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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贵族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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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枚手枪子弹与狙击弹头撞击的脆响还在空气中颤动,谢庸已经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右手将刚夺来的手枪塞回巴斯蒂安腰间的枪套,左手顺势抓住这位库尔达特使的衣领,像拎起一袋谷物般猛地向下按去。

  “趴下。”

  两个字刚出口,巴斯蒂安已经被重重按倒在石板地面上。年轻的贵族公子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鼻腔里涌入灰尘和血腥混合的气味,他甚至还来不及感受到撞击的疼痛,就听见谢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次我不参与了。”

  谢庸直起身,目光扫过广场四周——那些看似围观的人群中,至少有二十几个人正在拔枪、抽刀,或者从袍子下抽出简陋的自动武器。他们的动作很专业,站位分散,显然是事先布置好的包围网。

  安维尔帮的报复来得比预想的更快,也更疯狂。

  谢庸甚至有点欣赏这种疯狂——在总督府门前、在刚刚完成血鹰示众的地方、在几百名请愿者面前,组织一场当街刺杀。这需要的不只是勇气,还有对整个落脚港权力规则的彻底蔑视。

  很好。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彻底的、不留余地的敌意。

  这样,他接下来的清洗才会显得“正当”,才会让那些还在观望的势力明白——谢庸·冯·瓦兰修斯不只是在玩政治游戏,他准备把整个棋盘砸碎,然后用碎片砌成自己的王座。

  “谁杀得多,”谢庸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甚至压过了远处开始响起的零星枪声,“我亲自奖励一把我的收藏之物——”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重量沉下去:

  “——都是精工级造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绮贝拉的身影已经从谢庸身侧消失了。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消失,是字面意义上的——她的黑红色色长袍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残影,整个人像一道贴着地面疾驰的刀锋,笔直地切入右侧暴徒最密集的区域。

  拜死教刺客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能看见她经过的路径上,有三个人的动作突然僵住。

  第一个人,喉咙上出现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

  第二个人,握枪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骨头刺破皮肤露出来,而他的枪已经不见了——那柄粗制滥造的自动手枪出现在绮贝拉左手中,枪口抵在第三个人的太阳穴上。

  “砰。”

  枪声闷响。不是手枪的原声,而是绮贝拉用某种手法改变了枪膛结构,让子弹在颅内爆炸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第三个人的头向侧面猛地一歪,眼球从眼眶中凸出,然后身体软软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绮贝拉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她甩掉已经报废的手枪,右手从袖中滑出一柄三十厘米长的刺刃——不是金属,是某种深黑色的骨质材料,刃身上有细密的血槽。她身形一矮,躲过侧面劈来的砍刀,刺刃向上斜撩,从袭击者的下颌刺入,穿透上颚,刀尖从颅顶透出半寸。

  干净。利落。高效得像一台专门为杀戮设计的机器。

  她甚至还有空向谢庸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很明确:精工武器,我要定了。

  但绮贝拉的杀戮艺术表演,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钟。

  因为帕斯卡动手了。

  科技贤者一直安静地站在谢庸身后,深红色的长袍在晨风中微微摆动,袍服下的机械触须无声蠕动。他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只机械眼,瞳孔不断缩放,正在扫描整个战场——不是扫描敌人,是在扫描最适合的杀伤覆盖区域。

  当绮贝拉杀到第七个人时,帕斯卡的计算完成了。

  他的袍服下,机械臂带着等离子发射器开始预热,表面覆盖着精密的散热栅格,中央有一圈淡蓝色的光环正在脉动。

  帕斯卡甚至没有发出任何警告。三根触须同时扬起,指向三个不同的方向——不是指向暴徒最密集的地方,而是指向暴徒移动路径的交汇点。

  这是战术计算的结果:最大杀伤效率,最小友军误伤概率,以及最重要的——最震撼的视觉效果。

  科技贤者需要向主人证明自己的价值——来获得最好的礼物。而价值,在战锤宇宙,通常用毁灭力来衡量。

  第一个等离子球射出。

  它划过一道低平的抛物线,落点在暴徒人群中央偏左三米的位置——那里正好有六个人正在试图包抄绮贝拉的侧翼。

  球体落地。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被光芒淹没了。

  先是一点刺目的蓝白色光斑,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膨胀成一个直径三米的光球。光球内部,空气被电离成灼热的等离子体,温度在千分之一秒内飙升到上万度。光球边缘,冲击波像透明的墙壁一样向外扩散,所过之处,石板地面龟裂、翘起、碎裂成齑粉。

  而那六个暴徒——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最靠近爆心的两个人直接汽化了。不是烧焦,不是碳化,是分子层面的分解——他们的身体在蓝白色的光芒中像蜡烛一样融化,然后化作一缕青烟。

  稍远的三个人被冲击波抛起,身体在半空中就开始解体——皮肤剥落,肌肉撕裂,骨骼破碎。他们落地时已经是一堆勉强维持人形的焦炭。

  最边缘的那个人运气“最好”。他只被等离子体的边缘扫过,左半身瞬间碳化,右半身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他倒在地上,唯一还完好的右眼瞪得老大,看着自己左半身化作飞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的肺叶已经有一半蒸发了。

  而这只是开始。

  第一朵等离子焰花刚刚绽放,第二朵、第三朵几乎同时炸响。

  “咚!咚!”

  不是爆炸声,是某种更沉重、更深入骨髓的闷响,像是大地的心脏被重重捶击。

  广场上,三团蓝白色的死亡之花同时盛开。

  光芒太刺眼了,连谢庸都本能地眯起眼睛。他看见离爆心较近的几名请愿者被冲击波掀翻,有人抱着流血的耳朵在地上翻滚,有人被飞溅的石板碎片击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的错。”谢庸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无奈,“忘了我的收藏确实对科技牧师有致命吸引力了。”

  他转头看向阿贝拉德:“记得付医药费。”

  老总管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他看了看广场上至少三十个受伤的无辜者——断腿的、流血的、被碎石划破脸的——然后又看了看帕斯卡。

  科技贤者已经收回了机械触须,正安静地站在原地,唯一的那只机械眼盯着谢庸,像是在等待评价。

  阿贝拉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行商浪人说出了他的赌注,那么必须要实行。而赌注引发的任何后果——包括误伤平民、包括后续的医疗赔偿、包括可能引发的舆论反弹——所有的兜底工作,都必须由他这个总管来做。

  而他必须做。

  因为这是他的职责。因为谢庸给了他这个位置,给了他权力,也给了他……擦屁股的义务。

  “我会处理,大人。”阿贝拉德的声音很平静,但谢庸听出了其中压抑的一丝颤抖——不是恐惧,是那种“又要加班了”的疲惫。

  而战场上,杀戮还在继续。

  只是已经不需要继续了。

  三发等离子爆炸之后,还能站着的暴徒不到十个。他们要么被震聋了耳朵,要么被灼瞎了眼睛,要么只是单纯被吓破了胆——站在原地,握着武器的手在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绮贝拉的身影再次闪现。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用武器。她的双手像穿花蝴蝶般在剩下的暴徒之间掠过——不是攻击,是“解除武装”。她折断手腕,卸掉关节,踢碎膝盖。动作快得只能看见一片灰色的残影,然后就是一连串清脆的骨裂声和惨叫。

  当她停下时,最后九个暴徒全部倒在地上,每个人至少有三处关节被反向折断,像一堆被拆散的玩偶。

  而整个过程,阿洁塔只开了一枪。

  战斗修女从一开始就没动过。她甚至没有拔枪,只是右手轻轻搭在腰间的爆弹手枪上,目光锁定在五百米外那栋灰色建筑的钟楼上。

  她在等。

  等那个狙击手第二次暴露。

  第一次狙击被谢庸用手枪子弹拦截,这在任何狙击手的职业生涯中都是不可接受的羞辱。他们会尝试第二次,一定会——要么是复仇,要么是完成任务,要么只是单纯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阿洁塔了解这种心态。她在修道院受过训练,知道狙击手的骄傲有多脆弱。

  所以她等。

  等到帕斯卡的第三发等离子爆炸,蓝白色的光芒照亮整个广场的瞬间——

  钟楼的窗户里,反光一闪。

  狙击手在调整位置,试图趁着强光干扰视线时再次锁定谢庸。

  他错了。

  强光确实会干扰视线——但阿洁塔根本没有用肉眼瞄准。她闭上左眼,右眼瞳孔深处,一个微型的瞄准镜符文正在燃烧。那是战斗修女特有的祝福,是帝皇赐予的、超越凡人的感知力。

  她“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信仰。

  “砰。”

  爆弹手枪的后坐力让她的手臂微微抬起,但肩膀纹丝不动。枪口喷出的不是普通子弹,是一发拇指粗细的爆弹,弹头刻满了净化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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