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明白,这万万不会出了差错。”
潮音老祖积蓄煞气,这才有贝屋根植此地的余地。
与这件事情相比,符钱倒还在其次了。
对于下三境的道人来说,多数修道资粮可以用符钱换取,但仍有少部分关乎破境的珍奇资源不能轻易购得。
破入炼煞之境的机缘就属此类。
谁主谁次,这是要弄清楚的。
交代完要事,大管事抽身走人。
几缕常人难觉的蜃气飘飞如丝,无声无息间缠在了几位道人身上。
待到大管事走后,孙明揉了揉脸,感到一阵头疼。
虽然这位大管事说的比唱的好听,但他可不敢完全当真。
真信了此人的话,那吃到窝心脚的小眼道人就是榜样!
情况具体如何,还是得由老祖来定夺。
而在潮音老祖面前,他可没有多少颜面!
思来想去,孙明只在忖思着如何“创收”,以尽可能弥补自己造成的亏空。
“涤身道人的背后有其亲友,通过吃了钩的道人,说不得能把这些人也牵扯到其中。
“此外,魔门那面似乎有条路子。这些道人的器官、血肉等等亦有价值,说不得可开拓一处新渠道......”
勾司贝屋在开贝、赌贝一事上的抽成不多,又要负担相当的场地、侍者、法阵、道人等等成本,看着像是在做慈善,有些口碑。
但实际上,他们的盈利另有捷径。
他们吃的不是那些光临几次便不再感兴趣的道人,而是部分着迷、入魔的赌贝者。
于前者而言,只要不贪心,在贝屋不做手脚的情况下,胜负大抵在五五之间。
但对后者,其人沉浸在输输赢赢中,什么都敢干,借贷、高倍率......直至彻底清空筹码才会下场。
不论这些人在过程中获得了多少,结果都是一般无二——榨干一切。
这,就是纯利了。
莫看一位涤身一重的道人辛劳一年才能得数十枚白玉符钱,他们真实创造的价值比这要多不少。
只不过,这一部分通常要流入他人手中。
贝屋掌握了这样一些道人,能榨出的利益数倍于其人所得。
正常来说,入坑的道人该是极少。
但此地有蜕凡道人手段,却是增加了许多概率。
所以,贝屋的利润其实不菲。
夜深人静,孙明在明珠柔和的光晕下翻阅着账册,
“苗文和、曹越、周云飞......”
账册上的寥寥几笔,就是一位道人数十上百年的积蓄,乃至于......其人的性命!
......
茶楼,卫鸿与苑执相对而坐,两人已经聊了好一会儿。
“苑道友竟是乘坐引潮星槎至此,还要去火钴海城?”
他咽下一块茶点,面露意外之色。
苑执笑道,
“族中六个不成器的子弟到了年岁,是时候去寻访老师,学些傍身的技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