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掏了高价票的旅客,正被珍馐美酒簇拥着,身边还绕着白俄罗斯姑娘们娇媚的笑靥。
而他呢,孤零零戳在寒风里,还不敢挪半步。
毕竟擅离职守的下场,他比谁都清楚。
心底正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些脑满肠肥的有钱人,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嘿,朋友,这么冷的天,就你一个人在这儿放哨?
船长一个月开多少工资啊,这么拼命?”
白狼大吃一惊,回头望去正要大声示警,却有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嘴,接着一根电击棍精准地抵在他的颈侧。
高压电流瞬间释放,白狼的身体剧烈抽搐几下,随即瘫软下去。
芬格尔扶住他,缓缓将他放在地上,顺手取下了他耳边的通讯器。
后方两女不紧不慢走来,芬格尔蹲下身,拍了拍守卫的脸:
“嘿,朋友,醒醒,这里不让睡觉,会死的。”
差点被电晕过去的白狼:“@#¥*&Aminuosi……”
很想骂街,但他被扼住命运的后脖颈,脸贴着地面,感觉稍有异动脖子就会被扭断,只能眨巴着眼打量偷袭者。
为首的是一个银发壮汉,身后站着个黑发御姐,两人都是德国面孔。
而他的通讯设备,此刻落入一个有着魔鬼身材和逆天大长腿的亚裔美人儿手里。
都是俊男靓女,属于放在船舱内宾客中都备受追捧的类型。
但很显然,他们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角色。
白狼曾是北极舰队水兵,因贩卖军用物资被判刑,后被神秘老板招募,身手很强意识很敏锐,却连有人摸过来都没能发觉。
“你们是谁?”白狼嘶哑地问,“怎么上来的?”
“这个不重要,我们不是什么好人。”芬格尔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白狼面前:
“重要的是,我们想拜访这位星之玛利亚女士,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黑白照片上,年轻的黑裙女子站在星空穹顶之下,手持长剑,风姿绝世。
白狼瞥了一眼照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们找她做什么?”白狼没有直接回答。
“学术交流,我们是神秘学的狂热爱好者,听说星之玛利亚女士是这方面的权威,特地前来请教。
但是船票太贵了,我们买不起,只能用点非正规手段登船拜访。”
“买不起船票?”白狼看着芬格尔身上那套明显是高档货的防寒作战服,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美得不像真人的姑娘,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也就是说,人你们要见,钱又不想出咯?”
“Bingo!”芬格尔打了个响指,“那么,能告诉我们星之玛利亚女士在哪里吗?”
发现电击器更换位置变成了电鸡器,白狼脸色变幻,最后坦然道:
“她在顶层船舱,但你们挟持我也进不去,那里不是我这种人能去的地方。
而且那里有专门的电梯和守卫,没有权限根本进不去。
还有,星之玛利亚女士和照片上这位并不一样。”
虽然长得很像,但气质不同,而且照片上的衣服是几十年前的款式了,现在那位还嫩的出水。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拜访玛利亚女士该怎么走?”
“贵宾电梯在船首位置的沙龙大厅旁,有专门的侍者看守。
消防通道在每层船舱的尾部,但每一层的门都是锁着的,需要钥匙卡。”
白狼老老实实地回答:“直升机平台这里也有一个楼梯通往顶层,但那里有虹膜识别锁,只有极少数人能通过。”
“谢谢你的配合。”芬格尔微笑道,然后一记手刀劈在白狼的颈侧,接着看向酒德麻衣:
“Leader,接下来怎么做?”
“按计划行事,你和Eva去顶层找星之玛利亚,我去下层船舱看看有什么惊喜。”
酒德麻衣取走白狼的钥匙卡和通讯器,如一缕灰烟般转瞬消失在船舱的阴影中。
芬格尔和Eva则走向停机坪另一侧的消防通道。
正如白狼所说,厚重的钢制防火门上安装着虹膜识别装置,旁边的指示灯闪着红光。
但这难不倒芬格尔和Eva,两人都是计算机高手,携带设备还是装备部的高科技,不消片刻便完成破译顺利潜入。
两人沿着楼梯向上,每隔一层就有一扇防火门,都被轻易破解。
大约爬了四楼,他们来到顶层,最后一扇防火门外是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两侧墙壁上挂价值连城的古典油画。
“奢侈。”芬格尔评价道,“把这些画卖了,估计够买下半个加勒比海的度假岛了。”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所有房间的门都紧闭着,门上没有标识,只有精致的黄铜门牌号。
但就在两人来到走廊中段时,前后两扇门打开,走出三个漂亮姑娘。
前边是一个十七八岁,白发灰瞳的少女,穿着黑色的露背礼裙,肌肤白瓷般细腻,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罗马短剑。
后方两个女孩儿同样白发灰瞳,容貌与前者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更加冷峻。
左边的女孩是卷曲长发,手握一对蛇形波浪剑,右边的女孩束着高马尾,手持一杆短矛。
三个像是复制粘贴一样的女孩儿,将芬格尔和Eva包围。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手持短矛的小白毛冷声质问。
芬格尔挑了挑眉,换以前他肯定举起双手开个烂俗玩笑,但今天不行,往后也不行。
“晚上好女士们,我和我的爱人不小心迷路了,请问你们知道星之玛利亚女士的寝室在哪吗?我们有点学术上的问题要……”
话未说完,前边那个小白毛脸色微有些惊讶,而后边两个小白毛则同时动手,一个拿短矛捅向Eva背心,一个用双剑刺向芬格尔的腰子。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组合战术。
但芬格尔的强大超出了她们的预料,反手抓住刺向Eva的短矛反客为主把卷发妹往墙上一甩,接着一脚踹飞偷袭他腰子的高马尾,这才慢半拍地道:
“拜托,我不打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