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觉得好些保镖的甩棍就不错,可伸可缩,平时可以直接揣裤兜里。关键时候甩开了就能当钢管使。”阿杰点头,竟然跟陈洋想到一起去了。
“到时候咱们一人整一根。”陈洋点头,有时候手里有这么根家伙还是很有必要的,甩棍,手机在短距离砸出去也很有威力,要是手无寸铁,碰到对方拿枪的可就抓瞎了。
接着陶青,彭三喜又说到海带田那边的事,打桩啥的前期工作都已经做好了,过个十几天便能下海带苗,到时候他们就忙起来了。
说到这里陶青,彭三喜两人脸上都有光,从陈洋这里拿了高工资,忙的时候确实忙,但只有那一阵,闲的时候就比较漫长了,两人都觉得有些对不住那么好的待遇,能忙起来才会让他们更充实。
几人一边聊天,一边烧火,陈洋酿酒主打一个手工古法操作,能不用机器就尽量不用机器。
等到出酒的时候,一股醉人的酒香味漫延开来,陈洋等好酒的人都精神一振。
“这酒香真醉人啊。”陶青也是个会喝酒的,像他们这些常年在海边讨生活的,大多都会整几口,解乏去湿。
平时主要是打点散酒喝,不过跟着陈洋做事久了,时不时也能喝到好酒。只是光闻酒香,陶青,彭三喜几个感觉今天的酒似乎超出预计的好。
“还得是哥啊,干啥都能成,闻着就想喝了。我接点头酒喝一下。”阿杰搓着手掌道。
“每人都尝一点,别搞多了,后面事情还得做完。”陈洋点头。
从科学的角度来讲,头酒里面蕴含的不友好物资比较多,经常会比较辛辣,或是有点其他刺激的味道,一般不建议喝头酒。
只是对于真正的老饕来说,可没那么多忌讳,乡下酿酒时,总归是有些不怕醉死的,还就爱这一口。
“放心,不会多喝,就是解下谗。”阿杰呵呵一笑,接了小半壶,给每人都倒了一点,专门喝白酒的小瓷杯,头酒的度数太高,还真不能多整。
一口头酒下肚,醇厚绵柔中略又带点刺激感的酒力让人十分上头,谷香中又带着些许发酵的酸味。
入口后除了特有的谷香,醇和的酒味,还有股让人十分回味的甘甜,甜度并不浓,却又真实存在,这是稻谷中特有的味道。
只是陈洋用打野能量培育出来的股子,这股甘甜更加绵长,能很好地中和其中酒精的刺激性。
有些喜欢喝酒的,觉得酒味冲的时候,也会选择在里面加颗冰糖用来改善口感,只是这种后面加进去的,跟稻谷本身所带的香甜是两回事。
稻谷自身的味道显然更有高级感,一行人小酌半杯,也就一两钱的样子,各自都有种意犹未尽之感。
“这酒喝着比茅台的感觉还好啊。”陶青,彭三喜现在的条件偶尔喝几顿茅台也没太大的压力。但感觉跟眼前的酒比起来,总归是差了些什么。
“是了,以后就喝这酒,葡萄酒好喝是好喝,总觉得差了点劲。”胖子和阿杰一脸兴奋,以前他们条件不好的时候都喝地瓜烧,没有对比的时候他们也会喝葡萄酒,这不是现在有更好的选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