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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污秽日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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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光弹脱离谢庸指尖的瞬间,保险栓弹开的微弱“咔”声,在喷火器的嘶鸣和那麻木的对话声中,几不可闻。

  谢庸在心中默数了一秒——足够弹体飞越那段狭窄距离,落入那群背对巷口、围在某种焦黑物体前的人影中央。

  然后——

  “砰!!!”

  不是爆炸,是纯粹的光与声的剧烈爆发。压缩到极致的化学药剂在万分之一秒内转化为吞噬一切细节的炽白,以及紧随其后、足以震麻耳膜的尖锐爆鸣。光芒如同实体,撞进昏暗的巷道,将每一个角落、每一处污渍、每一张惊愕回头的脸,都拓印成苍白的剪影,又瞬间被拉长的、扭曲的阴影取代。

  对于未经训练的眼睛和耳朵,这一秒意味着彻底的失明与失聪,意味着平衡感的丧失与意识的短暂空白。

  对于谢庸,这一秒是进攻的节拍。

  光芒炸裂的同一刹那,他的身影已从掩体后消失。不是奔跑,是贴着地面、近乎滑行的疾掠,深灰色的便装在残留的视觉残像中拖出一道模糊的轨迹。他的目标明确——那个站在人群稍外侧、背着一把巨大战锤的壮硕头领。

  雷霆锤。

  谢庸在闪光亮起前的一瞥已确认了它。那玩意儿对凡人来说过于沉重,锤头比成年男人的头颅还大,握柄粗壮,尾部有稳定配重。最关键是锤头与握柄连接处那个凸起的、带有散热栅格的圆柱体——能量场发射器。这是星界军突击队或某些行星防御部队精英单位才会配发的破甲利器,其原理是在击中目标的瞬间释放积蓄的能量,产生类似小范围等离子爆炸的效果,足以撕裂轻装甲,对血肉之躯更是毁灭性的。锤击时的音爆如同雷鸣,故得此名。

  这东西,绝不该出现在一个阴影区帮派头子手里。

  疑问留待战后。谢庸已切入头领身后。对方正因强光而本能地抬手捂眼,身体失衡地向后踉跄。谢庸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欲拔腰间手枪的右腕,向反关节方向猛折!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头领的痛呼被淹没在耳鸣与后续的混乱中。谢庸的右手并指成刀,掌缘灌注着足以击碎砖石的力量,精准狠辣地劈在他的左侧耳下——颅底与颈椎连接的要害。

  头领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双因强光而涣散的眼睛骤然瞪大,随即失去所有神采,像一袋被抽空骨头的肉,软软瘫倒。

  谢庸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他的右手顺势下滑,握住那头领背上雷霆锤的握柄,一抽、一转、一抡!动作行云流水,沉重的战锤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越过瘫倒的尸体,砸向旁边那个刚刚反应过来、正试图抬起手中喷火器的大块头!

  那大块头还处在目盲与耳鸣的混乱中,只感觉到恶风扑面。他下意识地抬头——这个动作让他暴露了整个天灵盖。

  锤头落下。

  不是“砸”,是“坠”。谢庸将战锤本身的重力、抡动的离心力、以及自己手臂爆发的力量完美叠加,汇聚于锤头那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顶端。

  “啪——!!!”

  声音沉闷而短促,像一颗过分成熟的瓜果被重物击破。没有四溅的脑浆——能量场发射器在接触颅骨的瞬间被触发!一圈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冲击波从落点扩散开来,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仿佛从地底传来的闷雷轰鸣。

  大块头的脑袋没有碎裂,而是……塌陷了。他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中喷火器“哐当”掉地。

  战斗开始的第三秒,两名最具威胁的敌人已无声毙命。

  而杀戮的涟漪,才刚刚扩散开去。

  绮贝拉的身影在谢庸动的同时,已如一道贴着墙壁游走的黑红色毒蛇,悄无声息地滑入头领身后那个半敞着门的简陋棚屋。屋内还有三人,正因外面的强光和巨响而惊疑不定地抓向武器。

  他们什么也没抓到。

  只有两道交错而过的、冰冷的金属反光,在棚屋内昏暗的光线下,划出宛如芭蕾舞者旋转时裙摆展开般的优美弧线。弧线掠过咽喉,精准地切断气管、血管与主要神经。三人几乎同时捂住喉咙,嗬嗬的漏气声被外面开始响起的零星惨叫和枪声淹没。他们倒地时,绮贝拉已如幽灵般退出门外,重新融入谢庸侧翼的阴影,两柄狭长刺刃上的血珠正顺着血槽滑落,滴入尘土。

  谢庸提着仍在嗡鸣消散能量场的雷霆锤,锤头还滴着粘稠的糊状物。他转身,目光扫过剩余五六名终于开始慌乱射击、但准头全失的枪手。

  帕斯卡深红色的袍服出现在他刚才的掩体位置。科技贤者唯一露出的机械眼,瞳孔缩成一个极小的光点,锁定着聚在一起、盲目开火的五人。他袍服下的一根机械触须扬起,末端不是常见的工具头,而是一具造型紧凑、流线型的等离子步枪。枪身散热栅格正在高频震动,发出危险的“滋滋”声——过载模式预热完成。

  没有警告,没有瞄准镜的闪烁。帕斯卡的机械眼直接完成了弹道计算与能量输出微调。

  “咻——噗!”

  一团被约束磁场包裹的、呈现出不稳定蓝白色涡流状的电离气体团,以近乎直线的轨迹射入五人中心。在命中地面前一瞬,约束磁场被刻意解除。

  “啪!!!”

  不是爆炸,是更彻底的“绽放”。几千度高温的等离子体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获得自由,如同一个微型的蓝色太阳在巷道中诞生!中心区域的三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他们的身体、衣物、武器,在百分之一秒内被直接“升华”——不是燃烧,是分子键断裂,物质从固态直接转化为高温气态,只留下三道瞬间膨大又消散的扭曲蒸汽轮廓,以及地面一片晶化的熔融坑洞。

  边缘的两人被等离子溅射波及。一人整条左臂和半边胸膛如蜡烛般融化,露出下面焦黑的骨骼和内脏,惨叫着滚倒在地。另一人双腿自膝盖以下消失,断口处一片焦黑,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突然变短的下半身,然后才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砰!砰!”

  两声干脆利落的爆弹枪响,终结了他们的痛苦。阿洁塔站在稍远的稳固位置,手中的爆弹枪枪口还萦绕着淡淡的硝烟。她的目光冰冷,动作标准得如同训练场上的示范。枪口随即转向斜对面——那里,最后三名未被波及的枪手正连滚爬爬地试图躲进另一个棚屋的拐角。

  阿洁塔甚至没有刻意瞄准。她只是将射击模式切换到三连发,微微调整枪口指向,然后,扣动扳机。

  “咚咚咚……咚咚咚……”

  两次短促而密集的三连射,爆弹撕裂空气的声音沉闷而致命。六发经过祝福的爆弹几乎覆盖了那狭窄的拐角区域。试图躲藏的三人身体在瞬间被多枚爆弹同时命中、撕裂!破碎的肉块、断裂的骨骼、混合着内脏碎片的血雾,如同被无形的手掌狠狠拍在墙上,炸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黑色涂鸦。

  枪声停歇。

  巷道里只剩下喷火器燃料泄漏的“嘶嘶”声,以及远处棚户区被惊动后隐约的骚动和关门窗的声响。

  从闪光弹炸开到最后一具尸体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谢庸垂下雷霆锤,锤头轻触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幽蓝的能量场已完全熄灭,只有锤头表面沾染的污物还在散发着焦糊与血腥混合的怪味。他扫了一眼那焦黑坑洞旁依稀可辨的人形轮廓——那应该就是之前被焚烧的“煤渣”,如今已与尘土和血浆混为一体,无法辨认。

  又一个安维尔帮的据点,被抹去了。

  ---

  没有打扫战场,除了谢庸手中的雷霆锤,也没有收集战利品。

  这支队伍像滴入污水中的墨点,迅速扩散、消失,继续向阴影区深处渗入。

  越往里走,违章搭建的金属棚屋越是密集,层层叠叠,挤压着每一寸空间。薄薄的金属板根本无法隔绝声音,各种生活的噪音如同潮水般从两侧涌来:婴儿无休止的啼哭、夫妻尖利的争吵、老人压抑的咳嗽、以及某些棚屋里传来的、有节奏的金属敲击或简陋机械的嗡鸣。空气浑浊不堪,混合着汗臭、霉味、排泄物和廉价烹饪油脂的气息。

  谢庸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拥挤的“巢穴”。在他的认知里,这甚至……还算好的。能住在棚屋里,意味着至少有一块遮风——虽然挡不住漏雨、避雨——虽然可能漏雨的所谓“私人空间”,意味着不用像下水道里那些彻底被遗忘的蛆虫一样,在黑暗和污水中蠕动着等待死亡。

  在这里,虽然刺耳,虽然肮脏,但还有“生活”的噪音,而不是只有绝望的死寂。

  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卑微的胜利。

  但胜利的表象之下,腐化的印记无处不在。

  蓝色与金色的太阳涂鸦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它们被粗糙地喷涂在棚屋铁皮上、斑驳的混凝土残柱上、甚至堆积的垃圾表面。两种颜色常常混合不均,边缘肮脏模糊,但那种扭曲的太阳图案本身,就散发出一种令人本能地感到不适的诡异感。有些涂鸦下面还有歪斜的标语:“日耀即解脱”、“沐浴真光”、“旧日已朽”。

  更令人警惕的是,并非所有带有标志的房屋都真的是邪教徒的据点。帕斯卡的机械眼和卡西娅的灵能感知都多次发出无声的警告——一些看似普通的、带有标志的棚屋门后或通道下方,隐藏着简陋但足以致命的陷阱:绊发式的霰弹枪、连接着腐坏电池的电击线、或者干脆就是堆在门后、一推就倒的易燃化学品桶。这是典型的邪教防御手段,用假据点消耗清剿者的精力与生命,保护真正的核心。

  比太阳标志更常见的,是安维尔帮的传单。它们像这个濒死帮派溃烂皮肤上渗出的脓液,污染着每一处可能张贴的平面。纸张劣质,油墨晕染,但上面的字句充满了末日狂欢般的煽动性,宣扬着对一切现有秩序的仇恨与毁灭。有些传单被撕下了一半,有些上面被踩满了脚印,也有些旁边用炭笔写下了更极端的附和,或是颤抖的、表示恐惧的驳斥。

  经过一条尤其狭窄、堆满杂物的小巷时,谢庸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殴打声和微弱的呻吟。两个衣衫褴褛、眼神浑浊的地痞,正对着墙角一个蜷缩的、几乎不动的人影拳打脚踢,嘴里骂着含糊的脏话。

  谢庸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他,以及他身后的整个队伍,如同没有看见这一幕,径直从巷口走过。脚步声在肮脏的地面上发出规律的轻响,渐渐远去。

  抱歉,这里不是他麾下的世界。他尚未在此建立秩序,也未施予恩义。更重要的是——谁知道那个被打的人是因为拖欠高利贷、出卖同伙、还是单纯运气不好?在阴影区,纯粹的善行往往比恶举死得更快。他不是救世主,他是行商浪人,他的目标明确:邪教徒,以及可能妨碍他计划的安维尔帮残党。

  在一户相对整齐的棚屋门外,谢庸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塑料水桶。桶身满是划痕,但上面用工整的字体写着:“已净化废水”。盖子盖得很严。

  他停下,用脚尖轻轻挑开桶盖。里面的水呈现一种浑浊的淡黄色,但没有什么明显的漂浮物或刺鼻气味。帕斯卡的一根机械触须无声探出,末端探针浸入水中片刻。

  “初步电离与沉淀处理,”帕斯卡的声音从袍服下传出,带着数据分析的平淡,“移除了大部分重金属离子与可见悬浮物,但细菌与病毒含量仍超出饮用标准437%。可用于非接触性清洁。”

  谢庸点了点头。已净化废水——这是阴影区居民在极度匮乏中,用可能来自垃圾堆捡拾或黑市交易的简陋过滤装置,为自己争取的一点可怜的生活质量。可以拿来擦洗身体、冲洗地板、甚至……在绝望时,作为最后维系生命的水源。它代表着一种顽强的、试图在泥泞中维持一丝体面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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