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气浮空结成天蛇,浊气沉降凝成玄龟,两尊护法一上一下,俱是牢牢锁住党鸣山。
只要其人稍有异动,立刻会遭受雷霆一击!
能凝练天蛇玄龟,以为随形护持之法,印宣无疑是开脉三重的人物。
只此一人,就可稳吃功行仅止开脉二重的党鸣山,更不必提那窥伺在旁的怀道人功行也不弱!
“奇物有德者居之,道友不必妄加抵抗,免得伤了和气。”
印宣微微一笑,伸手平摊,等着党鸣山识趣放弃。
可不曾想,党鸣山却毫无惧色,反声质问道,
“二位欺贫道无力,就不惧我背后之人的报复!”
印宣摇头失笑,
“且不说你背后有甚人物,纵然他厉害,现又不在此地,如何能护得住你?再者,即便比拼后台,道友可也占不了便宜!”
看着印宣底气十足的模样,党鸣山冷笑一声,
“果真如此?”
印宣瞧其人无束手就擒之意,面色骤然冷了下来,言道,
“然也!”
飞霜花瓣片片分裂,倏然化出数万之数,冷彻刺骨之意激荡,冻得空中凝出些细小冰晶。
“印道友这样厉害,不知是哪位在背后撑腰?”
一位少年道人自虚空中踏出,闲散自得地踏入霜花杀阵。
这等足以凌迟开脉的杀伐道术撞在其人身上,只如雪片落在红热铁炉,霎时被蒸了个干净!
除了些许白气袅袅升起,再无旁的痕迹。
卫鸿现身的一刹那,印宣与怀凝之面色骤变,头也不回地遁逃而去。
嘶啦、嘶啦——
两道绸缎做底的真符当场撕裂,化作皎皎月光笼罩着印宣与怀凝之。
得此加持,二人遁速陡增,须臾射出极远。
数十息后,印宣抽空回望,未曾见得追兵,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揣测道,
“在我二人之前,莫非有别的势力出手过了?不然,此人如何会埋伏!”
怀凝直言道,
“有可能,这位道人虽是开脉,但能斗平蜕凡,非我等能力敌。不过,这几日探听到的消息,也足以复命了。”
两人交流之时,前方忽然晕开一片红艳霞光,色泽鲜明异常!
印宣心头一跳,感到不妙,脱口而出道,
“那是什么?!”
赤霞两分,少年道人怀捧如意,脚踩赤莲花,好整以暇等在前方。
“两位道友不辞而别,可是卫某怠慢了?”
卫鸿笑言一句,拿起云气结成的赤色如意向前一点。
丝丝缕缕云气卷动如活蛇,眨眼间漫了过去,将两位道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等背后是什么人物,还请说与我听。”
眼看印宣不假思索就要回答,卫鸿又加了一句,
“若是谎言相欺,立斩不饶!”
“额……我二人从属于水月莲花庵的谈墨竹、苏抱朴两位道长。”
性命捏于人手,印宣想了想,还是不敢妄言,乖乖说出实情。
“党道友搜寻奇物,如何被你等截住,消息源头从何而来?要是从实招来,可免于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