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上的时候,谢庸得到了马尔多大审判官的回复。
对方称赞自己干得好,彻底清除了危害导航者家族的怀言者势力,但也严格警告不要想着前往格洛德星系。
但这种劝阻对谢庸来说是徒劳的,而且他隐隐看得出马尔多大审判官有点想让谢庸去捅破这个脓疮。
原因很简单,如果马老大真的不想让他去,是要付出实际行动的。最轻微的也是要派另一个审判官过来阻止自己的——就跟自己找审判官德拉肯一样。
而最严重的代价甚至还会发生一场审判官跟审判官之间的暗影战争。
如果马尔多大审判官没有这么干,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希望谢庸这么干,但在闯了祸后不能让他这个密会领袖背锅。
谢庸自己就已经是做惯了排头兵的人,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只要有了马尔多大审判官的隐性同意,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索恩也发现了这点,不过他还是心思太直,没想到马尔多大审判官是在准备免责声明:“你想忽视大审判官的警告。”
但正如谢庸接下所说的一样,一切都是有官样理由的:“我敬仰密会的权威,但我是一个独立自治的特工,在我之上的唯一权威,只有帝皇的神圣意志。”
而令人失望的是,在问到关于格洛德星系为什么这么禁忌的时候,索恩确实是一问三不知。
因为这竟然是他们战团大导师才能掌握的秘密。
这不是很好吗?谢庸捅破脓疮,顺便也帮怀言者、黑色军团报个仇,同时帮风暴看守者战团的后顾之忧给解决掉。
有了那个对开本的帮助,找到那个确切地点并不是什么难事。
谢庸很快就来到了这个所谓的回声堡垒,这也是个拉米雷斯星堡,而且看起来比法比乌斯的那个老巢更好。
但谢庸却知道,这个堡垒暂时用不得了。因为跟法比乌斯这种为了科研环境让星堡机魂缓慢地屈服不同,这个回声堡垒周围充斥着血神的力量。
而且越往深处越是浓郁,这个星堡已经被恐老八之力腌入味了。
在索恩的指点下,谢庸找到了主发电机,然后“不出意外”地发现这个星堡竟然竖立着风暴看守者的雕像。
索恩这才后知后觉地晓得这里竟然是他们战团过去的一个前进基地。
这让他萌生了想要下去跟谢庸一起探索的想法。
但谢庸婉言谢绝了:“有点耐心,索恩。首先我需要确认这确实是一座风暴看守者的前哨基地。”
而需要做到这一点,索恩则是建议谢庸找到连接上中央数据库的沉思者终端。
谢庸就开始向着星堡的中心区域前进,而路上不出意外也是遇到了大量信仰血神的仆从力量。
这些被血神力量污染的异教徒组成的军队在不断叫嚣着污言秽语然后冲向着谢庸,而谢庸只能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冲进去。
有意思的是,谢庸一直遇到的都是被斜教徒军队,被污染的变节士兵,都是凡人,没一个混沌星际战士。
难道他们真的在睡大觉?
直到谢庸来到了一个类似竞技场打扮的地方,这里的金属地板上用鲜血涂成了一个恐虐的符号。
索恩对此简直怒不可遏:“这是渎神!这是大不敬!究竟是谁胆敢玷污我们神圣的大厅!”
谢庸无法回答索恩,因为他知道正是一部分风暴看守者变节之后污染了这个星堡。
是的,虚空撕裂者战帮和风暴看守者战团享有同样的基因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