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含情脉脉的看着凤姐儿那拉丝的媚眼,柔声道:
“好姐姐,我原以为你是懂我的……”
林寅又张口就来:“这些日子太忙,我是不想把疲惫的一面展现在姐姐面前。”
凤姐儿先是一怔,便啐道:“呸,你这话哄哄别人倒也罢了,你还来糊弄老娘?”
“我瞧你就是被那狐媚子迷了眼!你精神头最足的时候,不都缠着你那林妹妹,甚么时候考虑过老娘了?”
“非要我死皮赖脸去与她们争了,背了那醋坛子的骂名,才能得了小祖宗的恩宠,也太欺负人了!”
林寅见她这副酸溜溜的模样,不但不恼,反倒觉得可爱,笑道:
“好姐姐,如何还吃起醋来了?”
凤姐儿闻言,眼圈顿时一红,手里帕子一甩,那是说来就来,佯装着掉了几滴泪,哭诉道:
“我如何敢吃醋?自打跟了小祖宗私奔,原指望你是个有良心的,谁知身边姐姐妹妹走马灯似的来,今儿个来个会作诗的,明儿个来个会弄琴的,唱戏的班子都没有咱们府里热闹!谁知道你甚么时候眼皮子一翻,就瞧不上我了?”
林寅将她抱紧,擦着泪,安抚道:“没有姐姐,就没有府里的一切,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
“老娘不过是小祖宗一只拉磨的驴罢了,哪天我累了病了,帮不上忙了,小祖宗找人替了我的位子,转过头就把我忘了。”
说罢,凤姐儿身子一软,便赖进了林寅怀里,又假意抹着泪,那身子便扭了起来。
一股浓浓的美妇人香气,脂粉香混着股奶味,十分诱人。
林寅握紧她的手:“这如何可能,咱们列侯府的事业,绝不能少了你王熙凤!”
凤姐儿贴在怀里,微微一笑,撒娇道:
“小祖宗!你就不知道心疼人的麽?那些好听话、俏皮话,你对她们就能说,对我就不能说?”
林寅无奈道:“我哪里没有在说好话,好姐姐甚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凤姐儿那媚眼,直勾勾望着林寅,媚声道:“小祖宗那你觉得我好?还是三丫头好?”
林寅皱了皱眉,十分为难道:“我最喜欢凤姐姐这妩媚的劲儿,你比她还早些有身子呢……”
凤姐儿听得高兴,却不肯罢休,又问道:“那小祖宗觉得我好?还是秦妹妹好?”
林寅又只得安抚道:“可卿手段稍显柔和了些,咱府里到底不能少了凤姐姐。”
“何况她们哪个不是凤姐姐带出来的?”
凤姐儿听了半天,虽觉着顺耳,却总觉得他在避重就轻,不由得柳眉一竖,嗔道:
“你别只捡这好听的说,也没听出你是个甚么实在的心意;我看你就是……”
话音未落,林寅再也不给她喋喋不休的机会。
林寅一个弯腰,熟练地将她拦腰抱起,便朝那拔步床而去。
凤姐儿猝不及防,一声惊呼,双脚在半空中乱蹬,粉拳扑扑打着林寅,嘴里骂道:
“嗳哟,小没良心的,说不过了,想用强的不成?”
“放我下来!你要死啊!这时候发甚么疯!”
林寅也不理她,只是将她抱得更高了些,
凤姐儿吓得赶忙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缠着林寅的身子,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到了床边,凤姐儿媚眼如丝,气喘吁吁道:
“小祖宗……你轻些……肚子里还有你的骨血呢……”
林寅缓缓坐下,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俯下身子,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看着她那张酡红的脸。
“既然知道有骨血,以后就少吃些飞醋。”
凤姐儿听了这话,心里那股子媚意更浓了。
那双手儿,便解开了身上那件大红洋缎窄袄的盘扣。
随着衣裳滑落,便见得里头那件半松半解的水红撒花肚兜。
一抹酥白,半遮半掩,两扇香肩,锁骨深陷;
更是一股妩媚风流的气质,尤物天成。
凤姐儿身子不动,只是用那白皙的玉足,将那叠好的锦被,勾了过来,脚趾微微蜷曲,一动一动;
林寅笑着便将锦被摊开,替她掖好锦被,便转了身去。
凤姐儿却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娇声道:“小祖宗,别走……”
林寅回过头,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嗯?我没有走啊,我不过是去吹个灯。”
凤姐儿咬着下唇,那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手捂着胸口。
“小祖宗,这些天累的我心口痛,你替我揉揉……”
林寅虽知她是装的,却也乐意配合,便坐回床沿,便将手顺着锦被探了进去,
轻轻搭在绵软温热的心口之上。
那细嫩滑腻的肌肤,随着微微心跳,盈盈起伏着。
凤姐儿慵懒娇吟一声,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受用极了。
林寅轻轻揉着:“姐姐可大好些?”
凤姐儿见他这般温柔小意,心也渐渐软了下来,
忍不住将他抱进怀里,蹭了蹭,娇声道:
“心口虽好受了些,可头是疼的,腰是软的,腿是酸的,没有一处是得劲的,你却不记姐姐的好,只顾着自个儿在外头风流快活,便是哪日我死了,你也不心疼……”
林寅听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只得哄道:“好好好,那每处我都给你揉揉。”
凤姐儿握住林寅的手儿,引着他沿着软肉儿,搁在腰间轻轻揉着,
即便有了身孕,凤姐儿的腰肢依然细得惊人,却又不似少女那般单薄,而是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
肌肤紧致绵弹,腻滑香软,让人爱不释手。
凤姐儿眯起了眼,有一搭没一搭道:
“小祖宗,看着你愈发官运亨通,姐姐心里是说不尽的得意和欢喜。”
“可姐姐心里就是害怕,怕你哪天不要我了,以前的许诺的也不作数了。”
林寅手上动作不停,安慰道:
“胡思乱想些甚么,你如今不是也管着列侯府,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将来再给你盖座府邸,不算甚么难事。”
凤姐儿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却改了主意。
如今她管着列侯府,虽说有黛玉、探春、可卿三人分权,
但大权总揽,这一大家子的银钱进出、人情往来,实则都是她在做主。
若真分了个府出去,虽说是自立门户,可规模和人手自是不能同日而语了,
说不准就给边缘化了,世异则事异,人心则有变,凤姐儿也不作答,只是问道:
“小祖宗,那当今万岁爷,是不是很信任你?”
林寅点了点头道:“还可以罢,算是挺信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