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担心他说的是对的?”幻象继续淡漠地看着她。
“住口!”
牧师一脸茫然地看着修女,他已经不说话了,为什么还要闭嘴?
但面对着伸得越来越近的爆弹枪,牧师已经吓得失去了辩解的能力。
但牧师根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修女正在天人交战中。
“他用信仰塑造自我。”幻象在剖析着修女自身,“就像你一样,修女。”
“就像…你一样。”
在修女痛苦的表情中,她的视角又飞向那黑暗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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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住!”修女在敌众我寡的战场局势下依旧坚定要求守备力量死战不退,“寸土不让!”
“修女!”一旁的女性星界军冒着炮火来到了修女旁边,“7号广场已经沦陷,我们仍然可以后撤!”
但戴着头盔修女坚决反对:“不经坎坷,何以成就大业!”
“士兵,”修女甚至希望星界军能够更坚韧一点,“起身奋战!”
“噗!”一束绿光直接击中了旁边一个星界军同僚,连声惨叫都没有,就这么扑倒在地化成了灰。
“星际战士的突击失败了,”女性星界军再一次争取得到撤退的命令,“我们能与第72装甲师会合,从西边推进!”
“守住这片圣地!”丹妮卡甚至拉开了头盔来表明自己对撤退的零容忍,“在神皇的圣光里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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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依旧恐慌地看着修女发癫。
“人命是真正重要的,修女!”幻象,或者是丹妮卡内心的另一面对自己的批判。
“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缠着我?”修女也再一次破防了。
那天,太空死灵的绿色能量束如同蝗虫一样铺天盖地。
“没有信徒,你谈何信仰。”
“不…”修女的头又开始疼起来。
她依稀记得,在又一个星界军被绿色能量束打成灰以后,正在对前面射击的自己,根本没注意到侧翼的太空死灵已经突破进来了。
“噗呲!”因为女性星界军在她靠右侧位置,于是先她一步被荒蝎毁灭者的相位大刀给捅了个对穿。
而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一点。
“你明明已经死了!”修女对着幻象哭喊,“几天前的事情,我亲眼看着你死去!”
在女性星界军代替她而死后,她不得不边对其射击,边缓缓后退,但永远无法忘怀其死不瞑目的眼神。
“你是个狂信徒,丹妮卡。”女性星界军,或者说另一面的自己对现在作为主导的修女丹妮卡批判道。
“身为狂信徒,当你的信仰遭受挑战时,你只会责怪其他人太软弱。”
“这个世界会陷落,并非因为其人民软弱。”
“它的陷落……”
修女又梦回当时,她是被荒蝎毁灭者的一记肘击给击晕的。
“是因为你输掉了战争。”
“啊!!!”修女大喊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情绪的她,直接端起枪就对着牧师扣动了扳机。
“咔哒!”却发现爆弹枪发出的只有扳机扣下时的机括声,子弹却再也没有射出。
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爆弹枪,却发现不知何时,弹匣突然消失不见了,连枪膛的子弹都被退出来了!
然后她看着地上,哪还有牧师的影子啊!
“还掏枪…”身后突然出现了那个欧格林人的声音,“你想干什么?”
丹妮卡猛地回头,就看到谢庸出现在这里,手里像牵着小孩子一样拉着牧师离开了她。
“枪是打敌人的,不是对自己一个立场的战友的!”
与此同时,他将手中的黑色物体,以一条优美的弧线,向后方扔去。
但修女没有接,也不知道是愣住了,还是怕接住个什么爆炸物。
但也没有跳开,而是任由其落在了脚边。
“啪嗒!”金属制造的弹匣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这时修女才看清被丢到自己脚边的东西是自己刚刚不见了的弹匣。
而这次,枪没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