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定州城外。
定州文武,七品以上的官员,都被曹倬叫道了城外二十里,迎接北营将士。
带队的肖璟和肖珏见此,心中很是激动。
“末将,见过宣徽使!”
两人带队,策马来到曹倬面前,下马拱手拜道。
“起来吧!”
曹倬看着两个少年,也很是高兴。
这毕竟是打了胜仗,幽云十六州,一年之内被自己拿回了三州。
这份功绩,足够在史书上大书特书了。
毕竟无论是这一世还是前世的北宋,可是一直都没拿下幽云的。
只有端王在位时期,靠着跟女真人捡漏,短暂的收回了幽云十六州。
结果因为宋军军纪差,入城之后烧杀掠夺,被幽云十六州的百姓赶出去了。
想想也是可笑,北宋自诩为中华正朔,军纪居然不如蒙元和女真。
说到底,还是贼配军太多的缘故。
都贼配军了,你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军纪。
虽说封建王朝的军纪不能有太多指望,但是北宋后期宋军那种一触即溃的军纪,的确有些太现眼了。
当兵,还得靠良家子啊。
“宣徽使,我北营将士与众乡兵、厢军弟兄奋勇拼杀,收服新州全境,俘李隼、新州官员百余人及其家眷。原蔚州节度使杨行远业已救出,一并带回。”肖璟大声汇报道。
“好!”
曹倬点了点头说道:“你二人自即日起,入经略府治事。”
“多谢宣徽使。”肖璟和肖珏对视一眼,脸色都是一喜。
入了经略府,那就代表了他们的父亲肖仲武被曹倬当做真正的心腹了。
终于,是压了卫忠那个老东西一头。
肖仲武和卫忠两人,出身都差不多,都是曹倬从底层乡兵提拔起来的,也都是四十出头的年纪。
因此,这两人平日里一直在较劲。
比对曹倬的忠诚,比带兵,比功劳。
曹倬也乐得看到这种良性竞争,只要不发展成党争,都好说。
更何况,肖仲武和卫忠两人的私交其实也不算差,虽说一见面就斗嘴,但私下里也是可以一起喝酒的。
“李隼何在?”曹倬问了一句。
几个北营士卒闻言,立刻将李隼押到了曹倬面前,按着他跪在地上。
“罪将李隼,扣见宣徽使。”李隼声音颤抖,哪有以往的威风。
曹倬身后,任如意和迦陵看着如此模样的李隼,心里很是复杂。
不过最明显的,是一种可以被称为大仇得报的情绪。
这个以前不把她们当人,对她们随意生杀予夺的人,现在就跪在她们面前。
“我要见你,可真是不容易啊,李节帅。”曹倬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
“罪将有眼无珠,罪孽深重,冒犯宣徽使神威。今已成阶下之囚,还请宣徽使饶罪将一命,罪将甘为马前卒,为宣徽使牵马坠蹬。”李隼无比卑微。
曹倬笑了笑,说道:“好了,你的处置,自会有朝廷下达。杨行远何在?”
随后,杨行远也被请了出来。
他不是俘虏,自然没有人押着他。
但杨行远来到曹倬面前,依旧跪倒在地:“杨行远见过宣徽使。”
“好了,你起来吧。”曹倬对杨行远倒是没什么想法,他只是无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