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那种在绝境中依旧保持冷静,还能够瞬间洞察战局要害的战斗智商,你能学吗?
琼恩答:能学。
西撒-齐贝林对波纹能量那种精细入微的操控感和创造力,你能领悟吗?
琼恩想了想,答:可以试试。
甚至,乔瑟夫曾经那些早已经去了地狱,但曾经还是给他带来无数噩梦的敌人,这些家伙的特质,也能学。
比如:
史特雷的波纹技巧、桑塔纳那非人的身体柔韧、艾西迪西的热感应视觉、瓦姆乌的荣誉感、乃至DIO对身体近乎本能的再生
乔瑟夫:这些隐藏在我战斗记忆深处的技巧,你能从中提炼出有用的东西吗?
琼恩的回答是:只要是你教,我就可以试着学一学。
于是,在夏威夷那段阳光炽烈,海风咸湿的日子里,乔瑟夫做的,远不止传授自己的毕生所学。
他更像一个老练的博物馆馆长,将自己漫长一生中遭遇过的那些,最危险的藏品一股脑地灌输进琼恩的脑子里。
那段时间,或许是琼恩这辈子唯一一次心无旁骛,纯粹为了学习如何战斗和生存而全力以赴的时光。
“也就是说,”琼恩将飘远的思绪拉回当下,语气肯定,“这个超能力者跟科尔森有旧怨,对吧?科尔森送他进去的?”
“没错。”斯凯叹了口气,背景的嘈杂声小了些,大概是在走向安静的地方,“本意是想让神盾局的研究部门治好他,但是...”
她欲言又止,可是话里的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
神盾局的尿性懂的都懂。
“但是神盾局没有治好他,反而强化了他的能力,让他更加不稳定,最终导致越狱,并且第一时间来找科尔森复仇?”
琼恩接口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惯不怪的冷淡。
这种事情,在神盾局或者说是蛇盾局的历史里,简直算是标准的不能再标准了。
“是这样。”斯凯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不太愿意多谈这些,“不过我们已经解决了,现在正在收拾现场。”
“对了,你刚才说你在复仇者基地对吧?”
“对。怎么了?”
“菲兹让我帮忙带句话,”斯凯的语气轻松了些,“他说,班纳博士发明的那把射线枪,简直太棒了。”
“还有很多的专业名词,不过我没有听懂,你就这样说吧。”
闻言,琼恩立刻明白了,顿了顿,终于将话题拉回自己最初的目的:
“好,我大概知道了,会转达的,斯凯,我有件小事需要你帮忙。”
“嗯哼?说来听听。”
“你能不能帮我修一修神盾局数据库的某些Bug?”琼恩的语气变得格外诚恳,“我的权限,刚刚被某些人恶意取消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斯凯带着笑意的惊呼:
“哇哦...某人现在一定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她太了解琼恩了,这种平静的语气,还有情绪波动,绝对是生气了:
“不过我们真要做得这么绝吗?那可是神盾局的主数据库。”
“给他们的屎山代码一点小小的压力吧。”琼恩的声音依然平淡,“反正那玩意儿,也用不了几天了。”
他指的,自然是即将到来的神盾局崩塌,到时候数据库也没什么用了,很大可能被别的部门接管。
又是几秒的沉默,这次斯凯似乎在快速思考利弊和可行性,最终,她轻快的声音传来:
“OK,我知道了。不过,事后我要吃饺子,你亲手包的那种。”
闻言,琼恩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扭曲的复杂表情。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系着围裙,对着面粉束手无策的画面,甚至胃部都似乎隐隐抽搐了一下。
但几番权衡,主要是想到权限被取消的憋闷和给九头蛇添堵的畅快,琼恩还是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我答应了。”
“那就成交!琼恩同学。”斯凯笑吟吟的声音传来,带着点计划得逞的得意,“等我消息,很快。”
电话挂断了。
琼恩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暗下去的屏幕,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斯凯已经打开了电脑,开始修复的画面。
有句话说得好:笑容不会消失,它只会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
神盾局那个庞大臃肿的数据库,是由无数代程序员前赴后继,用海量代码堆砌起来的奇迹,同时也是众所周知的屎山。
无数代码层层叠加,逻辑盘根错节,BUG多如牛毛,能运行至今,全靠一代又一代可怜的程序员用各种奇技淫巧才能勉强维持。
代码的世界就是这么诡异。
有时候,一个程序明明没有任何报错,可就是跑不起来。
有时候,它报错报得救像是要原地自爆了,可偏偏能稳定运行好几年。
程序员的圈子里甚至有句至理名言:“当代码能够运行时,你就千万不要再去碰它了。”
而现在,如果斯凯将她那顶尖黑客的能力,不是用在入侵和破坏,而是用在修复上,
然后将她能发现的所有Bug,逻辑漏洞,不规范代码全部给优化一遍的话...
那么,最可能的结果就是:那些原本靠着Bug才勉强维系运行的数据库会直接裂开!
光是想象一下神盾局信息中心那些程序员们,突然发现整个系统以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大规模瘫痪,而且没有入侵痕迹的时候。
想来表情一定十分精彩吧。
琼恩眼底那点恼火的神色,终于被报复性的快感所取代。
洞察计划迫在眉睫了。
九头蛇,尤其是亚历山大-皮尔斯,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对全局信息的绝对掌控。
数据库瘫痪一天,就足以让他急得跳脚,想来这个家伙脸上的表情到时候也一定会跟程序员一样精彩。
“你还真够狠的,”
艾娃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忍不住咂舌,
“当年浪潮组织入侵五角大楼的时候,也只是曝光一点东西,没敢直接让人家系统彻底停摆。”
“这只是...”琼恩将手机揣回口袋,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牛刀小试罢了。”
“反正过几天,我的权限也没用了,本来早几天晚几天都没事,现在你这样做,那就权当是提前收点利息吧。”
“剩下的,”他转过身,不再看窗外,“就交给时间发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