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刚刚差点开枪了。”
谢庸把牧师带过来,让其接着跟他救下来的平民待在一起,接着来到了正在讨论路线的克里斯托和萨坎中间。
“商讨得怎么样?”
“已经摸清了帝国残军的大概撤退路线,我们能在不惊动附近的三足太空死灵大家伙的情况下秘密撤离。”
克里斯托通过简易的沙盘向谢庸展示了大概路线,同时也伸出了拇指:“你做得好,要是她刚刚发狂开了枪,大家伙一定会被惊动,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她的情况怎么样?”萨坎注意得是修女。
“我卸了她的弹匣,然后把牧师给带走了,但是我已经把弹匣还给她了。”
“这不好!”萨坎有点不赞成,“她失控了,应该做相应的控制。”
“她只是一时失控而已。”谢庸并不觉得需要对其做进一步举动,“而且她毕竟是属于殉道圣女修会的成员,我作为异端审判庭的王座代行,最多交一份匿名报告,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还不如使功不如使过。”
克里斯托和萨坎对视一眼,于是克里斯托开口:“我也会向三连的长官汇报这场战争的始末,不过我有点好奇的是,你只有异端审判庭的一个身份吗?”
“哈哈哈,别想套我的底。”
谢庸直接打了个哈哈:“我的意识会在什么身份上出现,取决于帝皇想让我去什么地方解决什么事情。”
“我可以是某个专门对付恶魔的战团武装,也可以是某个小修会的审判官,还可以是一只机械教方舟探险队的某个神甫,更可以是某个边境区域的行商浪人。”
看着两个星际战士咋舌的表情,谢庸甚至给克里斯托开了个玩笑:“说不定,我们今天分别后,下一次我的意识再出现在人世间时,是给你的战团当仆从守卫也说不定呢。”
“哼哼,如果你这样的人屈尊来当我们战团的仆从守卫……”克里斯托畅想了一下这个设想,随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战团会怎么对待你这种存在。”
“我只希望,你们别到时候直接把我拉去做机仆,我就拜谢帝皇了。”
“哈哈哈。”三个人露出了一副含蓄的笑容。
“所以,就这样了?”萨坎面无表情地看着谢庸,“你要留在这里?”
“我的这具身体必须要得到处理,还不如让他们来。”
“因此我需要整点动静,吸引他们的力量来处理这具臭皮囊。”
“你能挺住多少时间?”克里斯托立刻加入了计划。
“没算过,我这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病毒的变形状态,不过能帮你们挺过一秒是一秒。”
“可惜了,不能留下来干掉那个狙击手。”克里斯托显得有些丧气。
“不必泄气,别忘了你的战斗兄弟们的基因种子,如果你们能成功回去的话,说不定药剂师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啊!是的,我差点把这个忘了,真是失职。”克里斯托马上拍了拍脑袋,接着就没有再提了。
众人回过头同时看着修女一脸欲言又止地从几个人身边经过,但都没有说话。
修女也许想通了,也许没有,但此刻并不重要了。
或许会在下一刻产生作用?
但这也与谢庸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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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庸来到了原本是撤退点的空旷中心,这里是城中区的撤退点之一。
但现在已经空无一人了,如果不是需要从他们的撤退痕迹中了解动向,他们甚至不会来这里。
而现在,有了谢庸的介入,修女丹妮卡最终没有射出那动静巨大的一枪;剩余的三个星界军存活,极限战士士官克里斯托也在护送平民的路上。
至于萨坎,他不确定这位火蜥蜴的手臂会不会被斩断,但至少在告别前,他所看到的是完好无损的。