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夕带着蝎、卑留呼与角都三人在24日夜间便抵达距离木叶不远处的木之叶温泉地区。
经过与志村团藏的书信交流,木叶一方定下的日向夕归村日期要比日向夕真正抵达时间晚上半天,为此日向夕一行便滞留在此地进行短暂休整。
归村日期被定在了25日的中午。
在根部安排好的当地最大的温泉旅馆久违地安顿休息一夜后,
2月25日,上午7时。
根部与日向夕提前接洽的人员到来,日向夕在温泉旅馆门口看到了对方——
是日向夕相熟的部下,不过,只有寺井一人,
此时,他正絮絮叨叨地向日向夕解释日向夕的其他手下在干嘛:
“大和啊,这一次由我们根部负责筹备你的迎接仪式,他的木遁和土遁很方便啊,所以这几天被调过去连轴转,啧,可怜的孩子,据说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其他人也差不多这个原因吧......”
“你说信?哦,信被安排在庆典上进行飞行表演呢......啊,理论上是叫这个,但好像就是村子为了显示对你的重视而进行的‘政治作秀’,意义是随时对村子通报你的位置。”
日向夕朝天上瞅了一眼,
碧蓝如洗。
当然,也可以说是,空空如也。
“那为什么我没有看到?”
寺井很光棍地嘎嘎一笑:“害,都是政治作秀了,你看不看得到那还重要吗?”
“只要村民能看到,甚至潜伏在村子里的别村间谍能看到就行了——这样其他村子会认为我们有一股空中部队。”
“但实际上——只有信一个人在来回飞。”
闻言,日向夕顿感无语,心说这可太他妈真实了,
而在他身后,披着黑袍以遮掩身份的卑留呼已经开始笑了,
“木叶......果然还是老样子。”
日向夕摇了摇头,决定就当做没有听到寺井这闷骚鸟人的政治笑话,经过此前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很确信,寺井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因为舌根祸绝之印,对外他基本啥也不能说,对内......那就是什么都敢秃噜一嘴。
“不说这些了,村子和老师那边什么安排?”
寺井当即应道:“庆典在中午开始,我们差不多11点抵达木叶就行了,然后顺着木叶大门,木叶主街区抵达木叶中央地带,穿过木叶茗茶街,最后,到达火影大楼下的广场。”
“到时候,高层会对你进行嘉奖。”
日向夕挑起眉,“嘉奖?”
说到这里,寺井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开口道:
“虽然岩隐和谈还要在1个月后才开始,但实际上,高层都已经大概知晓你对岩隐形成的实质震慑,随着雨之国与木叶结盟合约的签订,岩隐和谈的结果也已经基本敲定。”
“岩隐那边已经秘密派人来同我们提前通过气了,到时候你再去一趟,签个字,第三次忍界大战就算彻底结束了。”
“而鉴于雾隐崩溃行动、雨之国同盟签订,以及暂时没有对外公开的的岩隐和谈会议战果——”
“经过团藏大人在高层会议上争取,村子决定对你进行破规格的嘉奖!”
日向夕白了寺井一眼,“说点实际的,到底是什么?”
寺井顿了顿,旋即一脸郑重地开口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
“【火影半袖】!”
闻言,日向夕对此还没有什么实感时,他背后的卑留呼却是倒吸一口冷气:“不是,火影半袖?真的假的?”
“白牙大人那个?”
寺井侧过头,好奇看向日向夕身后,被他带回来的这三位忍者,点了点头,
“对,是曾经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佩戴的火影半袖,也是整个木叶除火影之位外的最高荣誉。”
曾经的木叶白牙,实力凌驾于三忍之上,并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之中在前线几乎是靠着无法扼制的暗杀行动,单人打崩了砂隐村,立下极恐怖的战功,以至于木叶对其封无可封,遂赐下火影半袖,以彰示其作为木叶精锐上忍的最高殊荣。
此后,要得到火影半袖,旗木朔茂便成了一个绝对的标杆,要求实力在三忍之上,至少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的三忍之上,并且,在战场上立下至少单人对一国造成巨大破坏的功绩。
而这两点,日向夕正好全部满足。
而日向夕本人身份就是团藏的弟子,成为未来的木叶高层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横在他头顶的只剩下一个火影之位,对日向夕而言,他已经到了封无可封的境地。
但三代火影,哦不,此时的火影顾问猿飞日斩又想推波风水门上位四代目火影,可不就只能拿出名誉意义大于实质意义的火影半袖出来进行政治妥协。
而且,和没有班底,只有一身硬实力的旗木朔茂不同,日向夕背后站着志村团藏,也就是说,这是一次完完全全的政治交换,
如果上位后的波风水门没有压制分化日向夕背后庞大势力的能力,那么最终日向夕成为五代目火影便成了既定的事实。
如此看来,猿飞日斩也在赌啊......
日向夕捏着下巴,逐渐琢磨出味儿来,但很快,他又看向寺井,眉头微微蹙起,
“你刚才说——没有意外的话?”
“也就是说,会有意外?”
“意外?”这时,站在日向夕身后的蝎嗤笑一声,“现在还有什么意外能伤害到你?”
蝎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你们村子的人该不会对你的力量完全没有过确切的认知?若有人敢冒头的话——”
“你索性全部杀了不就是了!”
听得出,蝎的话语里多少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估计这会心里寻思着,不能只有我被天忍打过......而且,他还想见一见那等堪称艺术的场面。
“我附议。”卑留呼也乐呵呵插了一嘴,凑个热闹。
日向夕有些无奈地瞥了这俩人一眼,送给他们两个大白眼。
你们能成为叛忍,那确实是有原因的......
他摇了摇头,没有顺着这俩杀人狂的意见执行,用一种淡淡的鄙夷目光瞟了两人一眼,平静开口道:
“政治表现在外,是战争。”
“政治表现在内,是妥协。”
“两者斗争的形式不同,但本质上相同,你们......算了,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蝎听出日向夕话语里的鄙视意味,虽然被迫寄人篱下,但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当即冷哼一声道:
“天忍,我倒想听听你的高论——”
日向夕只举了一个最简单的例子,
“把人全杀了,谁替你干活?”
“你自己虽然叛逃出砂隐,但不也还是在砂隐村里以‘潜脑操砂之术’留下了暗子,替你收集情报和资金?”
“这也算是一种内部政治斗争的手段,但是,你难道不觉得效率太低,收益也弱,更容易受制于人?”
闻言,蝎蹙起眉思索了一会,确是这个道理,随着四代目风影罗砂上台,拔掉他安插在砂隐的好几个忍者,他的收益也在大幅度缩水,以至于他需要亲自走出傀儡工房收集素材。
但顺着话茬,蝎忽然想起一桩奇怪的事情,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