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中途,两人在继续探索通道时看到了很多死了几千年历史的人类骨殖。
谢庸为此还要记进通讯日志中:“我找到了一些非常古老的人类遗骸。这些应当是属于殉道者号的船员。”
而克罗斯特海姆则为谢庸介绍道:“当乌瑟尔的追随者反抗他时,修道院就被战争吞噬了。最终,这使得这艘飞船四分五裂。”
谢庸还搜集到了这些远古尸骸留下的一块数据板,上面有关于这次叛乱的核心原因——阿尔法样本。
将数据板收回了自己的证物袋,他们毫无顾忌地继续向前突进。
当然,以现在这种怪物密度并不妨碍他们边打边互相交流。
于是谢庸继续对克罗斯特海姆问道:“你找到关于乌瑟尔秘密武器的真相了吗?”
但对于这一点,克罗斯特海姆表现出知道的并不多,或者他只愿意透露这么多。
“我只听过一些谣言。真正的答案就在这里。”
说着他指了指前方,接着继续说道:“我只知道这武器能拯救人类帝国免受混沌浪潮的侵袭。而乌瑟尔•提比略冒着被驱逐出密会的风险创造了这把武器。”
谢庸现在除了带着克罗斯特海姆继续前进的同时就是在通过系统扫描着这艘船。
他想要复刻下来,作为以后舰船蓝图的参考,如果他有机会造一艘独属于自己的大船的话。
谢庸尽职尽责地在前面带路,克罗斯特海姆看着谢庸拿着一把沉重的重爆弹枪,丝毫没有疲惫之色,不由叹了口气。
“你的战斗技巧又精进了,审判官。”
但谢庸却表现得很谦虚:“我们只有消灭了不净之物才能获得救赎。”
克罗斯特海姆对此似乎很是欣慰:“或许你变了,但是对于我们的永恒远征的看法却不曾动摇。”
经过一番搏杀,谢庸带着克罗斯特海姆终于赶到了圣所密室,但两人都进不去,因为这里被力场给隔离了。
而麻烦的是,这附近可没有打开这道力场门的开关。
而克罗斯特海姆对此并不例外:“圣所密室已经与船的其他部分断开了联系。现在那里是块黑箱地带,就连机魂也没有办法探知。”
“那我们该如何穿过静滞力场?”谢庸马上问计于便宜徒弟。
作为先行者,克罗斯特海姆自有一套办法:“我在船上看过类似的安全系统。只有同时操控不同地方的两个不一样的终端,静滞力场才会被解除。”
对此谢庸只能说乌瑟尔防的真严实:“提比略真是严丝合缝地守护着他的秘密。”
克罗斯特海姆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分配着双方的行动方向:“你去找第一个沉思者,它绝对就在附近,我去找另一个。”
说完,克罗斯特海姆也在一阵白光闪过后,消失在了原地,原来他也掌握了这里的传送网络。
既然克罗斯特海姆自告奋勇地去更远的区域,谢庸就立刻向着这里比较近的那个沉思者赶过去。
这边问的敌人其实挺多的,但都不是谢庸的一合之敌,他甚至轻而易举地就来到了看守这台沉思者的精英怪——再生战帅的面前。
这是一位被纳垢的力量赐福,但身上还没有太多疱疹瘢痕症状的混沌战斗冠军。
他高大的身材甚至可以跟星际战士媲美,而战斗力说不定更胜一筹——前提是他面对的是泰图斯那种帝皇神选。
而克罗斯特海姆却还在跟当地的变种人部落进行着拉锯战,虽然跟谢庸同样的进度,但估计没有办法像谢庸一样彻底清理干净。
再生战帅是使用大口径霰弹枪的,所以谢庸不打算跟他距离太近,而是使用重型爆弹枪以弹幕的形式压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