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醒没,出来转金纸了......”阿晴这边刚换好衣服,把企图赖床上睡回笼觉的小狐狸抓去洗漱,客厅里,就传来陈佩佩的招呼声。
“喔,马上就好......”
屋里的阿晴应了一声,把怀里的小安放生到餐桌前,就向客厅走了过去。
客厅里,门前神龛擦油光锃亮,祭拜用品都摆放在桌上,一沓沓用来折金元宝的方形金纸,直挺挺堆砌在桌上。
而在客厅沙发上,躺着一只只早已经燃尽的小表弟们,他们双目无神,仿佛已经看破红尘一样,一脸怀疑人生。
“喝!”
阿晴拿起一沓五公分厚的金纸,先是在四角各叠揉捏,把金纸搓开,再腰马合一双掌击打在金纸上,使出一股牛劲猛的一搓金纸,把堆叠金纸给搓开。
刹那之间,互相黏在一块,极难快速燃烧通透的金纸,就在阿晴的手里化为一把能丝滑开启折叠的折扇。
“?”
一副燃尽脸的小表弟、小表妹,看着表姐的金纸戏法,打出一个问号来。
表姐的转金纸技术,又有进步,以前一旦金纸好歹还要搓两分钟。
现在“嘎巴”一下就转好了,看得他们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噗嗤.....”
蹲坐在餐桌前面,嘴里咀嚼着小笼包的安生,见到客厅发生事情,没有绷住狐狸小脸表情,发出了“嘤嘤”笑声。
逢年过节,大人们都在忙碌,小朋友明显属于闲的发慌的。
扔一沓金纸过去,足够让这些小朋友们把精力条耗尽,他们搓的越好,金纸燃烧速度越快,烧的越快需求越大。
转金纸的传统手艺,属于是夏东大人们给小朋友们施展的紧箍咒。
属于小时候难搓开,等到能轻易搓开金纸的时候,也就是成熟夏东人,可以去抬神像,或者帮忙烧鞭炮的工作。
像这些小儿科的,还得是小儿来。
像阿晴这般天赋异禀选手,放在夏东里面也属于极其罕见的。
“老妈,是要全部都搓开来吗?”十分钟的时间过去,过半的金纸,都被阿晴的蛮劲给搓成一把把折扇,晾桌上。
“你忙你的去吧!早点回来......”陈佩佩从厨房里出来,看了眼成果满意道。
金纸少了一半,另外一半,应该足够小朋友们玩两三小时了。
“好的,我回一趟新家.....”
阿晴满脸笑嘻嘻,向客厅里的小表弟们摆摆手,抱起刚吃饱的小狐狸,拿上电车的钥匙往门外走去。
至于说,小表弟们的求救信号,阿晴选择性地忽略了。
不把他们按在家里,他们就应该跑到商店里买鞭炮,炸水塘、炸牛粪,或者把鞭炮塞到奇奇怪怪的缝隙里。
还是等家长有空盯住他们,再说那些危险的活动吧!
“小安走!咱们先去瞟一眼,今年祠堂大会重点表扬对象.......”
坐到车里的阿晴,面露滑稽神色看向副驾上的小狐狸说道。
“去年咱们村里,好像没有出什么格外逆天的神仙吧?”
安生面露疑惑地看向阿晴问道。
阿晴说的表扬对象,明显是带有双引号的。
能在祠堂祭祖时候,被拉出来,着重表扬的,可能够不到打靶程度,但放到村里必是人憎狗厌、丧尽天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