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知过了多久,庄寒雁嘴里终于发出声音,恢复了些许意识。
“你醒了!”
禾晏连忙上前查看。
庄寒雁看着眼前的众人,依旧虚弱:“我这是在哪儿?”
“冯翊侯府。”禾晏说道。
“冯翊侯...”
话还没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喂,你没事吧。”禾晏大惊,连忙摇晃着庄寒雁。
“行了,没事也被你摇出事了。”曹倬一把抓住禾晏的脖领子,给拎了出去。
“宣徽使!”
来到前院,元仲辛早已等候多时。
“如何?”曹倬问道。
元仲辛说道:“那个庄仕洋有问题。”
“宣徽使,我先回去了。”禾晏听到这话后,连忙说道。
曹倬点了点头:“也好,路上小心。”
“是。”禾晏应声说道。
“等等!”
曹倬见禾晏穿得单薄,便又叫住了她。
“嗯?”禾晏疑惑地回头。
曹倬解下身上的披袄,披在禾晏身上。
禾晏俏脸微微发烫,紧了紧披袄。
“天凉了,别逞能,”
听着曹倬责怪的话,禾晏不仅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是。”
元仲辛看着禾晏的背影,若有所思:“禾都头如此清秀瘦弱,但武艺确实让人佩服。我若是女子,定会对他动心的。”
曹倬看着元仲辛的眼神瞬间变了,仿佛在看傻子。
元仲辛被看得有些尴尬:“宣徽使,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呵!”曹倬直接笑出了声。
“啊?”元仲辛一脸懵逼。
“行了,书房说话。”曹倬没好气道。
“是!”
两人来到书房,关上房门。
“说吧。”
“庄仕洋是太平兴国十年的进士,考上科举之后就认了裴大福做义父。裴大福对他很是信任,将钱财全都交给他来打理。裴党事发被肃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幸免。
至于那个庄寒雁,出生的时候就被传是赤脚鬼,送到了儋州。原因也很简单,裴大福的大部分财富都在这个庄寒雁名下,并且也都随着庄寒雁去了儋州。
庄仕洋每次都是借着女儿的名头,才能派人去儋州管理这些财富,对外还能落一个好父亲的名声。”
元仲辛说完之后,有点喘。
曹倬给他倒了一杯茶,他接过一饮而尽。
“儋州?”曹倬有些惊诧道:“一个弱女子,从儋州走到汴京?”
元仲辛说道:“皇城司的弟兄已经沿途查过了,冯翊侯府周围也布置了眼线。基本可以确定,一路上有人暗中保护她。而且我看那庄姑娘,应该是会一些武艺的。”
“嗯!”
曹倬点了点头:“对了,此事先不要声张。”
“是!”元仲辛点了点头,答应得很干脆。
曹倬捡了个女的回来,这事儿在府上不多时便传开了。
然后一众女眷涌入别院,要看看什么女子能如此大的魅力,让曹倬亲自带回来。
曹倬很是无奈,我真的就只是顺手救一救啊。
事实证明,女人嘛,同时面对两三个就是极限了。
人一多,身体遭得住,精神也遭不住。
就是一个字,聒噪。
哪怕是性情文静的寿华,聚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免叽叽喳喳的,扰得曹倬头疼。
索性,干脆找了个机会直接溜到书房中,自己一个人看书。
“主君?”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是赵盼儿,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找她了。
倒不是曹倬不喜欢,毕竟赵盼儿的姿色确实是上佳。
但是,那股子大女主的劲,属实是让人觉得欠调教。
曹倬倒不是那种需要女人服服帖帖,百依百顺的类型,甚至有点傲气的他还很喜欢。
但赵盼儿的傲气有点过了,总是有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俯视你的感觉。
当然了,说的是以前的赵盼儿。
“进来吧!”
赵盼儿端着餐盘进来说道:“主君还未用饭吧,我做了一点。”
曹倬瞄了一眼,笑道:“三娘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