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的身体开始颤抖,冷汗混着血水从皮肤上滚落。
阿库尔杜纳仿佛没有听见。
他的表情如同石雕般冷酷,只有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剑刃继续工作,转向了更敏感的区域。
卢修斯的惨叫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哀嚎,在投送甲板的高耸空间中回荡,混合着动力剑的嗡鸣和鲜血滴落在金属甲板上的声音。
在伊恩·布列斯特,加维尔·洛肯,加布里埃尔·桑托,还有索尔·塔维茨,以及被卢修斯偷袭导致重伤的所罗门等受邀嘉宾的注视下。
阿库尔杜纳毫无表情的站在了浑身被剥光,固定在精金拷具束缚下的卢修斯身前,用卢修斯自己的动力剑,一毫米一毫米的切割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被一名十足的剑术大师这样对待,感受着这比死还要痛苦万分的终极侮辱,卢修斯的哀嚎从痛苦也变得逐渐嘶哑。
在被阿库尔杜纳那挥舞的极快的刀光刺到眼睛时,伊恩也不自觉的感到胯下一凉。
伊恩还在强迫自己继续观看。
作为指挥官,他需要见证这一切,需要向所有人表明破碎军团对叛徒的零容忍。
但他的胃部依然在收紧,喉头也有些发干。
他见过无数血腥场面——在暗鸦守卫服役期间,在伊斯塔万的屠杀中——但眼前这种缓慢、刻意、充满仪式感的折磨,依然让他感到不适。
伊恩瞥了一眼周围的人。
桑托的表情隐藏在机械面甲后,难以解读,但他站得笔直,呈现出一副钢铁之手特有的坚定姿态。
所罗门,那个被卢修斯偷袭的受害者的脸上则有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复仇的快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加维尔·洛肯的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似乎对这种处刑方式不太认同。
阿库尔杜纳的剑终于移动到了最终目标。
卢修斯的哀嚎达到了新的高度,那声音已经不再像人类,而是某种受伤野兽的嚎叫。
他的身体在拷具中疯狂挣扎,但那精金铸造的拷具却纹丝未动。
剑刃还在以惊人的精确度工作着,一毫米一毫米地切割、分离。
阿库尔杜纳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每一个切割都精准而稳定,仿佛在进行一件艺术品的创作,一件关于痛苦和惩罚的黑暗艺术品。
卢修斯的声音逐渐嘶哑,最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头无力地垂下,只有拷具支撑着他瘫软的身体。鲜血在他的脚下汇成一滩,倒映着头顶昏暗的灯光。
阿库尔杜纳完成了他的工作。他后退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卢修斯身上布满了数十道伤口,每一道都精确计算,避开主要动脉和重要器官,但造成了最大程度的痛苦和失血。
而胯下的伤口则大概有上百道,他被这场极具侮辱性的处刑彻底剥夺了作为战士的尊严,以及是作为男性的尊严。
“以帝皇之名!卢修斯!”
阿库尔杜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我判处你将被永恒流放,被永远驱逐出人类帝国,你的名字将从所有记录中抹去,你的存在将成为虚无。”
他做了一个手势,两名帝皇之子战士上前,解开了精金拷具。
卢修斯像一袋破碎的骨头般瘫倒在地,身体因痛苦而不自主地抽搐起来。
但昔日同袍们没有给他任何尊严,而是拖着他赤裸、血淋淋的身体,走向甲板另一端准备好的空投舱。
那是一个标准的空投舱,通常用于将星际战士投放到行星表面。
但这次,它的目的地不是任何世界,而是冰冷、虚无的太空。
卢修斯被粗鲁地塞进狭窄的舱内。在舱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他抬起头,透过血污和汗水,目光与阿库尔杜纳相遇。
那双曾经充满傲慢和自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没有言语,但那眼神说明了一切——他宁愿立刻死去,也不愿承受即将到来的命运。
舱门关闭,锁扣密封,空投舱被装入发射导轨,瞄准器调整,不再指向任何行星,而是指向战舰侧方的空旷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