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人不开眼,引起的是连锁反应,几家企业一起搬离,一般人负不起这个责任。真要是有不一般的出现,到时候再说。顶得住就顶,顶不住就撤。陈洋也不会头铁地去跟对方硬扛。
硬扛不过陈洋也没想着委曲求全,搞什么互利共赢的套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不提这事了,提着也糟心,大多数人还是知道感恩的,极少数不知好歹的放哪里都避免不了,就算我不说,也没少被背后骂娘。支持阿洋你的还是占多数。”王友军说道。
“你说起这事我刚好要跟你提一下,之前我也低估了那些有钱人能这么慷慨,能卖出这种价格。之前包地的价格确实有些低了,统一补充到5000一亩。”陈洋说道。
“五千一亩?”陶青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价格简直是有些离谱。
村里人面朝黄土,背朝青天,一年到头下来能从地里刨出几个钱,如果不想点其他事情做,养家糊口,供子女读书都困难,家里要是有三个子女的,更是穷得叮当响。
去外面打工,现在很多地方普工一个月也才六七百来块,大部分倒是能包顿中餐。除掉吃喝,一年下来存钱钱都不一定能有五千块,现在陈洋包一亩村里的地要将价格提到五千,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天价了。
“你想清楚了?”王友军愣了一下说道。
他本来是想说这得花掉不少钱,以前陈洋种海带的时候,刚开始规模就搞得不小,投入还大,王友军当时就劝过,也是怕陈洋不知道深浅,最后赔得血本无归。
刚想劝一下,可一想到陈洋卖出的那些葡萄酒,包括菜地,红薯等地,五百几十亩,包地的钱加起来不到三百万,跟卖酒的钱比起来又是毛毛雨了。
这还是今年葡萄挂果率低,主要是靠去年直接移植的一些成年葡萄藤的产出。
那些种下去的苗等明年才开始挂果,至于老藤产量肯定会有提高,这样算起来,王友军也就失去了劝陈洋的动力,有钱人任性,就当是扶贫了,爱咋咋的吧。
“承包村里的那些土地?”王友军尝试着说了一句。
“那些你就别想了,村里的地合同签的多少钱就多少钱。”陈洋笑了一声,村里的百姓他不介意让对方占点便宜,至于组织上,按章纳税就行了,让他多交钱去养肥一些人,想都别想。
“另外我还打算再包一些地,村长你安排人帮我去问一下,明年我打算扩种一些小麦和稻谷,糯谷啥的。有人愿意将地租出来的,就按这个价。不愿意想要坐地起价的就算了。”陈洋说道。
“文山村,下贝村那边的地行不行?你打算种多少,总有个准数吧?”王友军问道。
“加起来不要超过三百亩就行,多了也没必要,尽量连成片,别东一块西一块,到时候不好管理。”
陈洋想了一下,收获的粮食除了自己和一些亲人朋友的口粮之外,剩下的主要就是用来酿酒。沉缸酒,女儿红,和部分谷酒等。自己喝一些,然后剩下的窑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