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做局......”
“就他们那一裤裆案底,哪怕是请蛇头来帮忙偷渡,蛇头都不敢收他们钱。”
陈念满脸摸不着头脑,环顾四周一圈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大晚上来砍自己的那伙人,隶属一个金融犯罪华人匪帮,他们老大,被陈念扫除帮派卧底时,一同顺手清除了。
现在也就是在夏国,若在阿美,这伙刺客连靠近陈念都不可能。
在他们进门的一刹那,就会因为急性铜中毒瞬间暴毙,事后法医检查的结论只会是:铜里面发现微量人体组织。
“汪汪,汪!”
安生还没有开口,坐在主驾位的阿白摇下车窗来,一脸不满看向陈念,嘴里发出一串急促犬吠,表情异常鄙夷。
你这憨货行不行的,不行就去那什么医院测一个人种血统含量。
就连我都知道,咱们祖传手艺是斩草要除根,逮到敌人横竖都得灭门啊!
说,你是不是境外间谍!
“卧槽,你搁这侮辱谁呢!”陈念听到阿白开口说话,顿时人都被气笑了。
“都说了他们是金融犯罪,匪帮的成员天南地北的,我能斩杀他们首脑,还是因为那傻逼在我隔壁买房.......”
“但凡他们科技含量低点,我能把他们家的蚯蚓都竖着劈,鸡蛋都摇散黄。”
高科技犯罪和金融犯罪,压根不需要什么驻点之类,有电脑就能上班,撑死再搞一个工作站就行。
甚至有些人压根就不在阿美,能端掉组织首领,都还是因为那货跟fbi有联系被自己顺藤摸瓜逮到的。
“汪.....”阿白撇了撇嘴,虽然感觉陈念说的有些道理,但能力还是有问题。
君不见,境外势力得罪福狸哥,福狸哥连夜就开飞机过去骑脸。
“人没事就行,暂时不需要报警,抓到挂在祠堂门口晾到过年再说。”
安生打断阿白和陈念拌嘴,面露沉吟神色开口说了一句。
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却偏偏跑到长溪镇来追砍陈念。
结合布丽娜、商业街灵兽事件多方面因素来看,其实不难看出来,这些就是五月花组织的疲兵之计,用于分散安全局和治安局力量,劫狱的计划一环。
但他们也就如此了。
劫狱救人而已,并非想撕破脸皮。
否则,国家级力量和长生地主,能把他们夹成三明治来输出的。
“挂在祠堂门口?”
“这怕是有点挂不下。”老陈满脸尴尬向福狸老爷道:“那边已经挂了人.....”
“嗯?”安生闻言一愣。
“考试不合格挂了七个,上房揭瓦又挂了五个,不孝的也挂了两个,还有三个空位置都预定出去了。”老陈掰着手指头数给福狸老爷听,祠堂有点超载了。
“那你还抓什么贼,去隔壁村,把风水佬抓过来!”安生满脸黑线骂一句:
“择日把陈氏太公棺椁请出来,再劳烦他老人家换一个姿势继续睡。”
“.........”
老陈满脸尴尬点头,早先他确实有过这念头,只是现在又感觉没必要了。
安生重新坐回到车里,给开车的阿白指路回到家门口。
“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的话,记得威信上面说一声。”
阿晴醉酒秋灵灵放好,走到副驾抱出小狐狸来的同时,向阿白叮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