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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关于婕伊•海达利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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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就够了。

  谢庸咽下口中的食物,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看向托卡拉,脸上那层事务性的平静下面,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欣赏的表情。

  “我知道你是卡斯巴利卡集团出身的人。”谢庸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天气,“老实说,我很惊讶,而且也很开心你这样的人上位。”

  他顿了顿,餐刀在空盘中无意识地划动,刀尖与瓷盘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你起码听得懂暴力和金钱。”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里面的分量很重。

  它撕开了所有虚伪的礼节和官样文章,直接点明了帝国边疆权力游戏的本质——暴力是筹码,金钱是语言,而理解这两者的人,才能坐在这个桌子上。

  托卡拉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见。

  “而有的总督,”谢庸继续说,语气里突然注入了一丝真实的、毫不掩饰的厌烦,“却只明白规则,血脉和实在不知道哪里来的傲慢——”

  他的声音在这里拔高了一点,不是吼叫,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压抑已久的躁动。

  “——没事考验他们时还好,一有事,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庸的右手猛地握紧了餐刀。

  金属刀柄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捏变形。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微隆起。

  这不是表演。

  坐在在他对面的位置,弗拉迪姆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行商浪人的情绪,在这一刻是真实的。

  那种愤怒不是针对托卡拉,不是针对落脚港,甚至不是针对眼前的任何具体事物。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绝望的暴躁。

  谢庸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梅迪涅。

  小莱卡德星的总督。

  他有能力吗?有。他能把行星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能在贵族宴会间游刃有余,能在年度汇报中把数据做得漂亮得让上级无话可说。

  但当恒星被窃取、行星叛乱爆发的时候呢?

  他却死了。

  死得毫无价值,死得像一个教科书般的反面案例。

  帝国药丸啊。

  谢庸在心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狠狠骂了一句。

  再怎么搞,帝国药丸啊。

  那些被规则驯化、被血脉麻痹、被毫无根基的傲慢蒙蔽双眼的官僚,他们占据着关键位置,却在真正的危机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他们不是坏人,他们只是……没用。

  在需要钢铁和鲜血才能活下去的宇宙里,他们手里拿着羽毛笔和印章。

  但问题也来了。

  帝国完不完,能不能被救,都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得到的。

  就连基里曼也做不到。

  那位苏醒的原体,带着极限战士军团,带着不屈远征的宏图,试图从燃烧的银河中抢救出还能抢救的部分。

  可他面对的是什么?是成千上万个梅迪涅,是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是腐烂到骨髓的行政系统,是亿万被苦难磨灭了所有希望的灵魂。

  基里曼在努力缝合一道横跨银河的伤口,而他谢庸,现在坐在这里,和一个犯罪集团出身的行星总督谈合作,试图在一片即将沉没的陆地上,找到几块还能用的浮木。

  这念头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近乎荒诞的疲惫。

  谢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握紧餐刀的手。金属刀柄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压痕。

  他拿起酒杯,仰头,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滚过喉咙,带来灼热和一丝麻木。

  托卡拉总督坐在长桌另一端,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接话。

  他不想知道谢庸批评的是哪位总督,不想知道那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具体案例。

  在帝国官场,知道得太多从来不是好事,尤其是当你知道的是另一个总督的失败和死亡时——那可能意味着你也离同样的结局不远了。

  更何况,附和?那更不可能。谁知道眼前这位行商浪人和那位总督有没有私交?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试探?

  所以托卡拉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沉默。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也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的木纹上,仿佛那些蜿蜒的线条里藏着宇宙的奥秘。

  谢庸放下空酒杯,玻璃杯底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叮”声。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

  “你们卡斯巴利卡集团在异形生意上确实有点本事。”谢庸说,语气重新变得事务性,“我想问问,在未知的红海市场里,你们有开拓空间的能力吗?”

  话题的转折太突然,太巨大。

  前一秒还在谈论总督的愚蠢和帝国的衰败,下一秒就直接跳到了商业能力和市场开拓。

  托卡拉愣了一瞬。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跟上谢庸的思维跳跃。红海市场?未知的?卡斯巴利卡的能力?

  几秒后,他抬起头,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而谨慎。

  “大人……”托卡拉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这是我的交换条件吗?”

  他问得很直接。

  在经历了刚才那番关于国教威胁的“交心”之后,他不认为谢庸会突然开始闲聊商业话题。这一定有所指,一定和之前的谈判有关。

  谢庸歪着头,看着托卡拉,脸上露出一个思考的表情。

  他想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谈不上。”谢庸说,身体重新坐直,双手在桌面上交叠,摆出一个正式的谈判姿态,“因为我这个红海市场不在扩区,不在卡利西斯星区,在一个未来我即将要去的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邀请的意味:

  “我想拉点三教九流的人看看。”

  三教九流。

  这个词在帝国语境里,通常指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缘、背景复杂、手段灵活的人。

  赏金猎人、走私犯、情报贩子、佣兵、异形文化研究者……所有不被正规军和行政系统接纳,但又确实有本事的人。

  托卡拉的眼睛微微眯起。

  “但是,”谢庸继续说,语气陡然转冷,“如果你们没有能力,或者你们抢不到市场,那我也得晚点把你们的人给送回来——”

  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条件:

  “——虽然得洗去记忆。”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洗去记忆。

  这不是审判庭的专利——事实上只要手里有机械教的高级成员,此事简单得很。

  而谢庸真有这样的人,那就是帕斯卡。

  那个深红袍服的贤者,那个能用机械触须进行精密手术和神经接驳的专家,抹除或覆盖一段短期记忆,对他而言大概就像擦掉数据板上的灰尘一样简单。

  托卡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快速评估。洗去记忆,而不是灭口。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红海市场”的秘密确实重要,但也不是特别至关重要——至少,没有重要到需要用人命来封口的地步。

  不涉及混沌,不涉及异形大规模入侵,不涉及审判庭的绝对红线。

  那会是什么?

  一个未被发现的富矿星球?一条隐秘的走私航路?一个能与某些边缘异形文明进行贸易的渠道?

  托卡拉不知道。但他知道,只需要清洗记忆,这个风险……在可接受范围内。

  几秒后,他点了点头。

  “清洗记忆……可以接受。”托卡拉说,声音里恢复了那种务实的平稳,“但大人,请原谅我的困惑——”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谢庸:

  “——这个红海市场,到底在哪里?朦胧星域?光晕区域?”

  光晕区域。那是现阶段卡利西斯星区附近、和科罗努斯扩区可以相提并论的、未被过多探索的星际区域。那里有破碎的星云、流浪的小行星带、偶尔出现的宜居世界残骸,以及大量未被帝国测绘的跳跃点。

  但就算在那里,卡斯巴利卡集团还是有人的——虽然不多,但总有那么几个在边缘地带讨生活的亡命徒。

  但谢庸的反应打破了他的猜测。

  “你别管那是哪儿!”谢庸的声音陡然拔高,右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

  “砰!”

  手掌与实木桌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巨响。桌上的酒杯和餐盘都跳了起来,酒液在杯中剧烈晃动,差点泼洒出来。

  托卡拉的身体本能地后仰了半寸。

  谢庸盯着他,眼睛里的平静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只要给我个准话有没有人,和敢不敢在红海市场抢空间的野心。要没有,这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凿进空气里:

  “——我敢说那是个没有你们的红海市场,那就一定没有你们的踪迹。”

  因为那里就是质量效应宇宙,怎么可能有卡斯巴利卡集团的踪迹呢?

  没有卡斯巴利卡的踪迹?!

  这句话让托卡拉的眼睛骤然睁大。

  在帝国疆域——哪怕是未被完全探索的边缘区域——如果有一个成规模的市场,而卡斯巴利卡集团完全没有涉足,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里被某个更强大的势力完全垄断,二是那里根本不在帝国已知的星图里。

  而谢庸说“一定没有”,语气如此笃定……

  托卡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一个疯狂的、几乎不可能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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