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科达克斯的眼光很精准,他盘踞的这个地方,再向前走就是存放着日志的地方。
谢庸通过沉思者打开了大门,接着在一具尸体上找到了那本厚厚的航行日志。
这玩意是用厚厚的羊皮纸包裹的一个战术沉思者,问题在于没有特殊的解锁装置打不开。
因此谢庸马上联系拉格娜:“我找到航行日志了,但我打不开。”
“请把航行日志带回船上吧,审判官。”拉格娜解释道,“它是以我的DNA加密的,只能使用家传的纹章戒指才能打开。”
好吧,这玩意就跟冯瓦兰修斯家族的哨兵一样,都是靠家族DNA来验证的,那只能收到收纳盒里,让拉格娜自己去解决了。
但谢庸还没放过这里怀言者战士的尸体,要知道这一批混沌星际战士人手一把等离子武器。
都是精锐,谢庸不搜刮他们的基因种子也太可惜了。
更别提,在巫师科达克斯的身上,可能会有什么好东西。
还别说,谢庸还真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封羊皮纸做的信笺。
这是一封伤痕书信,是用科达克斯的紧急傀儡传送过来的信息。
写信的人似乎跟克罗斯特海姆一样困在这艘船上了,因此他才借用这个手段来联系科达克斯。
根据信件记录,在一则脏器预言中,乌瑟尔跟基因始祖订下契约,差点就制造出了“至圣尊皇”。
而同时写信的人让科达克斯想尽一切办法腐化赫尔曼•万•温特,如果不行就栽赃他,让帝国来寻找温特家族藏起来的秘密。
尤其是,他们很清楚乌瑟尔有一部分追随者已经回到了审判庭内部并且身居高位。
而信件的最后,写信的人是力求让至圣尊皇千万不要现身于世。
这里面信息挺大的,比如基因始祖,这个人的信息在审判庭里并不陌生。
法比乌斯•拜耳,前帝国之子军团的指挥副官和首席药剂师,也是一位臭名昭著的混沌星际战士。
当然,跟整个军团投奔了色孽不同,他并没有崇拜色孽,而是致力于科学研究和星际战士的创造。
不过,这可不意味着帝国会如何差异化对待不与四神同流合污的混沌星际战士,事实上对于法比乌斯•拜耳,审判庭甚至有个专门的部队一直在追杀他。
因为拜耳虽然坚持帝国真理,但是他对很多帝国世界都犯下了杀戮之罪,原因是他需要大量实验品来研究基因操纵和创造强化战士。
简而言之,帝国不需要一个无法无天的疯狂科学家。
但乌瑟尔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跟一个板上钉钉的异端进行了接触,这事一公开,大把人要经受白磷之刑。
至于所谓的“至圣尊皇”,也就是乌瑟尔和法比乌斯•拜耳合作培养出来的阿尔法级不可接触者。这玩意不出世还好,只要一出世,那也会引发腥风血雨。
但这些等谢庸拿到了乌瑟尔的玫瑰结再说,只有这把钥匙到手了,谢庸再去殉道者号上才有意义。
紧接着,他再一次联系拉格娜:“船长,关于你父亲的案件,我了解到了一些新的内容。”
“殉道者号上似乎也有一位怀言者巫师被困在了船上。遵照这个巫师的命令,这些怀言者们也在尝试寻找乌瑟尔的玫瑰结,并且引诱你的父亲踏入陷阱,以达到他们罪恶的目的。”
拉格娜缓了一会儿,才消化了整件事的信息,随后迟疑着询问谢庸:“鉴于这些细节……我的家族有没有可能洗脱罪名呢?”
谢庸确实是想帮拉格娜翻案,毕竟一个船长的作用还是比不上一个行商浪人家族能起到的作用大。
但这事谢庸不仅得作报告,还得得到海伦娜高阶审判官的认可,因此不能给女船长打包票:“你父亲的行为有些不负责任,但他并非自愿为混沌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