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地干掉了这头地狱兽和混沌星际战士巫师后,谢庸吐了一口腐蚀性很强的血痰后继续向着沉思者的房间前进。
干掉了守在沉思者附近的杂兵,谢庸登入了这个沉思者。
“你发现了什么?”克罗斯特海姆急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谢庸将这个私人沉思者中看到的记录向便宜徒弟大概概括道:“这就是我们需要的证据。乌瑟尔的秘密武器是一个拥有独一无二,能力超群的不可接触者。”
“她不单单是赶走了恶魔,还彻底毁灭了他们。”
“帝皇在上!”克罗斯特海姆为此不禁感叹,“这本可以作为对抗混沌污秽的最强大武器!”
呵呵,就是因为太强了,所以谢庸知道这玩意最多能填补完一次不亚于大裂隙的亚空间裂隙后,就此神隐了。
因为GW不能让人类帝国拥有这么牛逼哄哄的角色,不符合他们卖棋子的商业策略,因此阿尔法级别的流浪者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
只不过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当然,这不代表谢庸不能感到可惜:“而且她本可以对整个地区甚至整个帝国的命运产生巨大的影响。我们必须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克罗斯特海姆似乎很清楚这个“阿尔法级不可接触者”的疑似位置,并立刻告诉了谢庸。
“乌瑟尔•提比略在圣所里有一间冥想舱,他准是把他的个人日志存在那里了,找到那间房。”
谢庸立刻赶着前往了那个区域,期间还在一间密室里找到了一具残缺的尸骨,上面的数据板表示了死者对于叛乱的观望和隐隐支持的状态。
不过这个数据板也揭示了格里高•万•温特正是殉道者号当时的船长这一事实。
虽然这个信息,当初谢庸就假借着乌瑟尔的塔罗牌将之提前爆了出来,当然现在也算是彻底实锤了这个信息。
当然关于殉道者号上的叛乱事件,谢庸自忖跟便宜徒弟讨论一下也是无妨的,便直接说道:“克罗斯特海姆,我已经找到了关于那场让殉道者号四分五裂的起义的证据。”
当然说是讨论,其实就是将这整个数据板上的信息传送给他。
克罗斯特海姆在短暂地阅读完资料后也是逐渐明白了:“根据你最近的发现,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我不知道乌瑟尔是如何发现或是找到这个不可接触的怪物,但是他的追随者们在这之后都叛变了。”
谈话间,谢庸又枭首了一个怀言者战士的头颅,接着继续说道:“他们曾是顽固的激进派分子,心甘情愿为了制造恶魔宿主的军队而杀死了上百号人。”
“仔细想想是什么能够让他们叛乱。”
但克罗斯特海姆只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我不在乎,提比略说的对,他们都是懦夫。”
进入一间舱室后,谢庸用密集而磅礴的火力将一堆纳垢怪物给直接击碎成了脓绿色肉块。
继续向深处前进后,谢庸来到了乌瑟尔的冥想室。
这里更像是一间书房,但无论还剩下什么,都挡不住时间对这些奢华装潢的腐朽。
而冥想室的地上还躺着一具残躯,早就辨认不出真实面目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肯定不是乌瑟尔。
“克罗斯特海姆,我现正在乌瑟尔的冥想室里。”谢庸开始联系便宜徒弟,“我能看到一本日志。”
“快打开它。”克罗斯特海姆催促道。
谢庸也拿起了日志,仔细翻看起来。
嗯,乌瑟尔在做其他事情,比如制造恶魔宿主,比如创造恶魔法印的时候都没有怎么怕过。
唯独对于这个拥有强大原始力量,阿尔法级不可接触者的时候,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担忧中。
为此,哪怕他欺骗了恶魔也不觉得有什么自豪的——因为恶魔们吟诵的预言让他更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