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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油罐、毒酒与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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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礼还在继续。

  那狰狞牧师的“致辞”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本就稀薄的哀悼氛围。人群开始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悲伤,更多的是某种压抑的兴奋和窥探。

  几个穿着体面的男女围在棺椁旁,对着死者的遗容指指点点,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拍卖的艺术品。另一些人则聚在角落里,交换着眼神和压低的笑声。

  谢庸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场地。

  他的注意力首先落在了身旁一张铺着深紫色绒布的长桌上。桌上摆着几瓶酒,水晶瓶身在烛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其中一瓶阿马赛克,标签古朴,显然是有些年头的珍藏。但瓶口软木塞的缝隙处,散发出一丝极其细微的、与醇厚酒香格格不入的甜腻气息。

  毒药。

  而且下毒手法拙劣得令人发笑——气味掩饰做得太差,或许下毒者以为浓烈的酒香足以覆盖一切,或许他们根本不懂真正的高档阿马赛克该是什么气味。

  这种粗糙,暴露了下毒者急迫的心态和贫乏的经验。

  谢庸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他甚至懒得去分析是什么毒、谁下的手。

  这种级别的刺杀,连让他提起兴趣的资格都没有。

  他瞥了一眼身侧阴影里的绮贝拉,拜死教刺客连眼皮都没抬,显然她也觉得提醒这种蠢事是侮辱彼此智商。

  阿贝拉德总管更是看都没看那瓶酒一眼,老总管的目光正若有所思地游移在那些“体面人”之间,像是在心算每个人的潜在价值。

  “看来,”谢庸用只有身边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道,“我们的‘菲迪奥大师’树敌不少,而且敌人……不太专业。”

  阿贝拉德微微颔首,声音同样轻:“暴发户的作风。有了钱,就以为能用钱解决一切,包括谋杀。”

  “也包括用一瓶气味不对的酒。”谢庸补充,语气里的无聊多过嘲讽。

  就在这时,那个光头机械手的男人又出现了。

  他脸上挤着笑,走到谢庸面前,恭敬地弯了弯腰:“菲迪奥大师,还有各位尊贵的客人,请移步瞻仰贝拉多大师最后的仪容吧。这是……最后的时刻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庄重,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仿佛急着要完成某个步骤。

  谢庸点了点头,带着他的人向棺椁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那些“体面人”的目光聚焦在谢庸身上,好奇、打量、评估,偶尔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有人觉得这位“菲迪奥大师”的气质和传闻不太一样,但没人敢上前质疑。在落脚港,质疑一个被光头守卫恭敬对待、且带着这样一群随从的人,是愚蠢的。

  棺椁敞开着。

  白色丝绸衬里上,躺着一个男人。

  灰白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经过精心的修饰,甚至涂抹了淡淡的脂粉以掩盖死后的灰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礼服,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镶嵌着黯淡宝石的双头鹰胸针。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手指修长,皮肤松弛,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痕迹。

  入殓师的手艺确实不错。即使已经是一具尸体,这男人看起来依然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威严,仿佛只是一位陷入沉睡的严厉长者。

  他的嘴角甚至被调整出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是带着某种神秘的、了悟般的微笑。

  谢庸静静地看着。他在观察细节:耳后皮肤与面部色差的轻微不自然(粉底涂抹痕迹),脖颈处一道被高领巧妙遮掩的、极其细微的手术疤痕,还有交叠的双手指缝间,一点几乎看不见的、不同于周围肤色的硬化角质——那是长期把玩某种特定工具(比如武器或精密仪器)留下的痕迹。

  一个有过军旅或冒险生涯,接受过医疗改造,晚年却极力想扮演“体面绅士”的人。

  有趣。

  然后,他听到了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谢庸侧过头,看向阿贝拉德。

  老总管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种惯常的平静、谨慎、略带疲惫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怀疑、最终化为难以置信的愕然。他的眉头紧紧锁起,花白的眉毛几乎要拧在一起,眼睛死死盯着棺中死者的脸,瞳孔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收缩。

  他盯着看了足足有五秒钟。

  然后,他喘了一口粗气。那声音不大,但在周围刻意维持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几个站在附近的“体面人”疑惑地看了过来。

  阿贝拉德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那些目光。他抬起一只手,有些无意识地捋了捋自己梳理整齐的银发,动作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失态的茫然。

  “我的天呐……”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自语,但谢庸听得清清楚楚,“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和你见面,如果这真的可以算得上是见面的话。”

  谢庸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重量。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半步,同样看着棺中死者,用平静的语气问道:“你认识他?”

  “认识吗?”阿贝拉德闻言,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复杂、混合了哂笑、感慨和一丝荒诞的弧度。他没有看谢庸,目光依旧钉在死者脸上,仿佛要穿透那层精致的妆容,看到下面真正的面孔。“甚至可以告诉你,关于这个人的一切,”他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但依旧控制在只有谢庸和身边最近几人能听清的范围,“但那些话恐怕就不怎么适合在葬礼上说了,大人。”

  他顿了顿,终于将目光从死者脸上移开,转向谢庸。那双总是藏着算计和疲惫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光芒,那是被遥远的记忆突然点燃的火焰。

  “这个人叫‘油罐’丹兹。”阿贝拉德一字一顿地说,每个音节都像一块冰,“当年是克罗努斯扩区最为臭名昭著的海盗之一。”

  “油罐是当时的人给他起的绰号,因为他总是习惯随手带上一两罐钷素。他确实很喜欢烧东西。”阿贝拉德的声音变得飘忽,像是陷入了回忆的深井,“劫掠商船,他烧货舱;攻击哨站,他烧燃料库;甚至有一次,他为了逼一艘武装运输船交出某个贵族人质,直接在对方引擎喷口附近倒钷素……噢,可不是嘛,他那时候确实是个大麻烦,让海军巡逻队头疼了至少十几年。”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棺椁,眼神里的火焰渐渐被一种时间冲刷后的浑浊取代。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60年前?或许更久……”阿贝拉德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老人回忆往事的模糊感,“我最后一次听说他袭击别人时,还是我在海军服役的最后的日子了。那时我已经是上校,负责一条老旧月级巡洋舰的护航任务,收到的情报里还有他的活动迹象……后来,他就好像突然消失了。有人说他死在了某次火并,有人说他攒够了钱跑去了朦胧星域,也有人说他……被某个大人物收编了。”

  他看着棺中那张安详的、被精心修饰过的脸,心不在焉地又捋了捋头发,这次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用力。

  “是啊是啊,换作以前……”阿贝拉德的声音里突然注入了一丝尖锐的、几乎算是快意的情绪,“如果我亲眼看到油罐躺在棺材里,我恐怕会兴奋的跳起舞来,是真的跳起舞来。黄金王座在上!我会在他葬礼上当场来段快步舞。海军里有多少同僚的命折在他手里?有多少商船船员被他烧成焦炭?这个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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