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你卖多少钱一斤,贵了我可喝不起。”王友军连忙摇头。
那葡萄酒不止是他,整个村子都知道了,一瓶2万5,还是美刀。有人偷挖了几根葡萄藤就给送到了牢里去判刑。
葡萄酒在王友军眼里,那就是跟饮料一样的玩意,现在陈洋又酿出了这种味道香醇的谷酒,那价格不得顶破天去了,要是也来个一二十万一瓶,陈洋敢给,王友军也不敢要。拿着太烫手了。
“村长你以前说我们几个的时候可是一直理直气撞,怎么现在连壶酒都不敢拿了。”陈洋笑了起来。
“别忙着拒绝,这酒不卖,就是留给自己人喝的,不能整点好东西全部卖出去了,自己家门口的人反倒是没得喝。有葡萄酒挣钱就够了。”
“是吗,那给我倒一点先尝尝。”听陈洋这么一说,王友军也不客气了,醉人的酒香将他肚里的馋虫都勾起来了,忍不住想要先喝为敬。
用小酒杯倒了一点后,王友军没一口喝完,而是一点点嘬着喝。
“酒香醇正,入口绵软,口感太正了,好酒,好酒啊。新酒味道就这么好,放一段时间更好下喉了。”王友军一脸享受的神情。“也就是你这酒不卖,不然太附近酿酒的都要失业了。”
“那也不影响,我卖酒那价格也是专坑有钱人的。”陈洋笑道。
“那倒是。”王友军深以为然地点头,从陈洋手里出去最便宜的大概就是那些鲜海带,不过鲜海带也得二十一斤,同样是其他海带种植户难以想象的天价。
拿着阿杰打好的整壶酒,王友军面上有光,这一趟来得是真值了。
“对了,你卖葡萄酒挣了那么多钱,眼红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还想着把田收回去。被我给骂回去了,不过这事起了由头,终究是影响不好,听说县里开会的时候有一两个人提过这事。”王友军说道。
“又是哪个不开眼的。”阿杰顿时听得眉头直皱,外面的人眼谗也就算了,要说村子里面,谁没占到便宜?
“以前那么多年的苦日子照样过来了,现在稍微好过一点就红眼病发作,这种人不能惯着。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本事,别说是让他们自己种,就算是把现成的葡萄园交给他们,他们能懂酿酒,酿出来了能卖出这种价格?”陶青语气也不太好。
“合同都签了,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陈洋不在意地道。
“我这一年到头缴那么多税,县里一两个人有异议让他们说就是了。”陈洋说道,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看到的钱不能揣进自己兜里,眼红是正常的。
不过有周松平在市里,除非是来自更高层次的降维打击,单凭县里想动他没那么容易。
而且现在他也不是那么单薄了,成立的企业有几家,财务状况良好,在外部还跟李超人,胡金州,郑裕同等人搭上关系,薇安家族的企业还在镇上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