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官,我没忍住听到你和船长的对话,我必须要强烈地警告你避开格洛德星系。”
谢庸当然知道格洛德星系有问题,但问题在于现在他没事干啊!要不就去对付黑暗灵族,不然就只能去跟虚空撕裂者对抗了。
跟黑暗灵族的对战,谢庸除了获得一些异形武器可以交给拉格娜发卖以外,最多就能获得一些血伶人的学识。
可跟虚空撕裂者对抗,谢庸不仅能捅破一个脓疮,还能获得一堆干净的基因种子和经过彻底净化就能使用的古老装备。
后者可以让拉格娜送到铸造世界捞一笔,也是一笔不小的收益了。
因此,捅破脓疮是必然的。
谢庸因此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地对索恩问道:“中士,那么你对那个星系有多少了解呢?”
可惜,作为审判庭武装,出身风暴看守者的中士对此也并不知道多少:“我是一名风暴看守者星际战士,我们是这个星区的守卫,而我们也知道所有的禁地——人类不该前往的太空中的黑暗角落。”
“那么,格洛德星系正是其中之一。”谢庸用陈述句来代替设问句。
“是的,我强烈建议你遗忘掉你曾听过的这个名字。”索恩诚恳地希望谢庸能就此罢手。
但这是不可能的,谢庸不可能在星堡附近干等着,而且虚空撕裂者战帮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脓疮。
他们虽然失约了,但并不代表他们不会苏醒然后大杀特杀——任何混沌的魔军都有一个表现就是他们只能按照他们信仰的神的个性去行事。
今天他们安静了,可不代表明天他们会一直安静,一旦发作出来,危害性非常大——既然早发现,不如早除之。
所以他直接暗示索恩别管了:“索恩,那么我也建议你别建议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紧赶慢赶之下,谢庸总算来到了传送台,逮住了一部分怀言者战士。
其中一个领头的怀言者战士,跟弗拉维斯一样穿着MK3钢铁型动力甲,手持力场剑直面冲进来的谢庸。
这应该也是个战帮指挥官,而且还是个灵能者,但是应该是被赐福的,不然干嘛穿重甲配力场剑呢?
哪怕被短住了,领头的怀言者也依旧心高气傲:“吾名鲁菲尔•葛林塔尔。太迟了,可悲的凡人,你又迟了一步!”
嘿嘿,你以为我在乎导航者家族的仓库被洗劫吗?老子现在只想收你们了!
“叛徒,废话少说——”下一刻谢庸直接出现在他面前,光剑以刺杀手法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向了鲁菲尔,“接招吧。”
“Duang!“不过这次必杀一剑并没能要了对方性命,因为对方直接仰天倒地,然后力场剑一把磕开了谢庸的光剑,捡回了一条命。
但谢庸的第二击也紧随着光剑而至,“砰!”爆能束直接射向了鲁菲尔的面门。
“哧!”但邪神给他的赐福真是不错,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让鲁菲尔抬起了自己的一侧肩甲扛住了必杀一枪。
等离子束直接穿进了厚重的陶钢肩甲内,剧烈的高热直接让叛逆星际战士浑身一震,但没有迟疑的他直接反手一剑砍向了谢庸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