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掉了不知凡几的怀言者战士后,通过阿克的提示,谢庸找到了第二个沉思者。
一登陆,谢庸就看到了另一个监控视频。
这段视频,正是之前那个女子,她张开双臂,承受着各种灵能法术的攻击。
一般情况下,就算一个星际战士中的智库都不敢挨这么多道灵能者法术,这会把人整个给熔成一道肉酱的。
但是,挨了这么多道法术后的不可接触者,除了周围的地上有法术痕迹以外,其本人竟然毫发无损!
不仅毫发无损,而且还能积攒一些不知道什么能量,突然打向了摄像头拍摄的方向,画面就此熄灭了。
阿克对此立刻向谢庸汇报:“已载入录像,已立即将其分类为极端异常。”
谢庸也不得不为这一巧合而感到惊叹:“真不可思议!能够吸收灵能的无魂者并不稀奇。但是她能转移所有法术攻击。”
“我从没有看过类似的例子。”
而索恩则对此评价道:“不管她是何方神圣,都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些卑劣叛徒会来这里。听起来像是怀言者想要拥有的力量。”
这才是第二个沉思者获得的视频,而谢庸马上要去寻找第三个沉思者来获取最后的信息碎片。
而阿克则在谢庸的行进过程中汇报了这些怀言者是在3.64个标准帝国年前入侵了这个区域。
不过一整个战帮的怀言者来到一艘空船,竟然被后者给锁到了这艘船上,也是令人无语了。
第三个沉思者附近依旧有大量的怀言者战士,他们都由一个怀言者巫师所统领。
谢庸依旧故伎重施地用旋转光剑干掉一大堆怀言者战士后,就跟巫师斗在了一起。
这次谢庸铲除巫师的手段更新了,直接封闭了其五感,让他在斗法中迷失了方向,最后被谢庸一剑枭首。
来到了沉思者面前,谢庸继续登陆沉思者中的存储页面,获得这台沉思者中的信息碎片。
第三则信息并不是那个女人的技能演示,而是一封反叛军的行动命令。
原来是某个乌瑟尔的前属下在见到高治•范迪尔的败亡后,发现自己的处境不妙,于是密谋发动叛乱来卖主求荣。
“科技神甫,我已经没有其他新的记录可以给你了。”
谢庸将这封数据板上的邮件信息存档后向阿克回复道:“但我发现就连乌瑟尔的追随者也觉得那个奇怪的实验品令人极其不安。”
而阿克却在查阅整艘船的信息后给予谢庸答复:“殉道者号上可使用的数据打孔器中完全没有相关信息,样本的存在早已被人从所有档案中清除。”
而谢庸也确定这一点:“不管这个生物是什么,她一定就是乌瑟尔不可告人的大秘密,我得继续追查下去。”
而对此野望,非常想要研究乌瑟尔的遗产的阿克神甫表示深度配合,他回复谢庸:“我已经分析了之前的载入,录像中的二元照明含有加密坐标,而那是当时样本在实验过程中被关押的位置。”
“赶紧说罢。”谢庸也等不及去见一见了。
而很快谢庸的战术沉思者就收到了一则坐标信息。
接着就听阿克说道:“解密完毕,圣所密室的位置现在任你差遣。”
“完美!”谢庸第一次赞叹阿克的效率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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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事休整后,谢庸又马上前往了乌瑟尔的缮写室。
这个人如果还活着,谢庸会用最酷烈的手段将这个人惩罚致死,最次也要将之交付密会,上报后处以白磷火刑。
就凭他利用大量无魂者做实验和不断制造恶魔宿主这一点就脱不了关系。
而现在谢庸就要进入这个人的私人密室,去追寻他的内心世界,并揭露他最大的秘密。
不过在此之前,谢庸还是要联系一下克罗斯特海姆:“克罗斯特海姆,你能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