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则安去了鱼采莲那里,随后一夜未归。
朱邪清流失眠了一整晚。
她本以为无论李则安有多少女人都不会嫉妒,现在她知道这很难。
无论是珠儿、娜娜还是平安姐妹花,终究不是李则安的灵魂伴侣,只是肉体欢愉。
但鱼采莲不同。
这段时间她和鱼采莲接触机会不少,对这位剑首的才情非常了解。
武,剑术无双,比她那只是普通的骑射之术强不少;文,熟读经史子集,尤擅乐理相关知识,是位秀外慧中的美人儿。
是位劲敌。
日上梢头时,枯坐一夜的朱邪清流看着逐渐升起的太阳,释然的笑了。
随着夫君的地位日渐提高,这世间的优秀女子也会不知不觉向他身边聚拢。
美人本就是强者的生活点缀,夫君既然是强者,又怎会少了美人陪伴。
母亲说过,大妇要有大妇的从容,她都记得。
咬着唇瓣,朱邪清流闭上眼睛,不再多想,眼前却似有少女着红裙,站在渠首堤头指挥布置,潇洒自若。
等孩子出生,她也要恢复往日风采,成为夫最值得信赖的贤内助。
以色争宠,终有失宠日,只有成为能与夫君并肩同行的人,才能长久。
朱邪清流起身离开卧室,走入书房。
自己也是怠惰了,郑国渠修复工程早就结束,却始终没抽出时间总结经验。
趁着点点滴滴还在脑海中,不要浪费时间。
...
当李则安回到家中时,在卧室里没找到朱邪清流,问了侍女才知道在书房,想到昨晚在女明星家过夜,赶紧过去找她。
刚走进书房,就看见朱邪清流云肩轻披,正在写着什么。
他有些好奇,蹑手蹑脚凑近,却见她在画图,正是郑国渠修复工程的图纸。
感觉到李则安靠近,朱邪清流缓缓抬头,“夫君回来了,等会就要出发,先歇会,我让珠儿给你端莲子羹。”
“不必了,夫人,早餐在惜莲社吃过了。”
李则安略一思索,觉得还是开诚布公比较好,便笑着说道:“说来惭愧,昨晚实在太累,在客厅的坐席上睡着了。”
居然是客厅吗?
朱邪清流脑海中已经有了画面。
厅心的绝色美人舞姿如仙,旁边的俗人几杯酒下肚哪里把持的住,一把拉住,来不及去卧室便成了好事。
行为可以理解,但真的这么心急吗?
朱邪清流手一抖,图纸上多了一点墨,低头看去,被墨涂抹的地方却赫然在两条河道中间。
她眼前一亮,“夫君,若在此处修一条渠,可以让洛水西岸的二十万亩土地受惠,而且成本完全可控。”
“那好啊,等你生完孩子,休息一冬天,明年春天我们就开工。”
“我要代你做监工。”
“正要劳烦夫人!”李则安笑着握紧朱邪清流的手,目光中满是欢喜。
“夫人,等会我就要出发,又要与夫人分开良久,我想要了。”
朱邪清流知道李则安的意思,有些诧异。
不是昨晚才在鱼小姐那里累到瘫软沉睡么,此刻还有余力?
她幽幽的说道:“珠儿和娜娜两位妹妹更需要你。”
“这几天陪她们了,走之前若不能和夫人共效于飞,我会很失落。”
朱邪清流轻咬朱唇,轻声呢喃着:“在这里?”
李则安有些惊讶,朱邪清流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正经了,只在卧室中办事,而且每次都是沉默不语,也不敢高声响应内心。
美丽不输鱼采莲,情趣却差太多,以至于刚刚结婚就有种多年夫妻的味道。
没想到她今日居然肯在书房里胡来?
李则安嘿嘿一笑,“夫人稍等,我去关门!”
他很清楚,玄关之战时如果不关门多半会被推开,简直是规则怪谈。
...
午膳过后,李则安率领三十骑轻装简行前往屯田区。
明日皇帝要亲自主持丰收祭祀,作为屯田校尉,他必须到场主持仪式,让李儇过一把圣君的瘾。
哄领导嘛,都这样,李则安很熟。
骑在飞云背上,李则安想到刚才的驰骋,腿依然有些软。
因为腹中有胎儿,朱邪清流不肯与他真刀真枪办事,但除此之外的姿势都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