真君不仅赢了,还赢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利益最大化”!
这比击败碧浪真君更加震撼人心!
这几乎颠覆了他们对元婴层次力量对比的认知!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狂热与敬畏的哗然!
金月宗方向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所有门人望向陈言的目光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崇拜与自豪。
大罗域各宗代表与外域探子,则是在震撼之余,将“陈言不可敌,不可惹,招惹必付惨重代价”的印象,深深烙入了心底。
大罗域各宗代表,此刻望向陈言的目光,已不仅仅是敬畏,更掺杂着深深的恐惧与彻底的臣服。
经此一战,陈言的权威将如日中天,无可撼动。
任何与陈言和金月宗为敌的念头,都已被他们彻底掐灭。
那些外域探子,更是面无人色,手脚冰凉地将这更加骇人听闻的战报紧急传回。
可以预见,陈言之名,连同他“以一敌三,逼退星衍,九归,霓霞三位真君”的辉煌战绩,将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周边数域,引发前所未有的震动!
......
而仓皇逃离大罗域的三位真君,一路沉默,气氛压抑得可怕。
直到彻底远离大罗域边界,星衍真君才稍稍放缓速度,脸上依旧残留着心悸与后怕。
一直憋着闷气的九归真君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停下遁光,转过身,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的怒火,直直瞪向星衍真君。
“星衍道兄!你方才为何要拦我?!还逼我交出那‘庚金龙蜥脊骨’!那可是我淬炼下一层‘九劫金身’的关键辅材之一!”
“我们三人联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就算不胜,拼死也能让他付出惨重代价!何至于如此卑躬屈膝,不仅服软立誓,还要奉上重宝?!这口气……我咽不下!”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对之前的妥协极为抵触!
若非最后时刻星衍真君以眼神和隐晦的神念强行制止并暗示他照做,以他刚烈暴躁的性子,宁可拼着法相彻底受损,本源重伤,也绝不会向陈言低头,更别说交出珍藏的灵物。
霓霞真君虽然没有如九归这般直接质问,但苍白的脸上也写满了不解与痛惜,那“七彩云霓丝”于她而言同样珍贵异常。
她同样看向星衍真君,等待一个解释。
星衍真君面对九归的怒火与霓霞的疑问,并未动怒,只是脸上的苦涩与凝重之色更浓。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九归道友,霓霞道友,你们真以为,我只是怕了那陈言今日展现出的实力吗?”
星衍真君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紧的寒意。
九归真君冷哼一声:“难道不是?他那火焰秘术虽强,提升修为看似骇人,但必有巨大代价或时间限制!我们若咬牙坚持,拖到他秘术反噬……”
“拖?”
星衍真君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且不说我们能否拖到那一刻,即便拖到了,你真以为那就是他的全部底牌?别忘了,传闻中他还有一具四阶傀儡,从头到尾未曾露面!更别忘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神念,直接传入二人识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惊疑:
“你们……有没有仔细想过,明虚道友,他到底为何会在大罗域失踪,且音讯全无,连玄雾山庄都讳莫如深?”
此言如同九天神雷,陡然在九归与霓霞真君的神魂中炸响!
两人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连九归真君那满腔的怒火都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明虚真君!元婴中期修为,实力稳压他们任何一人,无论是经验,手段还是保命底牌,都只会比他们更多。
这样一位强者,怀揣着对紫霄宫的觊觎进入大罗域,却如同人间蒸发,再无半点消息传出……
之前他们最大的猜测,是明虚真君触动了紫霄宫遗址内那恐怖的存在,双方这才同归于尽。
可如今……听星衍真君这么一说......
另一个更加可怕,更加令人不敢深思的可能性,悄然浮现,并死死攥住了他们的心脏!
一个能以一己之力逼退他们三人联手,手段诡异莫测,底牌仿佛无穷无尽,行事强势且毫无顾忌的陈言……
他,有没有可能,才是导致明虚真君失踪的“元凶”?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足以让他们遍体生寒,神魂战栗!
若真是如此……那今日陈言对他们,恐怕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他们之前的所有不甘,愤怒,乃至拼死一搏的念头,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幼稚可笑,与找死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