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你应该不能咬我的吧?”
眼见醉酒灵化的秋灵灵,使劲在阿白天灵盖上啃啃啃,安生的神色略显微妙看向抱住自己的阿晴问道。
“......应该不会扯着来咬。”阿晴在经过片刻的思索之后,满脸肯定保证道。
咬的话,大抵可能是会咬的,但应该不会做出撕咬动作。
“那还算你有点良心。”安生面露满意地表扬阿晴一声。
秋灵灵在安装完犬语插件之后,原本无意识记在脑海里的犬吠声,现在逐渐转化为一句句闽南雅音,与普通话。
喝醉酒的秋灵灵,此刻,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离谱的事情。
她在酒吧卡座上一个十字固定,牢牢地锁住阿白的狗头,开始了翻旧账。
从粉红豹内衣跌落,一路追溯至高中时期的一些琐事。
“死狗!我就知道你会撕我作业,撕了化学地理生物,怎么不撕嘤语作业!”
“汪.....”阿白一脸委屈,朗声开口诉说心底里的冤屈。
我那不是看您老人家写完了吗?
那些您没写的,我可都干掉了,物理意义的都咽到肚子里,那几天,我拉屎它们都还来报复我屁股......
“我特么成绩最好就是数理化,最拉裤的就是嘤语,狗贼,今夜收你小命!”
秋灵灵言语含糊的嘀咕着,搂住阿白趴在卡座上沉沉睡去,头顶上一双厚实的白色三角耳,时不时抖来抖去的。
“灵灵姐睡过去了,你们俩一会儿小心门口密集人群,他们可能踩到你们。”
看到灵灵睡去,阿晴收回了自己观看演出的目光,向小狐狸和阿白叮嘱一句就准备扛起秋灵灵,出门打一辆车。
阿晴把秋灵灵扛在肩上,从酒吧嘈杂的环境里,走出到商业街的马路边。
“嘶......我们前面还有一百多位!”阿晴扛着秋灵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网约车平台排队人数,差点把眼珠瞪出来。
寒假、团圆夜前夕、散场时间,全部要素都凑到一块,但凡此刻,能一下子就打到车,多少都有点轻视久乐市最为繁华和传统的商业街了。
“有阿白在这里,你打什么车。”安生一脸奇怪看向阿晴道:“先前灵灵还醒着时候,你它喊它阿白,它不挑你理。”
“现在灵灵睡了,你喊它什么?”安生满脸滑稽的斜了一眼阿白。
“汪.....”
阿白一脸自信,转过身去,溜溜达达向旁边一座老小区走去。
“?”
在阿晴满脸困惑的注视下,一台宝马X7从小区驶出,笔直停靠在路边,车窗逐渐落下来,露出驾驶座上的阿白。
“汪——”
佩戴着飞行员墨镜的阿白,一脸淡定的开口,示意福狸哥和阿晴快上车。
“???”
阿晴脑门上问号,一气化三清,满脸目瞪口呆看着驾车的阿白。
安生坐到副驾位上,阿晴扶着秋灵灵落座在后排,照顾喝醉酒的秋灵灵。
“这辆车是.....”
阿晴摸了摸座椅真皮,一脸古怪看向前排的小狐狸和阿白。
“汪,汪汪.....”
阿白熟练操作水果手机,连接上车机导航软件,一脸理所当然回应阿晴。
这辆SUV当然是借的啊!
我到小区问了下兄弟们,谁家有乘坐舒适大型车,借我送福狸哥回家,小区里的边牧就叼来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