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琼恩回答，她迅速脑补完了剧本，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钦佩：“是你策划了一切，对吧？”
“一边救下弗瑞换取他的信任，一边暗中布局摧毁神盾局...这样你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它留下的遗产和资源了。”
琼恩：“...？”
他下意识地愣了一下，脑子里被这串连珠炮似的推论轰得有点发麻。
“什么跟什么啊？你在说什么？我有这么想吗？”
“不用说了，我明白。”艾娃一副放心我嘴很严的表情，甚至还安慰似的摆了摆手，“我会闭嘴的，真的。”
“这种事知道得越少越好，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说出去，因为我也很讨厌神盾局，你放心吧。”
“你说的是英语吗？该死的。”
琼恩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他终于反应了过来对方究竟是脑补了多么离谱的剧情，才得出这个结论。
“我不是要摧毁神盾局！我的意思是它内部出了问题，可能会分裂甚至解散...”
“我懂，我都懂。”艾娃用力点头，眼神无比诚恳，“官方说法嘛，内部问题，自然解散，放心，我接受过保密训练。”
琼恩张了张嘴，第一次有了一种有理说不清的憋闷感，“你听我说，事情不是....”
他还想继续争论，可是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嗡嗡地震动了两下，屏幕也亮起微光。
“稍等一下，”琼恩叹了口气，决定暂时中止这场跨服聊天，“有人给我发信息。”
“没事，你忙。”艾娃非常善解人意地摆手，“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人发来的呢，对吧？”
琼恩瞥了她一眼，总感觉她话里有话，不过他没有再纠结下去，而是掏出手机，将目光落在了屏幕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无奈，转向疑惑，最后沉了下去，变得非常难看。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个男人生气了。
“怎么了？”艾娃察觉到气氛不对，扶着沙发扶手，有些踉跄地走了过来。
见状，琼恩似乎也没有避讳她的意思，见她走了过来，索性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屏幕上，是一份格式标准的内部通缉令。
左上角是神盾局的鹰徽，正中央是一张清晰的照片。
照片上是头戴复古战斗头盔，眼神坚毅的史蒂夫-罗杰斯。
“神盾局...通缉美国队长？”
艾娃的声音里充满了荒谬感，她抬起头，看向琼恩，想要确定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他们是集体疯了吗？还是今天早上全体喝了恒河水？”
通缉美国队长？
这已经不是政治自杀了，这简直是拿着核弹在自己的政治坟墓上蹦迪！
史蒂夫-罗杰斯是谁？是活着的传奇，美国精神的象征，二战的英雄，复仇者联盟的核心！
在民间，他的声望高到离谱，质疑他就等于质疑苹果派和棒球！
这已经不是脑子笨不笨的问题了，而是让人怀疑，下达这个命令的人，是不是疯了。
现在九头蛇是彻底不打算藏了吗？还是觉得胜券在握，可以肆无忌惮了？
“很有可能，他们就是疯了。”琼恩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也没想到九头蛇已经到了这么肆无忌惮的地步，敢在神盾局的内网里直接对美国队长下发全员通缉令。
疯了，真是疯了。
光是看艾娃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在知情者眼中到底有多离谱。
“不光是这样，”琼恩用手指在屏幕上向左一划，调出下一张通缉令，想给艾娃看，“还有娜塔莎-罗曼诺夫，黑寡妇。”
然而，屏幕闪烁了一下，可是却没有成功切换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弹出窗口，上面用简洁的字体显示：
【访问拒绝】
您的凭证ID: JON-JOVRIK，已被注销。
所有关联权限已被中止。
如有疑问，请联系您的主管或神盾局人事部。
五秒钟后此页面将会自动关闭。
“呃，”艾娃看着屏幕，犹豫了半秒，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的权限...好像被取消了。”
“什么？”
琼恩这一次的表情终于有了肉眼可见的反应，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还真敢把我的五级权限取消了？”
要知道这可是顾问权限，还是神盾局的内部权限，虽然等级非常森严，但确实一顶一的好用。
五级权限已经算是一道相当高的门槛，能接触到海量的情报，调用不少资源。
甚至在日常生活中，查询一些不那么敏感的个人信息、调动一些非战斗性支援，都相当便利。
如果粗略的划分一下的话：
Lv.1-3，叫做路人级：只是简单了解组织的基本信息，多数是外围人员或新手。
Lv.4，叫做普通机密级：能够接触到机密信息的最低级别，但信息之中的敏感细节会被刻意隐藏。
Lv.5，则是叫做机密级：是真正的分水岭，能访问大部分常规的机密信息和部分特殊项目，比如反恐。
琼恩的顾问头衔虽然是Lv.5，但实际权限范围和对某些超自然事件的知情权，有时候甚至可以摸到Lv.6的边缘。
现在，这个方便好用的特权，被对方一声不吭，连个通知都没有，就直接掐断了。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这群家伙真是疯了，”琼恩恼火地攥紧了拳头，但深呼吸一次后，又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算了，无所谓。”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神却明显不是无所谓的样子，那里面闪烁的，是一种被冒犯后、决定反击的目光。
“我找一下斯凯。”琼恩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快速翻找通讯录。
“斯凯？”艾娃有点疑惑，她没听听说过斯凯，怎么会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斯凯是我的女友，也就是震波女。”
琼恩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手指已经找到了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她以前，用一台破笔记本，就黑进过神盾局的数据库。”
“震波女？黛西约翰逊？”艾娃显然是知道这个名字，“我可不知道她还有斯凯这个名字。”
“别管名字的事情了。”琼恩撇了一眼艾娃，“我要给神盾局一点颜色看看。”
“让他们知道，随便取消我权限的后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