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笔钱也，谢谢。”
梦守怜很是不耐，也不回头，只是摆手。
“要谢就去谢先生吧，明明你都还没说定要给我们干事，不过对先生来说，这也只是随手的善心，就算你和他道谢，他也不会在乎。”
宫本澈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危险的家伙对自己的态度，那种态度名为漠视，也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言明先生在哪？我想和他谈一谈。”
“……虽然对你所谓‘谈一谈’的说法有些意见，不过算了。
另一边的船舱，记得按门上那个有花纹符号的徽章，不然先生听不到的。”
宫本澈点头，走向另一边的船梯，确实如梦守怜所说，关着的房门上有着一个徽章，徽章上刻着繁密的花纹。
看着那花纹他只觉得眉心微微一痛，像是被针轻刺一下。
“按一下这个就行了，是吧……”
犹豫了一下，宫本澈伸出食指按下徽章。
很快门开了，也有言明的声音从里传来。
“进来吧。”
走进舱室，言明正坐在桌前，手上拨弄着一只小白鼠。
宫本澈忍不住多看了那只小白鼠一眼，那是只很漂亮的小白鼠，皮毛蓬松，雪白如玉，正乖巧躺在言明手心，受他食指的拨弄，估计能吸引许多女生的目光。
但宫本澈关注小白鼠并不是因为它很漂亮，是因为他能从小白鼠身上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以至于他很不习惯。
那是一股和他同源的气息。
“吱吱~”
小白鼠发出轻细的叫声，从言明手上跳了下来，轻轻一跳，竟然越过这段对小白鼠来说根本不可能跳过的距离，直奔宫本澈而来。
宫本澈下意识去接，但也没什么戒心，毕竟一只小白鼠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以他的身体防御能力，就算让狮子来啃他都不一定啃得动，一只小白鼠而已，随他去吧。
但小白鼠落在他身上的一瞬，宫本澈的脸色变了。
他的脸色突然涨青起来，巨大的力度压在他的肩上，骨头发出哀鸣，脊柱近乎要被巨大力量压垮。
这是小白鼠？！这什么密度？！
“回来。”
最后解救他的还是言明的一声呼唤，小白鼠又跳回了言明手里，捋起自己被风吹得有些乱的白毛。
宫本澈说不出话，超出他认知的东西有些太多了，叫他有些茫然。
要是认真打起来的话，自己能打过这只小白鼠吗？
可能，真的不好说吧？
“所以，来找我有什么事？是想好答复了吗？”
言明托着炼金术无中生有的小白鼠，微微一笑。
他好像纯粹用大量的能量灌了一个奇怪的生命个体出来，比起科学上的生命造物主，更有些像是黑皇帝创造白王与四大君王的流程，只不过他没有赋予小白鼠那么强大的权能。
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炼金术呢，还是直接传承自尼伯龙根的超级炼金术。
见过会用八岐的小白鼠吗朋友。
雪白玉色的毛发下是白色的鳞片，看似小巧到掌心可容，但肌肉密度却大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嗯……您之前说，如果我愿意为您做事的话，能帮我完成我的执念？”
“是啊，炼金术士的等价交换嘛。”
“那，您也应该知道我的执念是什么吧？”
“想找你姐姐问个明白？”，言明随口说。
“……看来您知道的比我想象的更多，是的，我想知道宫本清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
宫本澈的语气很平静，眼底却汹涌着海涛般的情绪，他找了这么多年，近似死的痛苦品尝了这么多次，却依旧不肯放弃。
当年的事，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嘴里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语，难道过去十几年的温暖都是虚假之物，她只是想养大两个怪物，来作为自己在猛鬼众里的跳板吗？
“如果您能帮我完成这个执念，我，宫本澈余生的所有寿命，都可以为您而用。
但我不得不提前说明一点，言明先生。
我的言灵会消耗我的生命力，这几年下来，我应该也没有几年可以活了，这份交易对您来说，是否有些亏本了呢？”
言明只是挑逗着小白鼠。
“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延寿呢，甚至能帮你补完残缺的血统，进化为真正的八岐呢。
你不会以为，一位炼金术士，会做什么亏本买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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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本家不会放过你的！等天照命察觉了这里的异象，他绝对会把你们这群阴影里的恶鬼焚烧殆……”
风间琉璃随手砍下一刀，直接枭首，几米高的血柱喷涌而起，宣告着这位关西支部队长的死亡。
“这样就处理干净了。”
一旁的宫本清一动不动，即使喷涌的热血落下时淋了她满头，周遭躺满了被斩首的尸体，全部都来自蛇岐八家。
“嗯，关西支部的两支主力小队已经全灭，剩下的小队正被驱赶进包围圈，想必胜利清剿只是时间问题。”
可风间琉璃对这份胜利却有些不太满意。
“啧。”，他轻切一声，眼底有着杀意沸腾。
“竟然真的按那家伙的计划走的，真是让人不爽。”
宫本清低下头，只敢将自己变作雕塑，很少有人知道龙王与王将的关系并不和睦，知道的人大多都死了，她还不想死，这种时候最好就要听话一点，将自己当做空气。
很快风间琉璃就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可还没等宫本清松口气，她的心却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说起来，你弟弟表现很不错嘛，喝下进化药的A级，就那样被干掉了。”
“……他的血统确实是我们三姐弟里最强的那个。”
“有趣，最强也最稳定吗？命运还真是不公啊。”
风间琉璃笑笑，脸上的热血流淌着冰冷。
“对你不公，对我也不公。
既然这么不公平，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有没有想过，亲手杀死你的弟弟？”
宫本清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