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为我安排一位谙熟按跷之法的师傅,另外......”
他本来也不熟悉这些门道,但富态道人在前为他演示过了,他自然也有学有样,跟着提了些要求。
按跷推拿之术门道也甚多,有点法、压法、按法、拿法、抖法、揉法、推法、摩法、合法、拍打法、脚踩法......
其中松骨揉肌、循经点穴、跪背蹬腰等等技法各有出彩之处,能使肌筋得以伸展,关节滑利放松,消除疲惫,振奋精神。
在炼体之后,道人经受这等针对性地揉捏,自有一等卸去肌体劳乏的妙效。
通俗些说,能让运法行功必要的停歇期减少。
前台的丽色道人面上带着笑意,不急不躁地回应道,
“还请道长记下房号,待排到了您,便会有灵讯通知。”
两人言语之间,那富态道人诧异看向卫鸿,忖思道,
“这位道友年纪轻轻,怎也谙熟此道,等会儿,他说的与我说的是不是像得有些过分了。”
不过奇怪归奇怪,他也没有说什么。
这些东西别人学去就学去了,能让别人少踩些坑也是好事。
“贫道居于丁一七舱室,劳烦道友为我安排。”
他拾起笔,在纸页上记下了讯息。
“道长,您居于丁一七室......能否出示玉卡?”
听闻卫鸿的居所,丽色道人招牌而精致的笑容忽然变了形。
她忽然有些拘谨,带着些试探和不敢相信。
“在此处。”
卫鸿双指一夹,从袖中抽出嵌金玉卡。
丽色道人双手捧过玉卡,细细查验过。
不多时,她轻呼一口气,换上更为真挚的笑颜来面对卫鸿。
“道长稍等,有几位老师傅的休息时间将至。我这里发一道灵讯,他们很快能赶过来。
“您先到招待室等候,看一看这一面影鉴,选一选人如何?”
丽人将玉卡送回,温声询问着卫鸿。
“如此甚好,那便进去等一会儿吧。”
丽人在台上挂了一面可有稍候二字的木牌,而后掀开帘幕带着卫鸿往里走去。
这时候,那身穿绸衣的持珠道人看一眼富态道人,揶揄道,
“道兄......你这也不靠谱啊!人家这不是能选吗?要不再问问?”
富态道人笑了笑,
“那位是蜕凡老祖,或者是老祖的亲近后辈,当然与你我不同。
“人家住的是丁等舱室!你要是给我弄来这张卡,我能带你体会些更刺激的。”
绸衣道人哈哈一笑,摆手回绝道,
“小弟没这个福分,只能再等等喽!要我说,哪日道兄功至蜕凡,那可得带我来体会一回,这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吧?”
富态道人颔首道,
“要是我走了大运登临蜕凡之境,我给你叫十位老师傅,一定把你伺候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