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夏言的报道有新加坡控制,上下都给予了类固定格式的赞誉,民众看看报纸,发现都是类似的评价,遂没了兴趣。
倒是另外一位得到了报纸铺天盖地的报道,显然吃到了夏言外溢的流量。
一大早泽口靖子就让她的外籍保镖买来新加坡当地报纸,拿着字典一份份地翻阅起来,当读到兴奋处,她满屋子找剪刀要把新闻稿从报纸上剪下来。
“称赞我为东方的缪斯!”
“细川君,我真的有这么美吗?”
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泽口靖子一脸期待地问道。
夏言走来站到她的身后,笑着将她柔软的身子搂在了怀里,同样一脸笑容:“你可是灰姑娘大赛冠军,多少女人羡慕你呢!”
“那也是细川君指定的我,清原并不差我多少。”
“气质隐隐在我之上!”
“哦?”夏言并不答话,女人这么说隐隐就是想让你说出她想的东西,夏言偏偏不如她的意,这般反而能让靖子患得患失。
让男人能让女人患得患失,这才能最终掌控她们。
前世夏言为什么能在华尔街混出头?还不是他研究透了心理学,按照族裔,他本来只能担当底层工具人角色,可在后面却混到了中层,至于顶层,没有血裔传承根本上不去。
“叮叮叮”房间电话铃不断地开始响铃,夏言接起电话,那头赫然是熟悉的咖喱味英语。
“细川先生,我是丹那巴南,负责带您去裕廊工业区看看。”
“晚上有一场盛大的欢迎晚宴,还请您一定要光临。”
“政客、富商、名流都会到场,整个城市都欢迎您的到来,或许还有可能会达成一些合作。”
“两位公子也被教导,说是要向您学习!”
淡马锡集团的两位公子显龙、显扬和夏言都是同龄人,昨晚就被他们父亲教育了一通,说细川夏言年纪比他们都小,但却有了这般成绩。
若论家世,两位公子都超过夏言,可如今在世界舞台上挥斥方遒、长袖善舞的却是这个霓虹年轻人。
两位公子平日也自诩少年英杰,可在夏言面前真不够看。
寒暄几句,约定了时间后,夏言这才有些不悦地挂断电话。
“怎么了?亲爱的?”泽口靖子像个解语花般搂住夏言,轻声在他耳边问道。
因为夏言喜欢美人对他动手动脚,所以女人们都成长为他喜欢的模样。
男女之间的肢体接触,往往能刺激激素分泌,其中带来的好处不言而喻,夏言也是翻阅了不少医学文献,才有了种种看起来“奇怪”的习惯。
“为什么不能找个华人来接待?”
“非得是个印度人!”
夏言撇撇嘴,那股子种族歧视的嘲讽劲都快写到脸上了,靖子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连连安抚起来。
别看细川君在国际上被评价为和平主义者,还称什么“黑人朋友”之类的。
可他骨子里实际上是个强烈的种族主义者,暗中都叫一个议员不停地发提案,要霓虹行动起来,把什么非洲来的非法移民都驱逐出去。
霓虹人别看表面上彬彬有礼,骨子里却异常保守,这也难怪未来关于外国人的提案......
“昨天看这位丹那巴南先生对您很客气啊?”泽口靖子眨了眨眼睛。
“能谈事情的人没来,分明是想先派一名大将来探探我的口风嘛!”夏言嘀咕道,一眼就看清楚那些人是什么心思。
“那你要怎么样?”泽口靖子挽住夏言手臂:“细川君可是个谈恋爱高手,吊人胃口的手段真是一绝呢!”
“靖子啊!”
“你有时候就是太聪明了,在男人面前装笨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细川君,哪里有这么说人家的!”泽口靖子握紧小拳头,重重地砸了下夏言胸口,而后娇嗔几句,感觉自己根本拿捏不住这个男人。
霓虹漂亮的美少女真是太多了,就像是春天的韭菜,割了一茬之后还有一茬。
女人不可能永远十八岁,可永远有十八岁的女人,只能小心翼翼地讨好,否则会被细川君像丢一块抹布那样丢掉吧!
时刻给予她们的危机感,让她们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只能费劲心思去讨好夏言。
让化妆师帮忙画上仪态最为端庄的妆容,而后默默站在细川君旁边,成为这场商务仪式最好的吉祥物。
“吉祥物”往往才是宣传的重点,投资了多少、怎么投资、资金怎么落实,自己的城市会不会因此而吃亏,民众会不会受到环境污染的影响?
这些通通不重要,民众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仅仅只需要知道经济发展对国家有利就行。
“细川先生,泽口小姐,请!”
“两位真是一对璧人!”丹那巴南操着一口不那么流利的中文称赞道。
夏言听得大笑起来,旁边的泽口靖子不明所以,连忙勾着他的胳膊询问,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丹那巴南先生夸我们真是天经地义的一对!”夏言解释道,这句话让泽口靖子听得心花怒放。
她都想让哪家报纸能够将之报道出来,到时候传到霓虹那里,让其他那些女人好好看看,这才是未来女主人的牌面。
有些女人即便受宠,恐怕也没跟细川君来走过这么一遭吧!也就她泽口靖子......
显然靖子没有做好功课,如果清原橘香在她旁边,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泼她一盆冷水。
“走吧!”
“我们动身!”
几人直接动身,一走出酒店,就有无数记者端起照相机,“咔嚓咔嚓”的灼闪声响起,其中的主角正是泽口靖子,她风姿绰约,笑盈盈地冲记者们挥手。
旁边的夏言依旧保持一副高冷的样子,他是艺术家、财团掌舵人,表现得太过和蔼往往不符合人们对他的想象。
让这些华文报纸去吹捧吧!反正夏言脸皮厚,即便看到那些吹捧文章,依然能够甘之若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