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印象就是,他老婆真棒。
“末将无能,有负宣徽使厚望。”杨行远大声说道。
曹倬看杨行远风尘仆仆,一路上倒是受了不少风沙不说,在新州必然也没过什么好日子。
他便解开外袍说道:“北境苦寒,你在那里待了几个月,想必吃了不少苦。此袍与你遮风。”
说着,便把外袍扔到了他面前。
杨行远见此一愣,随即立刻跪着趴到了外袍面前,将外袍披在身上,再次跪拜:“末将无能,寸功未立,却得宣徽使赐袍,实在惭愧。
本想以蔚州献上,但难以节制蔚州将士,亦是宣徽使费神。今日得此袍,末将...末将实在是...”
说着,杨行远双眼通红,哽咽不已。
不得不说这杨行远虽然无能,但演技还是不错的。
说哭就哭,而且哭得极其诚恳。
“罢了,念你一片忠心,我会替你向陛下请封。你以后便离开边陲是非之地,到汴京去安享荣华富贵吧。”曹倬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杨行远起身,但依旧卑微的弓着身子。
“带他入城,安排住处,不得怠慢。”曹倬吩咐了一声。
徐敬甫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唤来衙役,将杨行远带进了城中。
此时,肖珏压着一中年人上前,按着他跪下道:“宣徽使,此人名叫邓恢,乃是李隼麾下朱衣卫指挥使。多年以来,此人替李隼或强抢或右拐百姓家女孩入朱衣卫,惹得民怨沸腾。”
曹倬看了看邓恢,只见邓恢面如死灰,既没有出言辩解,也没有反抗。
曹倬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任如意和迦陵。
两人拳头紧握,眼神中遮盖不住的仇恨与怒火。
曹倬此时又看向徐敬甫:“徐刺史,你看呢?”
徐敬甫冷哼一声:“此等独夫民贼,留他作甚?宣徽使,依老夫看,斩了便是。”
曹倬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拖下去,斩首。”
“是!”
随即,几个士卒出面,将邓恢押了下去。
邓恢自始至终,仿佛大脑宕机了一半,只是麻木的看着前方。
“宣徽使!宣徽使明鉴,这些事情都是邓恢做的,罪将也是被胁迫的。”李隼顿时哭了出来,连忙抢地求饶。
徐敬甫此时,凑到曹倬身边,小声道:“宣徽使,此人毕竟是一州节度,是不是...”
说话间,一名士卒端着邓恢被斩下的头颅上前展示。
此举,更是吓得李隼瑟瑟发抖。
任如意和迦陵见此,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多年以来,压迫自己,害死自己许多姐妹的人,就这么被斩了。
在她们心中,曹倬本就高大的形象变得更加挺拔。
“来人,将他关押起来,上疏汴京,等候朝廷发落。”曹倬再次下达了命令。
李隼和邓恢不同,邓恢只是李隼手下的一个指挥使,就算把他的官职往高了说,也不过是节度使掌书记。
而李隼可是辽国册封的节度使,被大周的军队打败俘虏了。
这样能被称为政治人物的俘虏,可不能杀了一了百了。
需要上报朝廷,让朝廷拿主意。
等朝廷那边授权了,曹倬才能想想,怎么把李隼的剩余价值榨干。
蔚州和新州虽然都是高度自治,但是他们此前可都是由辽国册封的节度使。
现在,两个节度使,一个投靠,一个被俘。
“谢宣徽使不杀之恩!谢宣徽使不杀之恩!谢宣徽使不杀之恩...”
李隼吓破了胆,得知曹倬暂时不打算杀自己,连忙叩头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