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曹倬宅院内。
“唔…”
禾晏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大口地呼吸着。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曹倬将禾晏搂入怀中,调侃道。
“宣徽使…我…呼…”
禾晏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几分哭腔。
曹倬表示,小姑娘你还太嫩了,还得练啊。
不过也是,虽说没在汴京,但身边的女人也不止一个。
曹倬要维持雨露均沾的格局,再加上禾晏名义上是中营指挥使,又是自己的亲军统领。
这样,就导致了小姑娘平日里少了和自己训练的机会。
这么一看,生疏也是正常的。
他往下看了看,嗯!比前两年好多了,多少有点弧度了。
要说禾晏的变化,前两年她若想女扮男装,甚至都不用束胸,只需要规规矩矩的束发,就会被人认为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郎君。
但是这两年经过曹倬的按摩疗法,她的女扮男装开始愈发的骗不了人了。
禾晏也索性不刻意隐藏了,算是事实上恢复了女儿身,不过也没有正式的对外摊牌。
至于军营里,将士们也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戳穿而已。
不过,至少许多将士就此松了口气。
宣徽使没有特殊癖好,这是好事,好歹营中那些长相清秀的孩子,不会被祸害了。
至于禾晏和曹倬的关系,将士们也都当八卦看的。
毕竟,曹倬对他们如何,他们心里是有数的。
足食足饷,光是这四个字,就足够他们无视曹倬的一切小爱好了。
别说禾晏是女子,就算禾晏真的是男子,那营中也只会有不少人去跟禾晏争宠。
更别说,禾晏本身作为中营指挥使,武艺就足够让他们信服。
一个看着如此瘦弱的小女孩,冲阵的时候比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儿还猛,他们能有什么不服的?
甚至他们觉得,宣徽使与禾指挥使能有点这种私事让他们茶余饭后聊,反而是拉近了距离。
不但没让他们离心离德,反而让他们更加拥戴了。
毕竟,领导也是人嘛,领导也有点小爱好才对。
领导要是个圣人,像王参政那样的,他们反倒是会害怕。
要是上司和他们一样,也有贪财好色好酒这些普通人都有的毛病,但是又比他们能力强,能带领他们打胜仗,给他们足食足饷,那就好了。
人都是会幻想的,农耕时代的底层人只是没文化,不代表没有思想。
孔夫子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远之则怨,近之则不恭。
如何保证既能维持自己在底层将士心中的威严,又能拉近与底层将士的距离,这是一门技术活。
说起来容易,军法严明、赏罚分明、爱兵如子。
但是,做起来,其中的尺度是很难把控的。
曹倬从未打骂过士卒,也要求军中将领禁止无端打骂士卒。
但是底层士卒从来不会出现不听命令,或者在战场上掉链子的情况。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军饷是曹倬给他们发的,而不是装军饷的箱子。
说得难听一点,其实和驯化宠物的道理是相通的。
它饿了,你需要做到的是,让它第一时间看向你,而不是饭盆。
这个结果,绝不是靠打骂,或者靠自己的权势压迫能够达成的。
再说了,曹倬也不在军营里搞这些。
现在,是在徐敬甫给他安排的宅院里。
缓了好一会儿,禾晏的身子还有些颤抖,眼角还挂着泪花。
随即,曹倬叫来守在门外的任如意和迦陵。
任如意过去帮禾晏擦拭身子,迦陵则服侍曹倬更衣。
任如意看着脸颊微红,气喘如兰的禾晏,心中不由得有些复杂的心思。
她不太明白,自己和迦陵虽然不算人间绝色,但也比眼前这个小丫头要强些吧。
难道...宣徽使喜欢小的?
禾晏似乎是感受到了任如意的目光,一时间有些躲闪,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