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你是长辈,让被革了职位的你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你竟然还胆敢说出这种不利于一族团结的话语!怎地?你难道还当自己是曾经那个视我为傀儡的大长老!?”
众目睽睽之下,
“砰!”
日向日足松开日向崇堂的衣领,骤然暴起一脚,竖蹬至他的腹部,暴怒之下,直将老头踹飞三四米远,
直撞到道场一侧的木墙之上,连墙体都震出几分裂纹来。
老头已然衰朽的身体与查克拉完全无法抗拒年轻气盛的日向日足的暴行。
只能像条老狗一样,窝趴在墙边,无助呕血。
这时,
日向日足转过头,一屁股跪坐在会议桌的首位之上,沉着脸吐出一口气,对面前五位长老开口道:
“经过这段时间族内的动乱,我经历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最后,我发现一件事——在日向一族内,宗家长老设置的本意,是辅佐本家的家主很好的统领一族!”
“而本家家主之位的设置,在我们一族中唯有一个意义——那是日向一族遴选出的,最具天资之人!”
“是在‘天忍’未出时期,行使族长之权,护佑族人之人!”
“也就是说——”
“现在的我,是除天忍以外,日向一族最强之人!”
“我想,加入木叶以后,深陷权利漩涡中的诸位,也理应当清醒一点了。”
话音落下,
会议桌前,一众长老先是看向躺在墙边,如死狗般的曾经的大长老日向崇堂,又是看了一眼端坐在主位之上的日向日足,
都是人精几个老头瞬间意识到——
这是日向日足在立威,在警告他们,在夺回他属于日向本家家主的权力。
而此前一直惺惺作态,对大长老敬重有加,甚至让被革除职位的原大长老参与这场与他无关甚至有害的会议,本就是日向日足为了这碟醋才包出的这顿饺子。
而现在,目的达到了。
几名长老微微叹气,心有不甘,毕竟日足成为家主这头几年,大家都没少捞......现在,却是只能看着日足将这些本属于他的权力收回。
而坐在侧首的日向崇广,则是蹙起眉头,没有看向正在立威的日向日足,而是立刻展开白眼,观察起被日向日足踹至墙角的日向崇堂的状况。
便见,
被日向日足一番侮辱,斥骂,甚至动手殴打的大长老日向崇堂,
此时,他窝趴在墙角,死死攥着肤质松弛的拳头,低着头,哪怕根本没几个人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却仍是羞耻地不敢抬头。
在他的身上,一丝丝怨气沉重的查克拉涌出,一双洁白的苍厉冷瞳中,不断翻涌着恨不得将人掐死,剁碎,一口口生嚼的恐虐杀意,
他从老迈的胸腔中嗬斥嗬斥粗喘着气,嘴型蠕动着,而口中吐出的喃喃低语,却并非是针对直接动手打了他的日向日足,而是——
“嗬!嗬!”
“日足抛弃我了?为什么?日足居然抛弃我了?”
“不,不可能!一向尊敬我,爱护我,对我的话言听计从的日足怎么可能对我做这种事!”
“哈,对了,他是在保护我!因为我上一次的失败。”
“而这一切动乱的根源——”
“是你!”
“日向夕......日向夕......若不是你这畜生小鬼,老夫何至于沦落至此!”
“日向夕......啊!日向夕!”
“老夫,老夫要杀了你!!!”
见状,日向崇广顿时面色发寒,目中悄然升起一抹针对日向崇堂的杀意,
而这时,就在日向崇广思考着怎么帮助日向夕排除掉这个隐患时,
“咚!咚!”
会议桌被敲响,日向日足平和、威严,却又具备一丝威胁意味的话音这时传来——
“崇广长老,我们来说回议题吧,你是对天忍日向夕最了解的人了,你认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天忍归村’事件?”
听到这话,日向崇广回过头,关闭白眼,看着眼前一脸不怒自威表情的日向日足,双目顿时微微眯起,
跟一群政治生物斗了一辈子的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日向日足话里话外的意思,
表面上,这是在咨询他,征求他的意见,
但是,为了今日,日向日足不仅狠辣毒打了侍候多年,已经培养出深厚感情的日向崇堂,又是威逼一众长老,强势夺回家主的权力,
更是让日向崇堂对日向夕生起如此沉重的恨意,
该怎么做,他心里难道没数吗?
宗家和天忍矛盾不可调和的情况下,问与日向夕关系密切的自己,就能得出他想要的答案吗?
不,
日向日足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日向崇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日向夕区区一个分家成员,老夫对他关注并不多,该怎么做,家主拿主意吧。”
“相比起这个,最近族内一片混乱,倒是族内存储白眼的祠堂,家主应当多加注意......”
“那既然这样的话......”日向日足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正要再说些什么时,
“哒!哒!哒!”
密集的脚步声忽然在外面的走廊中紧密响起,
“——倏!”
在日向日足一脸理所应当、古井无波的目光中,
大门被拉开,一个头配木叶护额的日向分家忍者一脸急切地推门而入,急声道:
“家主、长老们!”
“不好了!”
“失踪多日的宗家成员日向宗弘被找到了!”
日向日足当即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沉声问道:
“你说......谁?”
“大长老的女儿,日向真绪!”
一声落下,
窝趴在墙边的大长老日向崇堂骤然抬起头,露出一脸惊喜之色。
日向日足目中亮起一束冷芒,对前来汇报的分家忍者沉声喝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闻言,分家忍者脸上露出一抹害怕之色,先是看了一眼墙边狼狈的大长老日向崇堂,接着,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颤抖着开口道:
“日向真绪的白眼,被挖走了!她人......人和......日向源光一模一样!”
“死了......”
在场众人瞳孔齐齐一缩,“这,怎么会!?”
“这一次,又是谁做的!?”
分家忍者咬牙道:“我们勘测了现场,根据现场留下的踪迹,我们怀疑,杀死日向真绪,挖走她白眼的,是......是......”
一旁,日向崇堂豁然爬起,神情恍惚到几乎要崩溃,如同一只恶鬼般扑上前,如鸡爪似的双手死死扣住汇报忍者的肩膀,
他呼哧呼哧粗喘着气,表情狰狞得几欲噬人!
“是谁,是谁!你说啊!”
“是......是......”
分家忍者闭上眼,再三犹豫,最后,咬牙脱口而出一个让在场众人心神狂震的名字:
“是那位‘天忍’日向夕的未婚妻——”
“日向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