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做什么，入侵神盾局数据库，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吗？”
艾娃站到了琼恩身旁，看着他依旧平静的侧脸，声音里带着点好奇。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终于要露出真正的獠牙了。
会是什么邪恶的计划？会是将神盾局的秘密档案公之于众，还是将神盾局贪污的记录拍在总统的桌子上？
怎么办啊？好期待啊。
闻言，琼恩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十分的淡定。
“不。”
他顿了顿，嘴角向上微微的扯了一下，像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忍不住笑的那样。
“我不光不会入侵数据库，我还要反过来，给他们那个破破烂烂的数据库好好的完善一下。”
完善这个词，被琼恩用一种近乎平和的语调说了出来，却让艾娃莫名地后颈一凉，本能的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
斯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任务刚结束后的轻快：“嘿，难得你主动打来。你那边怎么样？”
“暂时没有什么情况。”琼恩简单地寒暄了一句，随即切入了正题，声音压低了些，“我现在在复联基地。”
“对了，斯凯，还记得我前几天跟你说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了然的轻哼。
“你是说...我明白了。”
斯凯的声音也认真了起来，但背景音里有些嘈杂，好像是有什么人在不停的走。
“不过我现在正出任务呢，刚刚处理了一个超能力者失控事件，现场有点乱。”
“又是科尔森那家伙？”琼恩一听就明白了，能够让斯凯出任务的，只能是科尔森了。
这种时候，神盾局内部被九头蛇搅得天翻地覆，还能不受干扰的，大概也只有科尔森那支拥有高度自治权的小队了。
因为人家除了弗瑞的命令根本就不会听从别人的命令，而且说不定现在科尔森还不知道弗瑞假死了。
而且自从纽约之战后，科尔森被洛卡卡卡果实从死神手里拽回来后，虽然恢复了健康，却被动地从神盾局核心指挥圈中退了出来。
人走茶凉，世态炎凉，这条规则在任何庞大的组织里都适用。
哪怕是弗瑞的亲信也不例外，更别说是嚣张跋扈惯了的神盾局特工们了。
作为补偿，弗瑞给了他一支精干的小队名额和几乎不受总部掣肘的行动自由权限。
只是....
琼恩的眉头微微蹙起。
科尔森刚从框架世界那个鬼地方出来才多久？
满打满算，休息了有没有一个星期？
以他对科尔森的了解，这位中年特工的责任感是有点过剩，但绝不是不顾及自己身体的莽夫。
是什么事情紧迫到让他连基本的恢复期都不顾不上，就直接带着队伍投入外勤？
按照常理来推算。
希尔进入框架时间最短，出来后能迅速恢复状态，这没问题。
斯凯是异人，体质特殊，加上绝境病毒的改造和她父亲卡尔的药剂辅助，恢复部分战斗力也说得通。
但这些例子套在科尔森身上，就完全不适用了。
就算他是波纹使者，身体素质比同龄人强出一大截，可终究不是二十岁的年轻人了。
框架世界对身体的损耗是实实在在的，那种虚脱感琼恩自己都深有体会。
身为一名面临中年危机的科尔森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恢复到足以执行外勤任务的程度？
除非...
出事了？
有什么事情，让他必须立刻行动？一定是跟他有关系的事情！
而且，为什么不叫我？我得罪他了？
一瞬之间，无数个疑问在琼恩脑中闪过，眼底也掠过一丝阴霾。
“超能力者的事件？”他压下心头的疑虑，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试探道，“是从神盾局特殊监狱里逃出来的那种？”
“你怎么这么聪明？”斯凯的声音里带着短暂的惊讶，但很快，那惊讶就变成了的无奈，“算了，我都习惯了。”
“反正生活中绝大多数事情，想瞒过你好像都不太可能，确实，跟你猜的一样，从监狱里跑出来的。”
说到这件事，斯凯确实已经习惯了，而且她也不是普通的女人，因为一般的女人根本不会跟琼恩谈恋爱。
因为没有新鲜感，可斯凯在乎的一点都不是新鲜感，反而是安全感，而琼恩加上白金之星就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人。
至于新鲜感，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了吧？
斯凯还记得几年前，琼恩为了测试自己的观察和推理能力到底到了什么水平，甚至跑去参加了全球福尔摩斯书迷协会组织的INCORES推理大赛。
全球福尔摩斯书迷协会又有一个别的名字，叫做贝克街推理学院，而这个所谓的学院是2007年创建的，举办的比赛很权威。
而所谓的INCORES推理大赛，那是全世界推理爱好者和专业侧写师都会关注的赛事，难度极高。
结果不出所料，这家伙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拿了第一，听说还顺手帮主办方揪出了一个试图在比赛期间行窃的家伙。
这件事后来传到了乔瑟夫-乔斯达耳朵里。
老家伙当时也吃了一惊。他教给琼恩的心理预判、诈术、逆向思维甚至一些小魔术，本身就需要极高的天赋。
他原本没指望这个波纹天赋平平、其他方面也看不出特别突出的传人能够全部掌握。
可琼恩就是学会了。
不是照本宣科，而是真正理解了那些技巧背后的逻辑，并融入了自己的风格。
后来乔瑟夫才琢磨明白：琼恩的天赋，不在于某一方面特别突出，而在于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短板。
他就像一个没有长板也没有短板，但深度均匀的水桶，你往里面倒的任何水，他都能稳稳接住，慢慢吸收。
他不会让任何一项技能溢出，但每一样都能学到足够实用、甚至称得上熟练的程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乔瑟夫也发现了琼恩的局限：
他似乎很难将某项技能推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学到九成左右就会遇到无形的天花板。
于是老家伙转变了思路。
我自己的压箱底绝活你学不全？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