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首先,我还是需要那本航行日志。”
“只要您一回到船上,我就为您打开航行日志。”拉格娜向谢庸保证完,马上就下了线。
在完成了对于怀言者星际战士基因种子和高质量武器的收集后,谢庸回到了自己的船上,并且将航行日志交给了拉格娜。
半个小时后,女船长将一台打开了限制的战术沉思者抱在了怀中向谢庸汇报:“审判官阁下,我打开航行日志了。”
她的手在握着沉思者时,甚至在发抖,为此她神色激动地分享着自己的感受:“这真是——非比寻常。现在我捧在手中的就是我家族的整个隐秘历史!”
谢庸能理解她的激动,就跟自己第一次解封冯瓦兰修斯家族的那个哨兵诺莫斯一样地激动。
但他还是得提醒女船长:“我相信它读起来会很有趣。但现在我只需要有关乌瑟尔•提比略的详细信息。”
“我能告诉你格里高利•万•温特把殉道者号上的幸存者们带到了哪里去了,”航行日志上确实记载了这些内容,但女船长也提醒谢庸,“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线索。”谢庸哪怕知道这玩意在哪儿,但是也得按部就班地来,“带我们去那个位置吧,船长。”
“我会做必要的安排。”女船长接受了命令,接着也提醒谢庸,“同时,有一条从密会发给你的信息。”
果然,发过来星语信息的是海伦娜审判官,她告诉自己她就是这起案件的处理人。
虽然,她对自己重启这个案件的行为感到捉摸不透,而且她重申她的每一步都是按照帝国法律和严格的忏悔实践获得的精神指引。
但她也不介意让温特家族的最后命运旁落在自己的身上。
嗯,这就是审判庭并不在意被翻案的最大原因——一般来说,从来就没有成功翻案的概率。
但是,如果真有机会翻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因为只要上一任审判官在流程上没有错误的话,那么翻案的结果也不会牵连到上一任审判官的身上。
不过,这也仅限于海伦娜审判官这种不好面子的清教徒派审判官身上。
有些好面子的审判官就不太可能接受这种翻案了。
而在获悉了审判大权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后,谢庸也马上将自己找到的,来自怀言者们身上的证物一并收拢到一次性圣物匣里,封存好。
这些圣物匣一经封存,再次打开就不能再合上,只有送到卡里加利密会的证物保存处才能再次打开。
任何中途打开匣子而不经过经办审判官首肯的行为都被视为违反帝国法律,会受到重罚。
而在封存好证物后,谢庸也拿出了一张烫有审判庭电子标签的羊皮纸,一边写判决书,一边向拉格娜发布最后的判决。
“船长,关于你的家族的命运,我已经作出了决定。”
看着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握住航行日志的拉格娜,谢庸没有丝毫调笑之心。
而是严肃地,一字一句地边写边念出自己的判决:“你的父亲参与了严厉禁止的行为,但他的意图并非悖逆。”
“你家族的名誉将被恢复,但之后,我还将需要你和你的飞船为我效力。”
“呼……”拉格娜在听到了对自己有利的判决后,总算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审判官阁下,我非常感激。”
她也非常严肃而认真地赌咒发誓:“请您放心,之后我也将以绝对的热忱为您的事业服务。”
对此,谢庸坦然接受了拉格娜的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