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前方那颗铸造世界似乎有怀言者舰船的踪迹,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对他们?”
“有补给在哪里,当然是去抢啊,看看我们的那些兄弟,他们早就对那帮叛徒恨之入骨,等不及要弄死那些混账了,现成的叛军铸造世界,还能有放过的道理?
那些叛军的舰船具体有多少?是不是怀言者和吞世者的主力?”
坐在帝皇之影号的指挥甲板上,看着带着先遣舰队进行侦查的穆勒的全息影像,带着破碎军团的舰队驶出伊斯塔万星域,顺着怀言者与吞世者舰队计划中前进路线的伊恩很是兴奋的对穆勒答道。
“没有发现叛徒的荣光女王级旗舰,停靠在铸造世界星港的也只有几艘护卫舰,运输舰,还有一艘大的出奇,长的像是个三叉戟,比我们军团的旗舰还要大上一整圈的战列舰!叛徒的主力应该已经先行一步了,这里只是他们的后勤保障地点!”
穆勒的回答让伊恩感到有些诧异。
“把你们观察到的图像传过来,我记得我们并没有在伊斯塔万五号空域与那么大的战列舰交战的记录!”
在伊恩低头思考的同时,穆勒也将那艘比荣光女王级还要大上一整圈的战舰的图像传了过来。
这艘外形酷似三叉戟,将铸造世界星港以及周遭运输舰护卫舰衬托的都小了不少,舰体两侧有着一长串巨大的炮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收拾的玩意儿。
怀言者舰队并没有在伊斯塔万五号星域的大战中使用这种巨型战舰,虽然有坑队友的嫌疑,但他们很显然是为了进攻五百世界而保存实力。
毕竟他们和其他忠诚派军团的仇算不上特别深,打起仗来也没必要出全力,但对于焚毁了完美之城的极限战士,大怀言者很愿意将军团所有的兵力都用在偷袭五百世界之上。
“其他舰船都算不上什么正经敌人,唯独这玩意儿有些棘手!”
伊恩搓了搓头发,开始低头沉思起怎么把这艘比荣光女王级战列舰还大的巨型舰艇从怀言者手里牛过来。
现在破碎军团的几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情况都称不上好。
太空野狼的赫拉芬格尔号一路修修补补,现在能跟上破碎军团舰队的脚步都已经很勉强了,很显然不可能打完一场高烈度的战斗。
火蜥蜴的火焰精铸号和自己脚下的帝皇之影号虽然情况稍好,但也只是仅此而已,战斗力连最初满状态的六成都够呛能达到,很难不在跟那艘巨舰的战斗中出现更大的损伤。
“比约恩!让阿库尔杜纳和塔维茨过来!我要和他们商量些作战计划!”
在手部陶钢甲片的缝隙中多了一长串头发之后,伊恩也想到了具体的作战计划,随后让那在一直在旁边等待的比约恩去将忠诚派帝皇之子的那两名高级军官给喊过来。
………………………………………………
指挥甲板的舱门迅速开启,阿库尔杜纳和塔维茨走了进来,这两人的动力甲在微光中反射着不同的光泽。
阿库尔杜纳扶着他那装饰华丽的查纳巴尔军刀的刀柄,踏上了帝皇之影号的指挥甲板。
他依旧穿着处刑卢修斯那天时的动力甲,保留了军团原本的紫金色涂装,但却去掉了原来的双头鹰装饰,只保留了代表泰拉裔老兵的闪电纹路。
很显然,即便伊恩和其他忠诚派军官都没有提起那些东西,但阿库尔杜纳本人也刻意的和自己的基因之父与那些叛变了帝国的同袍们划清了界限。
战甲上天鹰标志有不少磨损的塔维茨跟在了阿库尔杜纳的身后,他的步伐虽然沉稳,但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默默的跟在那位主心骨的后面。
即便身体上的创伤已经痊愈,但这位帝皇之子十连长的部分灵魂,显然已经死在了那个屠杀场上。
“看来你似乎又遇到困难了,伊恩!”
阿库尔杜纳的声音中带着一贯的自信,但伊恩能听出其中隐藏的紧绷感。
毕竟其他破碎军团都是伊斯塔万五的烂仗里一起打出来的,身为中途加入者,阿库尔杜纳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格格不入,除了伊恩和桑托等此前有过交情的军官还能跟帝皇之子忠诚派说上话,另外两个军团对他们的态度可谓是相当的排斥。
“坐吧,兄弟,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一艘船的!”
伊恩指向一旁的两把金属座椅。
当那艘三叉戟形战舰的全息图像在几人之间旋转着展开时,阿库尔杜纳不禁吹了声口哨。
“该死的,这玩意儿简直是个移动的要塞,快赶上帝国之拳的山阵号了,当年在乌兰诺你也应该看到了人类之主的旗舰,但很显然,这东西……要更大。”
看着那艘将周围护卫舰衬托的宛若苍蝇般渺小的的巨型战列舰,阿库尔杜纳的表情比伊恩还要震惊。
“怀言者并不擅长舰船设计,这艘战舰的风格……似乎不属于他们。”
一直沉默的塔维茨似乎是发觉了什么,终于开口指出了不对劲之处,声音平静得近乎空洞。
“你的观察很敏锐,我找你们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现在破碎军团战舰的状态都很差,正面硬刚虽然肯定能击败对方,但荣光女王级都是各个军团的宝贝,不管是野狼还是火蜥蜴的,又或是我们脚下这艘的,那艘有了闪失我都不好交代,因此我需要你们伪装成叛乱派,靠近那艘战列舰……”
听着伊恩的回答,阿库尔杜纳也兴奋了起来。
“你说需要伪装接近,具体计划是什么?”
阿库尔杜纳眯起眼睛道。
伊恩调出另一幅图像,显示出当前破碎军团目前可用的所有舰船。
“你们战舰的紫金色涂装保存的还很完整,通讯代码也还是叛乱前的版本……所以你们可以假装是来自伊斯塔万星域外围,此前已经背叛了帝国的叛徒。”
“然后要求停靠在那艘巨型战舰的一旁?”
塔维茨继续向伊恩问道。
“没错。”
伊恩的手指在全息图像上划过。
“根据穆勒的侦察报告,那艘大的过分的战舰——我们暂时称它为‘三叉戟号’——正停靠在一个名为黑色熔炉的铸造世界主星港进行补给。
周围的护卫舰只有四艘,运输舰更多,但都不是主要威胁。”
阿库尔杜纳已经明白了计划的核心。
“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合理的借口,让怀言者的那艘战舰打开舱门,然后进到里面?”
“没错,你们可以声称在从伊斯塔万赶来的途中遭到忠诚派残余部队的袭击,舰船受损,请求他们帮忙进行维修,提供技术支持,随后与那艘舰船上的指挥层攀谈。”
塔维茨缓缓的点了点头。
“还算合理,那些怀言者虽然在某些时候表现的狂热,但对于盟友的援助请求,他们没有多少拒绝的理由。”
“但我们登上舰船后,那些怀言者肯定会要求与我们指挥官谈话,如果让他们发现我们并非真正的叛乱派……”
阿库尔杜纳盯着伊恩道。
“所以你们必须迅速行动,一旦舱门打开,你们就要要以最快的速度控制舰桥,与此同时,帝皇之影号和暗鸦守卫的其他舰船也会利用反射式虚空盾潜入到距离那艘战舰最近的距离,当你们发出信号时,我会带人进行大规模跳帮,从多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
伊恩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时间窗口会很短。从你们登舰到我带援军抵达,这期间你们很有可能会面临整艘战舰的怀言者守军。”
听着伊恩的话,阿库尔杜纳沉默了片刻,紫金色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长桌的边缘。
“我知道。”
阿库尔杜纳迎上了伊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