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提前说好,免得后面彻底闹翻。
好在这次克罗斯特海姆没装耳聋或者收不到信号了:“我能听见你,我在那个噩梦般的部落军营里失去了你的信号,我还放走了一些我的远征队里被逮住的队员。”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便宜徒弟突然要解释起自己的失联原因了,但是紧接着他就问起了谢庸的位置:“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在圣所密室。”接着谢庸看着周围的装潢后再仔细地叙述道,“我认为是在一个缮写室里。”
而克罗斯特海姆果然对此非常了解:“乌瑟尔•提比略与世隔绝的实验室就在那里,他准是把他的私人沉思者放在了那里,找到那间房。”
在和便宜徒弟说话的当口,谢庸已经用爆弹枪将所遇之敌给一一剪除了。
这次谢庸就带着一把Vb型戈德温式爆弹枪,也就是星际战士的制式爆弹枪,背上再背着一挺多管热熔炮以外,别无他物了。
他之所以把自己的主战武器带在身上,就是想要在与纳垢魔的战斗中轻松一些。
毕竟在战锤宇宙里面,除了热熔可能有点用以外,对付这些超现实的生物最好的方式还是使用物理近战攻击。
这是战锤宇宙的特有规则。
缮写室的情况也不是太好,谢庸发现这里地上的亚空间法印正在一步步地被摧毁。
为此他不得不提醒一下便宜徒弟:“我必须警告你,克罗斯特海姆。这里许多亚空间法印已经被摧毁,我猜这大概要归功于那些怀言者。”
“那些落入封印中的恶魔们已经跃跃欲试,当你尝试进入时,请你做好大战一场的准备。”
“什么?!”克罗斯特海姆对此大吃一惊,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演的,“怀言者在殉道者号上?”
谢庸也不管克罗斯特海姆是不是演的,他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最让人困扰的是他们似乎也知道了这个秘密。”
克罗斯特海姆似乎没有再回话了,他应该是打算尽快赶到缮写室。
而谢庸这里也撞见了一个新的家伙。
一个怀言者巫师,似乎是这群战帮的领袖正背对着谢庸。
当然,如果不是他身边有个威胁性更大的地狱兽侍立在旁,谢庸敢保证这么背对自己家伙一定没有好下场。
怀言者巫师似乎预料到了谢庸的到来,在他刚刚踏入这处血淋淋大厅的一瞬间,就听到了这位怀言者巫师桀骜的笑声。
“哈哈!你看看,”他对地狱兽说道,“那个伪帝派遣了他的仆人们到此遭受他们能够想象的最光荣的折磨。”
谢庸也不惯着这个怀言者巫师:“省省你的长篇大论了,叛徒。”
接着他临时中断了一下信息传送,面带不屑神色地看向对面一人一兽:“原本拥有国教大祭司权柄的洛嘉,看着现在发展昌盛的国教后是什么感觉?”
“有没有后悔咬咬牙,挺一挺就能唾手可得的荣誉威望就此被人鹊巢鸠占了。”
“呵呵,伪帝的荣耀哪比得上众神的青睐。”这个巫师虽然一脸不屑的样子,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咬牙切牙的意味。
“随你怎么想,所以我根本不在乎,那里的东西是什么。”谢庸将爆弹枪放在了腿间,双手握紧了光剑,“我就想要把你们活活砍死,然后拿你的头当球踢!”
“狂妄!”巫师受到了羞辱,立刻回应道,“我将击碎你的肉体,并将你的灵魂献给我的主人!”
“砰!”话音刚落,这个巫师就突然被一股巨力强力摄起然后狠狠地撞破了几根金属柱。
突然遇到暴击的地狱兽立刻想把自己的火力瞄准谢庸,但随即谢庸就突然瞬移到地狱兽面前,双眼冒出黄光。
“噗呲!”炽热的光剑直接捅进视窗处将地狱兽的下巴狠狠撬开,将地狱兽的头颅直接抓住一把薅下来!
“扑通!”看着不可一世的地狱兽就此轰然倒地了。
巫师正待爬起来,突然从远处降落了一个巨物,一脚踏在了他的胸甲上,将他狠狠地钉在了地上。
“你的主人?嘿,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谢庸说完,毫不犹豫地将光剑刺进了巫师的目镜深处,干掉了这个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