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地利,被卫鸿打残的心意门道人与四宗十二派道人之间力量悬殊。
没过多久,云城压至!
密密层层的浓云排开半边天,将大日光华遮住泰半,投下沉沉阴影。
七座黄土垒砌,以道法秘箓加持的坚城被阴影吞没,宛如落入天狗口中的饵食,被一口咬的粉碎!
“诸位心意门的同道听着,若是交出方才围杀本座的道人,洞开大阵门户,我便留诸位一条活路。否则一旦叩开阵禁,尔等的生死可就要看天了!”
卫鸿漠然的言语声透过重重阻隔,落入到每一位道人的耳中。
等了数息,七城中皆是升起一缕黄烟。
这七缕黄烟如沙暴,似黄龙,在盘旋间凝成七尊三丈高的土碑。
“守正道长,生死之间只凭真本事说话,勿要再卖弄口舌了,唯战而已!”
一道清亮的语声自一城中传出,同样是清晰可闻,依托着某种道术,震得四野嗡嗡响动。
交涉不出意料破裂了,卫鸿将手一挥,多处法阵依次亮起。
元气搅动之间,灿然的灵华轰杀而下,及至土城之前,却又逆而上折,冲往土碑所在。
隆隆炸响过后,土碑抖落些黄粉,本体损伤不多。
反复数次,七座土碑俱是受了些损伤,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摧垮的。
望着此景,心意门的诸多道人悄然松了口气,而四宗十二派那方的气势则是稍稍受挫。
眼看着众道自由发挥的数次轰击威能建功,有数位道人眼眸生光,起了些表现的心思。
其中一位长着山羊胡的灰衣道人上前行礼,向卫鸿谏言道,
“守正道长,未有破阵之器,要想破阵并不容易。若是道长愿信在下,郑某不才,却也有秘法在身,能将众阵之威凝在一处!”
卫鸿看了看这位道人,笑道,
“统御诸多法阵,实是难事,纵有秘传法门也反噬不浅。况且,即便能成,也不能在一时半刻之间占得胜势,再等等吧。”
“可是......”
那道人仰着脖子还要再言,却被卫鸿伸手按下,
“半刻,半刻之后未有转机,你等可尽展所能。”
卫鸿不只是对这山羊胡道人言语,更是看向数位跃跃欲试的道人,与其一一眼神相触,传达着不容置疑的意思。
携着杀穿心意门道人,扭转颓势为胜势的显赫声威,在场中人无一敢炸刺。
他们纷纷低下头去,执礼恭敬。
四宗道人在丹山岛待得长久,对于彼此更为熟悉。
确实有那等背景颇深的道人传承了指挥法阵集群的能耐,不可小视。
然而,这样的法门在调度起来颇有些严苛要求,不是仓促能够见效的。
一旦应了下来,就要耽搁些时间了。
望着卫鸿一言而决的姿态,傅化、应修远等人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应修远淹没于诸位开脉道人,有些感怀,
“大丈夫当如是!”
东源更是激动得面皮发红,恨不得以身相代。
众目睽睽之下,在卫鸿再度授意,法阵次第激发,轮番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