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死了这个怀言者战士后,谢庸从他的身上拿到了一份羊皮纸。
谢庸仔细地观看起来。
好吧,在敌人给予的信息上,丰富度都比克罗斯特海姆给出的信息多。
这已经是谢庸第二次获得了一个所谓的“至圣尊皇”这个名词,而它来自于一则脏器预言。
怀言者的这支队伍很早以前就登上了殉道者号上,并想要通过黑暗机械神教的亚空间锻工来腐化这艘船。
但结局还是失败了,机魂反而将其囚禁在了这里——当然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星际战士有的是时间可以浪费。
怀言者在这里的领导寄希望于让休眠于此的萨姆斯修士在苏醒后破坏亚空间法印、获取沉思者的一切关于至圣尊皇的信息。
收拢好羊皮纸后,谢庸对着索恩回信:“又一个叛徒战士躺在了地上。”
“就在它所效忠的那片污秽中!”索恩没好气地诅咒着死去的混沌星际战士,同时也向谢庸积极请战,“我真希望能同你并肩作战。”
但谢庸可不想在这时候跟一个关键时刻会上头冲向地狱兽的星际战士同行。
于是他紧接着对索恩交流着看法:“从我找到的讯息里我发现他们本来还有更多人,他们曾尝试从三个特定的沉思者中提取数据。”
既然审判官不同意自己参战,那索恩只能在遗憾的同时尽力做好一个顾问的工作:“怀言者向来是恐怖秘密的追寻者。我建议你还是先弄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登上殉道者号。”
随手就从这个萨姆斯修士身上带走了一个基因种子,看起来这个混沌星际战士还算健康,脖子上基因种子还能被取走啊。
继续行动,往前就看到了一个怀言者斗士和一个变节士兵正在巡逻。
谢庸一枪就干掉了变节士兵,接着就把一堆子弹全打到怀言者斗士身上。
重爆弹威力挺大,这个怀言者身上都被谢庸打出了几个明晃晃的洞口了,但还是“风”地一声弹跳到谢庸身前。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噗!”眼疾手快的他直接在怀言者斗士跳到自己身前,大锤快要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就提前向前一步,光剑已握在手中,向上一刺。
怀言者斗士落地之时,他的脑袋已经被谢庸用光剑搅了个稀巴烂。
基因种子+1。
谢庸对于混沌星际战士战帮的战斗力并不怎么看好,但是为了了解他们为什么存活这么长时间,还是赶紧问了问索恩。
“这些年来混沌星际战士战帮都在这里干了什么?”
其实他知道原因,但是作为卡里加利星区的当地审判官,有些东西他理论上不可能知道的,所以就要通过正统星际战士来解锁这个知识。
好在,索恩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为谢庸解惑:“这些卑劣之徒与真正的阿斯塔特相比相去甚远,但他们与我们一样享有着特殊的器官。”
“锵!”
“噗呲!欻!”
正说话间,谢庸一手提着重型爆弹枪,一手抓着光剑和一名怀言者战士在斗剑的瞬间,一剑刺入对面咽喉,随即光剑横斩削下了对方的首级。
“这下我明白了。”谢庸表现得恍然大悟,“他们激活了自己的萨斯安脑膜,直到有人闯入该地区。”
然后,谢庸预感到远处有人,一个手持等离子武器的怀言者战士正要冲过来。
谢庸马上脚尖往地上一点,直接突袭到其身侧,光剑在其脖子旁一扫而过。
“扑通!”该怀言者战士直接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