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乌金麂群首领算一个,还有八个月的野猪崽,和一个村里的大哥,拿着克苏鲁的雕像骗阿婆,说是洋菩萨。”
阿晴如数家珍般地,细数起去年村子里出产的逆天神人。
乌金麂无需解释,头领带着一群乌金麂在祠堂屋檐上蹦迪,瓦片都踩烂。
也就对面位列国一,否则,老陈非得把它们都挂在祠堂门忏悔。
野猪犯的事不大,就是隔三差五跑到村里老人的家打秋风,连吃带喝,顺带打包冰箱里的腊鱼、腊鸭、火腿肠。
野猪从七月开始犯罪,直至年末时候才被老陈他们逮到。
但它的嘴巴很硬,只承认自己偷老人家屋里钙奶,冰箱失窃案拒不承认。
“克苏鲁?”安生嘴角抽搐,满脸惊愕看向阿晴问道:“那.....洋菩萨灵吗?”
“你还别说.....真的灵了,阿婆说,拜完之后连风湿关节炎都不疼了。”阿晴神色古怪说道:“虽然不清楚原理,那位大哥也没有骗钱之类,但他骗了阿婆.....”
阿晴嘴里的大哥,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究竟是村里的哪一位。
只是从爸妈闲聊里听说,那大哥属于手办控和胶佬,他为了不被家里人唠叨在新房里搞了一面手办墙。
指着克苏鲁神话的周边,说,是自己从国外请回来的洋菩萨。
然后,不知道是外婆还是奶奶,真的信了好大孙的话,把手办盒里的洋菩萨请出来祭拜,发现关节炎不痛,就火速回到村子里宣扬起来。
老陈刚看到的时候,人都傻了,六十公分的邪神雕像,就住在路边神龛。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不愧是有隔代亲因素加持的骨肉至亲。”
“但凡外人敢说,阿婆怕是能跳起直接一脚把人踢出屋外去了。”安生听完阿晴的讲述经过之后,不由扣出一个6字。
能登上【祭祖大舞台】的人,都已经并非简简单单卧龙凤雏了。
阿晴把小车开到祠堂前,远远地看向尚未开门陈氏祠堂的方向。
村里的“杰出”青年,都在今天被罚到祠堂里来帮忙。
今日祭祖,从严格意义来说,不属于【祠祭】,从风俗角度来说,性质类似过年过节前,喊先祖回来一起过节。
真正的祠祭,也就是有戏班在那全程“咚咚锵”的需要到元宵节时候。
好孙子拿着扫帚在扫着外墙,而乌金麂一大家子,和野猪全家老小满脸不忿帮忙清理着四周广场四周。
正常来说,一个国一,一个三有。
它们是不可能鸟老陈的,但夏东地界属于灵兽帮管辖区域,路边野狗想拉屎撒尿都得自觉跑到花坛里,野生的猫猫过马路都得看红绿灯.....
它们能不买老陈的账,但灵兽帮那些大哥可不好说话。
好像说的,谁不是保护动物似的。
“阿晴,别看老登那些大红袍或者岩茶格里的茶叶了,去翻一翻那些单枞。”
来到小区的新家里,阿晴带着小狐狸直奔老爸的茶房,从茶柜里选茶。安生在茶柜前溜达一圈,满脸嫌弃叹道。
老登的茶柜,并非没有好货,像三坑两涧正岩或者红茶、炭焙铁观音,以及一些白茶,都不乏三五千一斤好货。
但都非常普通,全部都是,只要舍得买就能买得到的茶叶。
它们达不到安生送礼的标准,对林樱那般的富姐来说,什么茶喝不到,既然要送自然要送些好玩的才行。
若非这段时间忙,安生其实是想自己亲自架锅炒茶的。
小茶树挂了一树茶青,不薅两把安生总感觉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