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克还传来一个坏消息:“警告!根据三重祝福空灵仪器的数据显示,亚空间的波动正在逐渐增强。这个变化表明了与战场伤亡而带来的原动力分散具有一定的关联性。”
好家伙,这意味着如果谢庸在这里杀血神仆人越多,那么本地的亚空间与现实空间的现实帷幕会越发地稀薄。
但没办法,前路离数据终端还有一段距离,慢慢来吧。
当谢庸踩碎最后一颗血教徒头颅并走入数据库大厅时,整座祭坛突然塌陷,大量的血神军队在一头恐虐先驱的带领下冲了过来。
在发现谢庸这个帝皇的使者后,恐虐先驱的黄铜巨斧卷着腥风劈来——斧刃离审判官咽喉三寸时,十二枚同时嵌在祭坛立柱里的静滞地雷同时炸响。
“轰轰轰!”巨大的爆炸冲击波直接让恐虐先驱掀翻在地了,连同周围的血信。
被大量爆破掀翻在地的血信尚未起身,谢庸已将光剑切换成双头光剑形态。
当身形旋转让双头光剑以大风车的形式咬进恶魔坐骑脖颈时,恐虐先驱的血刃已斩断三根承重柱。
整座地下神殿开始崩塌,落石间谢庸突然甩出磁力锁扣,把自己拽向半空中翻滚的恶魔。
审判官直接扭开了半柄光剑,对着恐虐先驱激射而去,恐虐先驱格挡的瞬间,谢庸的另一把光剑已捅进它胸口的黄铜护符。
“吼吼!!”当恶魔因核心受创发出咆哮时,审判官突然将腰带里所有破片手雷塞到了恐虐先驱的创口上,随即用力一踢。
“轰!”爆炸气浪在恶魔被丢进了正在闭合的血肉传送门后发生了爆炸。
被冲击波跌到地面的审判官之间一个乌龙绞柱起身,开始将双持光剑对着剩下的恐虐残敌大砍特砍。
随着诸多血神仆人的俯首,谢庸也越发地感觉到四周的帷幕已经越发地薄弱了。
但好消息是,谢庸总算能上前看看终端里面的信息——帝国的沉思者就是坚固,刚刚那么激烈的战斗未伤及分毫啊。
而随着谢庸浏览完沉思者的信息后,他只能告诉索隆一个信息:“真令人惊叹,前哨基地曾是风暴看守者,远征途上一处重要的军事基地,但是它已经被遗弃至此数千年了。”
但结果却是科技神甫驳斥了谢庸的发现:“审判官新的感应数据驳回了你的理论。”
“你说什么?”谢庸看着沉思者的内容,这不是上面写着的嘛,哪里不对。
原来是星堡底层的情况让阿克作出了新的汇报:“感应器接收了从底层逐渐增强的生命讯号,就像是从长久休眠中苏醒过来的个体生命迹象。”
难道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岂不是虚空撕裂者战帮的那帮人开始活动了?!
但谢庸也不能直接说自己知道什么,只能暂且推断道:“从休眠中苏醒过来?就像是星际战士和他们的……萨斯安脑膜?”
阿克却只能根据现状作出汇报:“生物扫描仪识别出该生命体与你剑桥上的风暴看守者样本,拥有共同的基因遗传记号。”
很显然,这群虚空撕裂者战帮的人已经醒了过来。
果不其然,索恩顿时兴奋地上头了:“审判官,你听到了吗?那些混沌渣子们根本没可能穿透防卫层!我的战斗兄弟们准在下面,处于深层的休眠中!”
谢庸只能告诫索恩:“这只是一个理论,冷静下来,索恩!”
虽然他知道这个家伙估计会不听命令,但该说的预防针还是得说的。
只可惜,索恩这次会注定失望了。
而还没预见这一点的索恩直接倾力要求道:“我必须立刻下去!”
“我正在返回飞船,”谢庸想都不想都准备先稳住他再说,“任何人想要下船前,都必须与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