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天忍将归乡!
随着‘天忍’回归的时日被确定下来,整个木叶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氛围之中。
但诡异的是,
并没有大规模的冲突,也没有驻守忍者兵力的异常调动,就连村内针对‘天忍’而散播的各种各样的流言,也显得异常‘温柔’。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夜般,整个木叶陷入一片诡异的宁静之中,
唯有志村团藏主持下,由大量根部成员筹备的迎接仪式,在快速筹办着——
此时,
按照木叶村内职级划分,日向夕本人至今仍是一个下忍,就算是在根部之内,哪怕是志村团藏已经放话‘他的一切将由天忍继承’,
但理论上,日向夕现在的职级和他刚出村时的职级没有任何变动,他仍然只是一个根部外围成员,甚至连根部在暗部内的十四席编制都没有列入。
整个木叶高层都在为日向夕归村后的奖赏与职位安排问题发愁,并为此开了不知道多少次会议。
最终,
卸下三代目火影之位的猿飞日斩判定‘举忍村之力迎接一个下忍’这种事在程序上不合法,但,‘根部成员私下迎接本部成员’属于私事,可以允准,并特批将木叶大门、木叶主街区,从主街区外围一直到直通火影大楼的木叶茗茶街租借给根部使用。
由根部自行决定邀请人员,维持秩序,忍村中有仰慕天忍威名主动前往的忍者算是自愿。
实质意义上,这就是和‘黄色闪光’波风水门同等的待遇了。
同为四代火影候选人之一的大蛇丸都不够这个规模。
于是,
志村团藏大发邀请函,派遣根部忍者给木叶每一个忍族、主要部门的首脑都送去一份,又亲自辗转数十个酒桌,邀请滞留在木叶内部的火之国各大贵族、大臣、跨国富商、大名使者参与这一次活动。
但诡异的一点是——
团藏给木叶内部每一个势力,甚至连犄角旮旯里的尸体处理班都发了邀请函,恨不得全木叶的人都来瞻仰一下他这位亲传弟子的荣光,
却唯独漏了......
日向一族。
消息一出,日向一族内部顿时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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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一族,
族地中心的宗家本家宅邸,日向一族当代族长日向日足府内。
得知根部压根没有邀请日向一族迎接天忍的消息后,日向宗家高层在本家府邸的道场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深藏在本家宅邸后院的宽阔的道场被临时改制成一间会议室,
大厅极为空旷,唯设有一方圆环型状矮桌,
其后,除了悬挂在墙壁之上巨大的日向族徽外,别无他物。
高高的天花板隐没在阴影中,四壁是褐色檀木制的木墙,整个环境寂静的吓人,只有几道沉默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会议桌前,
前任宗家大长老日向崇堂跪坐在首位,右侧跪坐着当代日向一族族长日向日足,
旁侧,是与日向夕关系较为密切的宗家长老日向崇广,
再下首则是几名宗家内部没有多少实权的普通长老,日向崇悟、日向崇光、日向崇恒......
最后,被安置在犄角旮旯位置的,则是此前宗家少爷日向源光的爷爷,日向一族的实权长老,日向崇介。
当代日向一族一共设有六位长老,负责辅佐宗家本家的日向一族一脉,统管整个日向一族。
也就是说,眼下,日向一族一共有七支宗家,每一代能够成为宗家的仅有一人,算上三代同堂,日向一族宗家的人员的数量也就在20人左右。
这20来人,就是日向一族绝对的核心。
然而,现在......
短短不到半年,他们这‘绝对核心’的位置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此时,
作为日向一族族长、家主的日向日足环视着眼前六人,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道:
“各位长老,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
“天忍即将归村!”
“村子为其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迎接仪式,但,负责此次仪式筹办的木叶高层长老志村团藏,却唯独......没有邀请我们一族!”
“这其中意味我想各位应该很清楚了,志村团藏要令‘天忍’日向夕与日向一族进行完全的切割,包括近日以来在村子内部流传的传闻,都有这样的趋向。”
“所以,在下请来各位,想听听各位长老的想法——”
“关于这位出世的‘天忍’,宗家,应该如何应对?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曾经的‘天忍’制度究竟是什么?”
说到这里,
日向日足顿了顿,旋即,有些恍然地继续开口道:
“而我,现任的日向一族族长,面对这位天忍,又应当如何自处?”
闻言,
在座一众长老面面相觑,旋即都是使劲蹙起眉头,唯有坐在左侧的日向崇广面色淡然,端着一杯清茶津津有味地抿上一口。
这时,
坐在首位的大长老日向崇堂皱起眉头,凝声道:
“我要向各位明确一点,笼中鸟对那个小鬼,是有效的——”
“所以,按照族志记载,他是不是真正的‘天忍’还是两说,而我们完全可以......”
“——呼!”
日向日足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到大长老日向崇堂脚边,
“咔嚓!”
瓷杯破碎一地,茶水溅了大长老日向崇堂一脸。
日向日足露出一脸愠怒之色,沉着脸对大长老日向崇堂冷声质问,声音寒湛得像是在嚼钉子一样:“可以什么!?”
“是像你一样,在战场前线再次用笼中鸟去偷袭他?还是说,你把日向夕当成了普通的日向分家?”
“日向崇堂,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日向日足豁然起身,亮起经络暴起的白眼,一脸震怒地盯着这位曾经的大长老,手掌中有若实质的查克拉忽闪不定,
他讥笑道:
“日向夕,他现在是不是那所谓的天忍还重要吗?”
“你是认为,我们能对抗志村团藏,还是认为,我们能在木叶谋害一个四代目火影候选人?”
“上一次,你向我隐瞒,带着我去前线做出那种事也就罢了,现在,你还想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还要我再给你念一下有关日向夕的战报吗?看看是他先屠杀光我们所有宗家,还是你的笼中鸟先将他咒死?”
“上一次,若非宇智波止水在场,你还能活着出现在这里?”
“你......你,日足,你竟敢对老夫这般不敬!”
大长老日向崇堂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瓷杯碎片,又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日向日足,心中一股巨大的委屈感顿时涌上心头。
日向日足,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是他这一脉天然的政治同盟。
而自己那样做,还不是为了稳固你日向日足的本家地位,
可是,
你日向日足竟然......竟然如此对待老夫!?
日向日足三步并两步,生踩着瓷杯碎片,露出一脸阴沉之色,跃至日向崇堂面前,
他一把扣住跪坐在地的日向崇堂的衣领,将这老头生拎起来,与自己冷冷对视,咬牙切齿地恨恨笑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日向崇堂!”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只是一个长老,辅佐本家家主的长老!认清你的地位!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胆敢越俎代庖?背着我去袭击日向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