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啊!你真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为首的两位一口应下,算是借助自己的人物光环给这部电影做宣传了。
翌日,有新加坡当地《联合早报》的记者跟随报道,或许已经疲软的票房会因此再爆发一波。
为了宣传这部电影,几人特意让记者在电影院门口直接将他们堵住,然后对这部电影不吝赞美。
“这部电影让我对霓虹电影有了很大改观,原本我以为霓虹都是那种老式剑戟片,可没想到他们对东方传说有这么强的演绎力。”
“女主角很有魅力,如果我再年轻三十岁,或许我会去追求她!”
“细川先生也很优秀,年轻、英俊,乃是亚洲年轻人学习的典范。”
几人不吝赞美,听得记者也有点诧异,那可是个外国人啊!有必要如此赞美吗?
因为历史原因,东南亚华人对于霓虹的印象并不算太好,除了极个别霓虹明星能在东南亚打开市场,其他明星都显得有些籍籍无名。
不过记者第二天就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赞美了!原来电影的导演居然来新加坡了?
因为极具新闻效应,新加坡所有的本地报社倾巢而出,好像要举办一个大型发布会?
“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
“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
“这位细川先生一定是来投资的,裕廊工业区可是很欢迎他这样的外部资本!”
“我想也是,他可是个霓虹人。”
“细川财团旗下有航运公司,也需要走马六甲海峡,我想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吧?”
一堆记者七嘴八舌地猜测起来,因为祖籍不同,这些记者用着各种各样的方言,好像并不想让同行知道自己在表达些什么。
“来了,来了,飞机来了,就是那辆,涂成大红色的,好像火凤凰。”
“尾翼上还有细川家的家纹!”
“快,找好位置,等下一定要让细川先生看镜头。”
“舱门打开了!”
不同肤色的迎宾小姐手捧鲜花赶紧迎了上去,接待规格远超其他国宾。
不远处的淡马锡高层却知道这样做值得,这样一位大人物宁冒被抵制的风险为和平纪念碑献花,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
想来细川先生一定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夏言并不知道新加坡人在想什么,他的举动不过是在提醒霓虹境内的中曾根,他依然站在自由派那边,恪守和平宪法,也希望中曾根不要逾越。
夏言牵住泽口靖子的手,冲着迎接人群挥手致意。
那些记者已经准备好,立刻把照相机对准了他,只听“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响起,闪光灯把这片照得亮如白昼。
泽口靖子努力睁开眼睛,可不能在这么多照相机面前失态!
等下了舷梯,夏言跟几位迎接人员握了握手,旁边的泽口靖子显得有些拘谨,她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么重要的场合。
像丹那巴南等人还带了夫人出席,要不是旁边有翻译,靖子真有可能会出丑。
见到几位夫人气质独特,泽口靖子也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学好英语,以后可不能给细川君丢人。
“我们直接去和平纪念碑吧!”
“几位先生,我们这身打扮没问题吧?”
夏言指了指自己和泽口靖子身上的衣服,夏言穿着黑色薄款西装,泽口靖子穿的则是白色丝绣旗袍,看着温婉可人。
“没问题,细川先生,感谢您有这样的心思,同霓虹那些政客比,您才是真正心向和平之人。”
“要不我帮您提名诺贝尔和平奖?”丹那巴南把头凑过来,笑眯眯地试探道。
他知道夏言不缺钱,所以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好不好名声,如果喜好名声,那后面就能有针对性地攻略。
夏言连连摆手,他手下的红龙雇佣军不知道做下了多少恶事,他哪里还有资格领这玩意。
他又不是小弗雷德,对那个东西充满了执念。
“请,细川先生,泽口小姐,你们是客人,坐前面那辆车吧!”
为了完成献花的流程,新加坡方面极尽礼遇之能,一行人走在前面,直接用中文开始对话,沟通一点障碍都没有。
“细川先生,您的中文真好,听着都没一点点口音,我就不行了.....”为首的男人称赞道,小眼睛眨了眨,一边帮着夏言拉开礼宾车车门。
“多谢!您真热情!”夏言感谢道。
车辆缓缓行进,夏言透过车窗往外面看,蓝天白云、整齐的街道,看着好像比东京都要干净几分。
泽口靖子也透着好奇,挽住夏言的肩膀,好奇地望向外面。
经常跟踪采访国宾的记者有些奇怪,跟同行的记者嘀咕道:“奇怪,这不是去下榻酒店的路啊?”
“难道一来新加坡就去裕廊工业区?这位细川先生未免太敬业些了吧?”记者挠了挠头。
“不对!不远处是新加坡和平纪念碑!”记者大概意识到什么,兴奋地端住了手里的相机。
要真是那样,可是个大新闻!
国际大导来悼念死难者?外事部门怎么做到的?还是说那位细川先生早有想法?
车队已经停下,夏言带着泽口靖子下了车,从随行人员手里接过花束,沉默、肃穆地站在纪念碑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花束放在了碑前。
泽口靖子也同样动作,她学着夏言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生怕出什么纰漏。
远处照相机的闪光比刚刚下飞机时还要猛烈,所有的记者都想冲上来采访,可惜他们被安保直接挡住,并不想让他们冲到夏言面前。
“细川先生,能接受下采访吗?”
“请问您是代表您自己,还是代表您背后的......”
“对于霓虹境内的某些言论,您怎么看呢?”
周围记者异常聒噪,夏言依旧沉默,他姿态到了就行,如果说太多有可能会被曲解,索性闭嘴,后续应该都是商业活动了。
临到从和平纪念碑所在公园离开时,夏言和此间主人坐在了一辆车上,至于靖子则跟其夫人坐一辆车,中间还不得已得带上一个翻译。
夏言熟悉多国语言,交流起来几乎没有任何障碍。
“明天咱们去裕廊工业区,后天去圣淘沙考察看看,我们欢迎细川先生来投资!”
刚刚的花束已经表明了态度,夏言所代表的资本当然会获得认同,一切都会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